作者:秦邺
“呼……慢, 慢点。”狐人青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隐隐还有害怕和慌张,他大概是想逃,但虚弱的身体状态让他逃无可逃。
这种各处感官被强行拔高无数倍的的刺激,让他再吞服了“颠踬散”的短短时日里, 从五感尽失又恢复到比常人更敏锐的状态,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总之, 一团糟。
还是自己一时脑抽, 跟貊泽这家伙也脱不了关系。
他怎么就信了这个木头脑袋的家伙鬼话?
是貊泽看起来直愣愣的, 不会骗人吗?
不会骗人不代表这家伙坑不了人啊……
身体里仿佛燃起火苗, 随便磨蹭一下, 都带出让人手脚麻痹的电流, 混合着持明青年特殊独特的力量一并闯入神经, 开始慢慢在一点点铺垫治疗。
虽然很荒谬, 但确实有效果。
椒丘眼部那些彻底坏死的神经也被带动, 开始蠢蠢欲动的“复苏”。
他想睁开眼,但只能看见漆黑的一片。眼眶里溢出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盈润着金色如夕阳般漂亮的茫然眼眸。
周围是陌生的环境,他只能在偶尔接触到时,才能在被搅成一坨糟的脑子里勉强分析,然后靠着本能抓紧面前的人……但是,时间流逝后,大脑好像正式停滞,已经没办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了,只能顺应身体的感觉,感受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在深处。
感觉……好热。
明明,对方体温并不高。
“……哈啊、嗯……哈啊……”
背后好像有人靠近,敏锐的观感在失去视觉后,给予了椒丘一种特殊的周身感知力,即使还没真正靠近,他也先一步发现了对方行为。
有带着薄茧的手毫不客气贴上来狐人染上绯色的脖子,椒丘顿时头皮发麻,他下意识收紧自己的手臂,想把自己藏进身前之人的怀抱里,躲进这个带着冷然淡淡香气的怀抱里。
然后他听见一声隐约的闷哼。
丹恒额角冒出细汗,他将突然挣扎起来的狐人青年死死扣住,剔透青眸掀起来,有点幽幽的看向让对方差点应激,也差点打断他铺设那些力量的某个面无表情的家伙。
“貊泽,你既然选择把椒丘先生交给我,就不要在我身边捣乱。”丹恒很无奈,他本来就是勉强提起精神,别以为他真的只需要草人享受就完了啊,有本事你这家伙自己来试试?
“我现在相当于一心二用。”
“貊泽,你也不想我因为你的干扰而让椒丘先生的治疗中断,甚至失败吧?”
灰白头发的影卫听了他的话语,确实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然后用漂亮的紫色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在丹恒都开始蹙眉疑惑不解时,影卫慢悠悠地开口,却不是对丹恒说的话。
“椒丘,我发现,你叫的声音还挺不错……虽然比我差点。”
椒丘:……
丹恒:……
丹恒倒抽一口凉气,震惊的看向貊泽。
椒丘虽然深陷情.欲的折磨,却也是听得清话,他听力现在很灵敏。
貊泽的话让他气笑了,本来迷蒙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粉发的狐人抬起埋在丹恒颈窝的脸,眼尾拉出情.色的红,唇角勾起冷笑一声:“貊泽,哈,你小子最好祈祷,回去后,怎么度过飞霄那一关。”
貊泽面不改色,毫不悔改:“我怎么了?”
他问的也是理直气壮。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椒丘,我明明在夸你。”
丹恒胆战心惊,他能感觉到怀中人身体正在微微颤抖,这回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是被气的。
毫无疑问。
椒丘听这话,是真的差点没喘上气,勉强平复了一会儿后,他用额头抵着身前人锁骨处,呼吸凌乱,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
“貊泽,你赢了。”
狐人放弃般地塌下耳朵,然后任由自己被丹恒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简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他真的怕自己克制不住心里的“杀心”。
飞霄,你看看你养的好孩子!
脸庞秀逸的狐人青年抬起光洁修长的手臂,从持明同样光滑,手感极佳的背脊往上一寸寸抚摸,感受那种细腻的,仿佛玉石一般温润的皮肤触觉。
在察觉到椒丘身体有往下滑的趋势,一条冰冷细长的事物轻盈圈住青年的手臂,然后顺着手,绕到细韧的腰肢处。
冰冷光滑的鳞片紧贴着汗湿的皮肤,带来一种被仿佛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惊悚感,在椒丘的感知里,它缓慢移动,最终不紧不慢地收紧了自己所限制的“猎物”。
“……这是,什么?”
他垂下手指,动弹着试图去抚摸那个冰冷着,活动的事物。
“我的尾巴,它受我控制,是无害的。你放心,我只是想用它托住你。”
丹恒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他腾出只手从狐人皮.肉白.腻的腰肢往上摸,像什么情绪意图都没带,又仿佛赤.裸裸的撩拨着,轻盈划过。持明修长白皙的手指掠过椒丘不住吞咽,滚动的喉结,捏了两下他脸颊的软肉,然后目的明确拢住了狐人青年敏.感毛绒的耳朵,并不客气的揉捏起来。
椒丘宛如被把住了命脉,皮肤冒出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太刺激了。
配上对方游刃有余的动作,他简直要喘不过气,被迫溺死在这种无孔不入,密不透风的快.感之中。
清晰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椒丘也顾不上冒出其他的情绪,他绷紧了神经和身体,在铺天盖地的“火焰”之中,艰难维持着自己的思维。
虽然,这仿佛是无用功。
椒丘吐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持明同样开始染上淡淡红润的湿润肌肤上,突然轻轻笑了一下,他想这么多,还不如刚刚貊泽气自己来的清醒。
似乎听到了椒丘的心声。
那边好久没有动静的人,如愿的说了话。
青年俊美的脸庞在房间里略显黯淡的光线里,依旧出色显眼。
但说出的话,可能在场的其余两人都不是很想听。
也不知道貊泽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琢磨了些什么事物。
只听见影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紫色的瞳孔转动过来,倒映出丹恒和椒丘两人的小小身影在其中。
他的话石破天惊,震撼全场。
“椒丘,你是不是觉得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你一个人跟丹恒做这些事情,而我在这里轻松看戏,很不爽是吧?”
“唔,可能也觉得有点丢脸尴尬?”
丹恒眼神平静如水,内心已经心如死灰,他一言不发,盯着貊泽看他又准备整什么大活。
椒丘抖着耳朵,心头开始发慌,他情不自禁抓紧了持明的肩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暧昧的痕迹。
“貊泽!”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喉咙,沙哑的喊青年的名字。
“嗯,我在。”
他似乎笑了笑,这是很稀少的,起码椒丘几乎没看见过貊泽这种似乎带了一点情绪的笑,他以前只会生硬勾起嘴角,露出可以吓哭小孩子的恐怖表情。
但这种反常,更让椒丘心慌慌。
他身体因为紧张开始收紧,让丹恒呼吸一窒。细汗从额角划落,持明侧脸轮廓精致完美,微微不适眯起的眼,仿若被胭脂洇染的眼尾潋滟起细碎的水光,都可以称得上一副美景。
貊泽在尽其所能的“安慰”了自己的小伙伴后,深吸一口气,他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椒丘,你放心好了。”
“一个人太尴尬的话,那我陪你不就行了?”
丹恒猛然睁大眼睛,表情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丝惊恐情绪:!?
貊泽,你离我远点啊!
持明那股淡漠如冰的气质被慌张的情绪彻底冲淡,面对貊泽的坦然接近,他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但……这根本不可能。
因为他正被椒丘压着,以脐橙的姿势,狐人青年柔软又缠人的用修长的手臂抱住他,让其无处可逃。
挪动的机会都没有,自然也是拔不出来。
早知道就换个姿势了,丹恒恼怒刚开始的自己,在接过塞进怀里的人时,就应该先调整姿势和位置。
让自己不能太被动。
丹恒想到这里,又顿了顿。
换个姿势的话,就不好给椒丘连接那些力量节点了。
就得是这种,正对面的状态,才可以让丹恒清晰看见对方的情况,不至于出了差错迟迟无法察觉,而前功尽弃。
丹恒:“……”
正常办法前功尽弃的后果他不知道,但他失败的后果,就是多草几遍!!!
这谁能受得了啊。
饶了他吧。
就算丹恒他没事,椒丘这个一看就很文弱的狐人,估计也支撑不了太多次。
他还是个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病患。
丹恒惨不忍睹地阖了阖眼,在心里把丹枫的幻影拉出来反复戳小人,然后被唇角湿润的吻强行扯回神。
是貊泽在亲自己。
他的吻技只能说无限趋于没有,不过靠着本能在舔吮丹恒的唇,把那唇色淡淡的薄唇啃咬到红润后,就有点茫然了。
丹恒有点迟疑,要不要回应。
他一边照看着椒丘,还要抽出心神去牵引力量治疗对方,现在还有貊泽在干扰自己的注意力,想了想,丹恒决定放弃回应对方。
或者说,他只打个样给貊泽,其他的,已经没空管这家伙想做什么了。
他爱咋咋地吧。
希望景元能保住他,在飞霄将军生气的情况下……
景元,他的小命现在全靠你一念之间了。
丹恒:QAQ
貊泽感应到对方微微启唇,他抓住这种堪称一闪即逝的机会,在很短暂的停顿后,立马得寸进尺的更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