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芩夏
“我来帮忙钓鱼。”工藤新一语气低沉,难得严肃。
灰原哀一怔,恶狠狠瞪他一眼,到底没多说什么。
那家伙心里有数,反正大不了就是所有人全都玩完!
“那小姑娘似乎都开始破罐子破摔。”萩原研二围观旁边的好戏,一脸惊奇地过来分享。
“小哀就是见识少了。”云弥挥挥手表示无需在意,“被工藤新一多气几次就——”
“就习惯了?”松田阵平疑惑补充。
“就会知道还是揍一顿更管用。”云弥面不改色说着凶狠的话。
鬼魂们:……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尝尝味道。”云弥将手中饮品倒入装着冰块的玻璃杯中,推到降谷零面前。
窗外是澄澈的天空,阳光暖暖洒下,他们坐在云上,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宁静与自由,而眼前所置的,却是一杯五彩斑斓的黑。
“这是什么?”降谷零眨眨眼睛,一时竟不敢伸手,虽然材料添置都在自己眼下进行,白朗姆、蓝橙酒、葡萄黑加仑果茶,但颜色着实奇怪。
“新饮品,我为之命名为黑鸦之渊。”
黑鸦……听见这意味深长的关键词,降谷零抬眼望他,似有所感。
“哇,好神奇啊!”孩子们兴奋地凑过来,迫不及待想尝尝。
“未成年可不能喝。”云弥笑道。
乍闻此言,跃跃欲试的高中生们也歇了兴致。
“没想到你开始尝试酒精饮料了?”工藤新一好奇,“ONE CUP是全年龄向,这玩意儿不能上吧?”
“你去过ONE CUP?语气这么熟?”铃木园子讶异,毕竟这家伙可是大半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竟然能够知道毛利侦探事务所对面楼下开了家饮品店?
工藤新一:糟糕!救救!
“我和新一说的。”毛利兰连忙补充,生气归生气,该遮掩的还是要遮掩,只是笑容更加狰狞。
“对对对!小兰姐唔——”腰间被狠狠一掐——混乱中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工藤新一连忙改口,“兰和我说的……哈……哈哈。”讪笑的模样丢死人了!
“确实上不了,就是家里尝尝鲜。”云弥替他解围,但说的也是实话。
别说ONE CUP不能上,他自己也喝不了,也不知道怎么脑抽把配方开发出来的,云弥惆怅。
但也是个好消息,运气真不错,一遍成~
因为未成年身份和酒量的限制,于是演变成一群人盯着降谷零品尝。
零零:压力山大。
“好喝吗?”诸伏景光调侃,“能不能尝出味来?”
说实话不太能,降谷零心里回答。
好在很快有人将他拯救于水火,身边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是怪盗基德熟悉的对头们。
这次铃木次郎吉拿出来勾,啊不,吸引基德的,是一枚珍贵的蓝宝石——天空中的贵夫人。
而有怪盗基德出场,就少不了我们的中森银三警部。
他们凑在一起争执吵闹,都想用自己的方式抓住基德。
但警察先生终究拗不过财大气粗的铃木顾问,看着眼前花里胡哨但杀伤力不小的机关设计,他心服口服。
被邀请而来一同参观的云弥摇摇头,天马行空的想象加上无与伦比的财力构成一场属于怪盗基德的祭奠。
黑羽快斗:喂喂,我还没死呢!
铃木次郎吉摩拳擦掌等待基德的到来,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胜利,却没想到,比怪盗来得更早的是恐怖组织对生命的威胁。
被红色暹罗猫盗窃出来的致命病菌就在飞艇上。
“所有人都到餐厅集合。”中森银三大吼一声。
无法及时救援的封闭场所,搜查二课的警察迎难而上,迅速控制局面。
他环顾一圈确认人员不齐,吩咐下属尽快把分散的人带来,一定要阻止他们靠近吸烟室。
工藤新一注意到降谷零和云弥的缺席,他神情一闪,想偷偷溜出去查看情况,却忘记自己不再是儿童的身体,随便一点小动作就被看了个正着。
“臭小子,说你呢,别到处乱跑!”中森银三一把拽住他,这少年长得和快斗很像,他难免多关注些。
“我就是回房间拿个东西,不去吸烟室。”工藤新一讪笑,偷溜不成试图讲理。
“原来是回房间——”中森银三拉长音似乎要同意的模样,时间仿佛也在延缓,却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立马变脸,“想都别想,老实呆着!”
工藤新一:!!!
不同意你演什么演?!
之后无论他如何费劲口舌,中森银三都要是没松口。
可恶,那俩人究竟什么时刻离开的,到底要干什么啊?!工藤新一崩溃,忽地,他灵光一闪,回忆起不久前的画面,似乎就五分钟前,他们刚才展览室下来时——
“这里怎么回事?”云弥低头看了眼降谷零白色毛衣上显眼的深色污渍,凑上前去用手指蹭了蹭,似乎是被某些东西染上色了。
被弄脏的位置有些刁钻,降谷零无法直接看到,只得将毛衣扯吧扯吧,才在偏身后的方位看见。
“可能是喝饮料是沾上了,我回房间换一件。”降谷零可不想顶着这玩意儿一整天,得亏他们想着去大阪玩还带着几套衣服。
“我和你一起~”云弥自然而然缠上他,眼神中闪烁着别样的趣味。
“说不定就是你弄的。”降谷零没好气地揪上云弥的耳朵,“你那杯五彩斑斓的黑!”
“嘿嘿,但我肯定不是故意的~”云弥眼眸亮晶晶的,凑上前去咬他的唇,“因为我最爱你了~”
虽然日常被甜言蜜语洗礼,降谷零已经有一定的锻炼,但周围还有如此多人,脸颊的红晕完全无法抑制。
得亏大家都很有眼力见,察觉到小情侣要开始秀恩爱早早就走远,不然绝对会被喂一嘴狗粮。
正因如此,降谷零才没有第一时间把云弥物理消音。
拐到一道弯,他们就和大部队分开。
云弥牵着降谷零的手,十指交握,笑脸盈盈的,和恋人相处的每一刻都值得开心。
等回到房间,只有两个人,还能做一些有趣的小事情,想想就很幸福。
但降谷零不会轻易给他如此机会,就连换一件能够外穿的毛衣都是去卫生间换的。
云弥:!!!
“透,你对我好残忍!”他在门外哭诉恋人的狠心。
下一秒,小房间里面就传来一阵不小的水声,像是花洒。
咋开水了?
“阿弥,帮我拿一套新衣服。”降谷零语气惆怅,“被你一嗓子嚎的,不小心撞到花洒开关。”
云弥略有些心虚,连忙去翻衣柜,无暇思考以何种诡异的姿势才能恰巧撞上、恰巧淋湿。
因为是旅游,带的衣服不多,云弥粗粗搭配了套,心满意足准备送进去,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颈后一疼,失去意识。
降谷零将门打开,本来蓬松的金发上沾上水珠,变成一绺一绺的,其他地方却干爽非常。
他看向青年倒下的地方,眼神中是一片冰凉。
“开始吧。”一道充满兴味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第126章 瞒天过海的绑架
降谷零随手揉散微湿的发, 然后不急不缓走到晕倒的恋人身边,一弯腰将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全程没有分一个眼神给旁边站立的和青年一模一样的家伙身上。
平常都是被阿弥抱,今天反过来, 没想到还有点重量,沉甸甸的。
他伸手拂过云弥额前的碎发, 想像往常一样被星辰一般灿烂的眼眸注视, 却发现被微微痛楚带来的昏迷遮挡。
“哼, 下手就不能轻点?”降谷零语气冰冷, 很是认真地抱怨。
贝尔摩得被他逗乐,不由嗤笑, “你还真演上头了?不会在心疼吧?”
“只有真心才能换回真心, 骗人先骗己。”降谷零抚平青年蹙起的眉, 然后俯身轻吻微凉的唇, 在贝尔摩得看不见的地方,他眼中是温柔的爱意。
我也最爱你了~
澄净高空于云层之上,阳光明亮灿烂,在如此梦幻的地方, 被阿弥抱在怀里小憩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担忧与紧张。
贝尔摩得看着他俩腻歪,只觉得牙疼, 又听见波本的神奇发言,不由笑得花枝乱颤,她心中恶劣补充,那单纯孩子的真心可捂不热你自私自利凉薄的心, 现在心疼有什么用, 还不是在有利可图时毫不犹豫把人交给组织。
她张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刺激的话, 却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降谷零不再耽搁, 立马起身去开门,不合时宜的情绪收敛,疑惑的神情毫无破绽。
是搜查二课的警察。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贝尔摩得伪装的云弥从金发青年身后探出头来,明媚阳光的笑容学得几分精髓,像是一轮灿烂的小太阳。
降谷零心中嫌弃极了,不动声色往旁撤一步,阿弥才不会在外人面前撒娇!
贝尔摩得更乐了,还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一副依赖姿势。
零零震惊,零零生气,零零想打人。
明明之前行动时也出演过情侣之类的角色,但只有这次格外膈应!
火烧眉毛的关头,警察先生没在意他俩之间的暗潮涌动,只是快速将飞艇上的危机诉说,然后带两人尽快到餐厅集合。
“我打赌她嗑反了!”萩原研二大声道。
“压根就不上心。”松田阵平皱眉。
他们两人的任务是跟着降谷零和贝尔摩得,关注所有的事情发展,但现在看来,某人隐隐有露馅的趋势。
一路上,贝尔摩得咿咿呀呀时不时向带路的警察发出询问,一副单纯模样,表现得像个傻白甜。
降谷零满头问号,不是,你对阿弥是不是有什么错误认知?
他握住贝尔摩得的手腕,微微使劲收紧,声音低沉,“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