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黑
搁辉煌那会儿,这种劣等品跪着求他杀他都懒得看一眼。
但.....
也行吧。
宿傩迅速调整了心态。
毕竟,寂寞太久是会让王降低标准的。
他最近已经无聊到开始和领域里的骨头说话了。
昨天他还在跟王座左边的第五根骨头絮絮叨叨的讨论傩生的意义。
骨头没回他,但他觉得它听懂了。
想到这里,坐在自己亲手搭建的王座上,宿傩张开他尊贵的嘴巴,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卑贱的蝼蚁.....”
他四只眼睛同时聚焦在间野葵身上,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倨傲的看着这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谁给你的勇气--”
宿傩顿了顿。
王座上的身影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山崩般倾泻而下。
“敢挑战我?”
完美!!
宿傩开心的眯眯眼睛。
这个动作他练了好久。
台词的力度,停顿的节奏,前倾的角度,眼神的锐利程度......
全部无可挑剔!
要在做出睥睨众生表情的同时四只眼睛不一起乱飞可不是容易的事,但他.....做到了!
这就是王!
不管做什么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希望这只蝼蚁不要吓的立马跪地求饶吧。
那他会很失望,失望了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嘛......
就会想把这家伙切成臊子。
--这样想着的宿傩垮起了脸。
因为他发现.....本该老老实实听他说战前宣言的蝼蚁根本没在看他。
反而在看......
他王座左边的扶手。
意识到这一点,宿傩阴沉沉的压低声音:“你在看什么?”
敢无视我?
很好。
你临终关怀没了。
间野葵怔了下,指指自己:“我吗?”
这也是挑战的一环吗?
宿傩轻嗤一声:“这里还有其它蝼蚁?”
尔多隆?
“哦。”被叫蝼蚁,间野葵没生气,纯当他在放屁。
他好脾气的指指宿傩手边,回答道:“额,你没发现吗,左边鬼面的牙少了三颗。”
不应该啊,这里连骨头都摆的那么对称,怎么这里少三颗?
闻言,宿傩垂下眸子。
紧接着,他冷笑一声。
下一秒,间野葵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粉红色的残影掠过视野边缘。
他下意识往左边偏了偏头--
一只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轰了过去,拳风甚至能把他的头发吹得根根竖起。
一击未中,那一拳砸在他身后的白骨血海中,骨屑和血花一并炸开,血液溅在他脸上和身上,以拳头落点为中心蔓延出一片涟漪。
o.O!!
间野葵难以忍受的呸呸呸了好几下。
多脏啊!!
这个已黑化的两摊酸奶说不定有在池子里泡过脚呢!!
与此同时,宿傩的脸出现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
“反应不错。”宿傩有些意外的道。
还以为一拳下去这家伙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炸开花呢。
还有,什么少三颗牙四颗牙的,那是他的艺术!
-
不讲武德!
间野葵忍着恶心,迅速与宿傩往后拉开一段距离。
真是非常符合系统喜怒无常的评价.....
另一边,宿傩歪歪头,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咔吧咔吧的声音在领域中回响。
他在间野葵身上扫了一遍。
这次认真了一些,带着一种审视新玩具的趣味。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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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下子失去来之不易的乐子,宿傩并没有用术式,决定使用纯粹的力量和体术来进行战斗。
这对拥有牛符咒的间野葵来说.....正好专业对口了不是!
他没有躲,选择直接用拳头跟宿傩对掏。
小葵拳和宿傩拳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砰--!!
闷响炸开,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掀去,血池上的白骨被吹得哗啦啦往后翻滚了好几圈。
来不及恶心了,双拳对四手,间野葵只能拼命用更快的速度来应对。
宿傩真的很难缠。
他那高大的身体压上来的时,间野葵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堵会移动的墙。
一堵长了四只手还会打人的墙。
四只手同时攻击时像一台绞肉机。
揍的他鼻青脸肿,牙都掉了两颗!
嘴里全都是血腥味。
还好这里受的伤不会带出去。
要是真的变成一个缺牙仔,哪怕厚脸皮如他,也会在与小悟对话时感到些许羞涩。
慢慢的,他打着打着发现.....自己的力量、速度和身体素质正在这种高频的王牌对王牌中不断上涨。
一开始他和宿傩对拳,手臂会被震得发麻,虎口也像要裂开一样疼。
可十拳之后,麻木感就变成了酸胀感。
随着奖池不断叠加,酸胀感又变成了发热感。
肌肉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渐渐的,他的拳速已经快到能在同一时间接住宿傩的两拳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也太让人上瘾了!
每一拳的对撞都像是在往他的身体里灌经验包,而宿傩则是一台行走的ATM,打一拳涨一截,再打一拳再涨一截。
间野葵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要是这么一直对掏下去,他今天说不定都得搞个震惊东京第一拳的称号出来。
不愧是我!
这就是龙傲葵!!
只打越阶巅峰赛,只在战斗中突破!
这.....就叫天命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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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新玩具的力量和速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快更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背后推着往前走。
完全不符合常理。
对方似乎把这场战斗当成了某种可以从中获利的事情。
而他是.....免费的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