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玩偶,但锈湖伪人 第31章

作者:兔猪不是猪 标签: 甜文 复仇虐渣 废土 BL同人

他将触手们都收回,克制地小幅度翻身。

然而主人嫌他动作太慢,蛮横地将他硬掰过身,然后将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抱了。”主人的声音让他呼吸一滞,“安抚玩偶,你真的很像一只布偶熊。”

这个形容直接点燃了尤安的呼吸,他的身体仿佛融成沸水,鼻息灼热。

他再也无法忍耐心底的渴.望,腿缠上了主人的身子。

他几乎是贯彻触手的作风,两条白皙瘦削的手臂黏腻地攀上主人的肩。

再紧一点,要再紧一点。

最好是能化作水流融入主人的身体,成为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小腹贴着主人的腹肌上下摩擦,这样他的交接腕好像会舒服一点。

主人的呼吸忽然也变得沉重。

下一刻主人的头埋进他的颈窝狠狠地深吸气。

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他。

他不大确定地磨了磨,这东西的触感……

难道主人也有交接腕?

然而他还没想清楚,他的头被一只大手摁住头顶往下压。

“主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主人突然生气要压着他的头,而不是和之前一样抚摸,“为什么要……要这样?”

头顶施加的力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主人将他往上捞。

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让他窒息的拥抱。

他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

伪人的头脑太简单,简单到他只能机械地回应。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覆盖在他唇上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这章写得我人心[黄心][黄心]

求个收藏,明天加更,拜托啦~~~

第26章 分离

在尤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 他的双眼骤然瞪大。

那天夜晚,在储藏室内,戴尔就是这样和那个男人先干这件事, 然后接受播种的。

诵读室内事发突然,他来不及端详那个男人的样貌。

可他非常清楚的记得, 那个男人和主人说过话。

他们认识。

双唇轻颤,唇瓣刚想撤离,却很快迎来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主人发疯地磨着他的唇, 将他要逃离的舌头勾了回来舔吮。

“快……喘不过气……”他推搡着主人,“放开……”

主人的交接腕磨到他的身体变得好热。

情急之中,他的门牙往下一磕。

主人倒吸一口凉气,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 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蜜。

主人的气息有些不稳, 但交接腕还是很霸道地横在他们中间。

“主人, 你的交接腕顶到我了。”尤安委屈道, “而且你刚刚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想和我……生孩子?”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说得含糊。

自从那天晚上看过戴尔的播种过程后,他知道[生孩子]就需要[播种], 然而这个过程应该是很隐秘的行为,不应该放在台面上说。

“交……交接腕?”主人语调上扬, 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笑了一声, “原来你真的把日记里的东西记得烂熟于心, 你管**叫交接腕?”

原来主人对于交接腕还有其他的叫法。

“**”, 他郑重地重复了两遍, “**”

阿兹拉尔沉默地盯着他。

“主人, 你的**比我的要硬一点。”尤安想低头去看, 被主人捏着脸制止,“如果可以,我很想把我的放出来和你比比看谁……”

“闭嘴吧。”主人罕见地打断别人说话,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吭声,“以后千万不要在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的面前提到比较……比较……总之一定不要和别人讨论这种事情。”

尤安歪了歪头。

在黑暗里,他察觉主人不同寻常的体温,有点烫。

“主人。”他呆呆地抬手蒙上主人的眼睛,“你是不是发烧了?”

“尤安。”主人的呼吸一滞,叹气的同时拉着他的手腕往额头上带,“你见过有人探人的温度是捂眼睛的吗?”

主人又笑他。

尤安裹着被子往床沿卷去,“睡觉。”

阿兹拉尔看着一点没留给他的被子,再偏头端详假寐的尤安。

他无声地笑了笑,将裹成茧的尤安揽入怀中。

“你还没说刚刚为什么那么对我。”尤安蒙着头闷声道。

“尤安,我也不知道。”阿兹拉尔隔着被子轻拍他,

“是想生孩子吗?”

“不是。”阿兹拉尔的目光在黑暗里一点点变得柔和,“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吻。”

“吻?”尤安又来了兴致,“是指刚刚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然后伸出……”

“闭嘴,尤安。”主人听起来有些恼怒,将他抱紧了,“睡觉,明早还有病患评级,我们待会起不来,我直接被给了一个‘E’,那你就完了。”

“对哦,我忘了还有这回事了。”尤安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倒是想。”

*

当白门的起床铃响起时,尤安明白,他今天将会成为赶赴刑场的囚徒。

这段短短的路程,他走得异常缓慢,慢到阿兹拉尔一步三回头。

他不情不愿地将主人送到白门审核处,先让审核者审身份,然后目送主人进了考核办公室。

“尤安,他进去了?”

桑林在背后叫他。

尤安应了一声,转头发现桑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特别是锁骨处。

聪明的他在人类社会混了有一段时日,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一无所知了,“你得和卡洛维斯说轻一点。”

“轻?他怎么可能轻。”桑林倚在栏杆边,“他不把我往死里嘬就不错了。”

“真羡慕你。”尤安垂眸,盯着栏杆,“不对,应该说羡慕卡洛维斯。”

“为什么?”桑林抬手点了支烟。

桑林的指甲缝里还残留有一点点的机油,看起来并不像很干。

他直问道:“你这几天又去船上了?”

“嗯,他很饿。”

“那你就得在他饿的时候去给他挖机油。”

“嗯,本该如此。”

火红的星子暗淡下去,烟头烧出黑色的渣,从灰色的衔接处开始断落,“自从我打算饲养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得对他的生命负责。”

“负责吗……”尤安歪了歪头,“好沉重的词。”

“还行。”桑林偏头,“那边有人过来了。”

尤安顺着桑林的方向看去。

两名黑衣人手搭在裤腰上,朝他们径直走来。

尤安的小腿颤了颤,后撤了一步。

他明白,零点出动,都是有既定目标的。

或许下一刻,他们裤腰的枪就会上膛,将伪人的脑袋炸开花。

“零点的?”桑林下意识挡在尤安面前,“有点不妙,你赶紧走。”

尤安在得到桑林的指令后,脚尖几乎是在话音落地的瞬间调转方向。

铛!

子弹打中他身后的栏杆,散落的弹壳在他无神的眼睛里映出一道金色的轨迹。

他看着黑衣服上的金色徽章离他越来越近。

他们和猎人不同,高挺的背脊形成的无形压迫让他愣在原地。

“你是尤安?”

低沉的声音将他从空白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面前的人戴着一个黑色的义面,遮了口鼻。

尤安只能看到他全白的瞳和全白的齐肩发。

但这个人好像和白门内那位盲眼病患不一样,他好像看得很清楚。

他看着面前的人,总觉得他并没有那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