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olitikerin
英国男人明明看不到勒克莱尔的模样,此时却好像能看见对方红到可以滴血的眼睛。
“雷德就是这样的,他不愿意进入一段感情,但不排斥这样的相处。”
“查尔斯,你接受不了的。”
勒克莱尔沙哑的呐喊,不知道是反驳给汉密尔顿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谁说的!我就是喜欢他!我从小就喜欢了!”
汉密尔顿没太把少男情事放在心里,“告白么?我从好多年前就跟他告白了。”
“而且如果按照你之前的想法,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一件事:”
“我也不是那个你所谓的‘正宫’。”
勒克莱尔眼睛都不自觉跳动了一下。
难怪当时自己那么跟雷德蒙德表白,对方打死都不愿意,非要说自己玩不起。
除了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还有别人?
“谁?”
原本的知心大哥哥汉密尔顿突然不想再当心理委员了,他闷闷笑了一声,“你自己问雷德吧,我可不敢告诉你。”
“雷德会跟我生气的。”
“不过我倒是提醒你,你最大的优势也是你最大的劣势,我说的可不是雷德从小就认识你。”
汉密尔顿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两句话就挂了电话,徒留勒克莱尔在那抓心挠肺的猜想和心酸。
到底是谁啊?
到底还有谁能让汉密尔顿都退避三舍,不愿多谈?
汉密尔顿到底知道什么?什么优势劣势?
勒克莱尔好想再把电话打回去质问清楚,可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时候好心的维斯塔潘再次上线了,他也觉得勒克莱尔这模样有点惨,反正大家都不容易,那能帮一个是一个,对吧?
“刘易斯说的那个人比较难猜,你猜另外一个吧,那个很好猜,你也熟悉的,咱们同龄人。”
还有一个野男人?
我熟悉的、很好猜的、同龄人?
拉塞尔的名字几乎瞬间就飘出来了。
勒克莱尔一下就想起雷德蒙德还在威廉姆斯时,那会儿年轻的拉塞尔总是跟在雷德蒙德身后,雷德蒙德的公务机飞哪里,他就从哪儿一块儿出现。
每次采访时,拉塞尔的眼睛永远明亮,当着所有人的面感谢雷德蒙德对他从生活到比赛各方面的帮助。
他们那群年龄相仿的车手聚在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永远都是勒克莱尔跟拉塞尔两人不约而同的,绘声绘色的说着雷德蒙德有多好。
勒克莱尔又想起来,以前雷德蒙德还在威廉姆斯的时候,有几个夜晚,他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雷德蒙德,即使电话接通了,也会很快被按下。
“拉塞尔?!”
明明是问句,但勒克莱尔已经笃定。
“那是你自己猜到的,”维斯塔潘冷静甩锅,“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也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雷德也会跟我生气的。”
勒克莱尔这时候只想把这些人全都撕碎。
“你告诉我这些干嘛?你不怕我在里面闹?”
维斯塔潘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你,我们甚至巴不得你闹。”
见勒克莱尔疑惑,维斯塔潘开口,“你喜欢雷德,我们大概都能猜到。”
“我们也知道你对于雷德来说是绝对不同的。”
“你知道么,我曾经被雷德甩掉了,”维斯塔潘突然平静下来自揭伤疤,“因为我想独占他,可他不愿意。”
“他很直接的,一点都没顾忌我的感受就让我走。”
“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走回这里。”
“刘易斯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他想独占雷德蒙德,然后就被这么放置了,后来他们冷战、吵架、和好,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你看,我们都要千方百计地忍着心软,让雷德蒙德保持自由。只有你不一样,你跟他告白了对吧?你哄他了么?你说你以后不再继续这样了吗?雷德对你的态度改变了吗?”
“他对你依旧很好,可是一次两次过后呢?夏尔,你忍得住不去占有雷德么?未来雷德依旧会这么偏袒你吗?”
“我们所有人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怕他不高兴。”
“可雷德就怕你不高兴。”
“这也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
“你总觉得自己被困在弟弟的角色里,可你明明享受了我们所有人都难以企及的优势。”
“我们花光了所有力气才有今天。”
“可雷德蒙德却一点都不舍得让你来到漩涡里。”
“查尔斯,你想清楚了么?走进来,你所有的特殊,所有的优待都没有了,你跟我们待在同一起跑线,甚至更落后一点。”
勒克莱尔呆呆坐了好久,他们两人一个没去睡觉,一个没去健身,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餐桌边沉默。
直到好久,当维斯塔潘觉得还不如把时间和空间全都留给这个被冲击到的小伙伴,他要偷摸上楼找到雷德蒙德的房间去睡觉时,勒克莱尔好像终于如梦初醒。
“那个人是谁?”
“是不是莱科宁?”
“我想了老半天,也就只有他更特殊了,而且他跟雷德蒙德认识的也很久。”
“怪不得汉密尔顿什么都不说。”
勒克莱尔确定了,野男人老大肯定就是莱科宁,不然当初雷德蒙德只是嘴巴破了一点,这芬兰人怎么就大惊小怪地喊他家庭医生?
维斯塔潘:......不愧是你我的兄弟,就你这脑回路,难怪守着人这么多年,还能被人接二连三带四的撬墙脚,还只能坐小孩那桌。
说曹操曹操到。
勒克莱尔这会儿正信誓旦旦地觉得那个让汉密尔顿都退避三舍的“正宫”就是莱科宁时,莱科宁本人驾到了。
芬兰大佬跟雷德蒙德勾肩搭背进了门,两人一边吵架一边讲笑话。
笑死人了,英国笑话和芬兰笑话凑一起到底有多搞笑啊!
但雷德蒙德偏偏被莱科宁的三言两语弄得笑弯了腰,整个人非常松弛地靠在芬兰冰人身上,好像自己非常抗冻似的。
“哎,你俩怎么都还在这里啊?”
雷德蒙德瞬间没那么松弛了,很仔细的打量着勒克莱尔和维斯塔潘。
总不会是打架打到现在吧?
“Kimi,你没事吧?”勒克莱尔率先反应过来,很有礼貌的,不发自内心的问了一句。
“小事,我的事情雷德都能解决。”
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就是那个让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主动避让的男人!
我就说你怎么天天跟雷德蒙德混在一起,你这个、你这个老牛吃嫩草的冰人!
既然你们这么肆无忌惮,那我也不做什么“乖弟弟”了。
莱科宁根本猜不到勒克莱尔的脑回路在想什么,他大剌剌地坐在桌边,指挥雷德蒙德叫人给他煮点东西吃,法拉利最后一个WDC快要饿死了。
可就在这时候,勒克莱尔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维斯塔潘说得对,他忍受不了跟别人分享雷德蒙德。
他才不要伪装,他就要光明正大。他自信自己从头到尾、方方面面都是雷德蒙德心中最特殊的。
于是勒克莱尔突然发疯一般走到莱科宁面前把人推开,一把拉住雷德蒙德凑上去亲了一口。
“我要追你!”
“哪怕你身边好多人,我也要追你!”
“他们都不会有我好!”
狠话放得格外有气势,勒克莱尔终于成为他想象中那种狂野的男小三了。
雷德蒙德一把推开勒克莱尔,刚想皱着眉骂人,莱科宁却突然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着勒克莱尔推了一下作为报仇,最后向雷德蒙德伸手。
“拿点钱给我。”
“我打车找个酒店住。”
“我快困死了。”
“你这种修罗场我是再也不想掺和了。”
第30章
莱科宁好好待在雷德蒙德的豪宅里吃喝玩乐,离开的反而是围场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两个年轻人。
雷德蒙德几乎是直接把他俩赶出去的,连代驾都没有安排,直接把钥匙扔给了他们,“你俩不是很有想法吗?要么让勒克莱尔给你把车开回去,要么你俩就自己走回市区!”
勒克莱尔冷静下来才发现,莱科宁的地位简直比普通“正宫”还要可怕,话语权重得离谱!
勒克莱尔舔了舔嘴唇试图挽留,“我东西还在楼上呢......”
雷德蒙德第一次对勒克莱尔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离开这里!”
“那你什么时候回摩纳哥?我......”
雷德蒙德不说话,只是没什么表情的看向勒克莱尔,“出去!”
两个在赛场上斗得惊天动地、超来超去的明星车手,就这么被雷德蒙德扫地出门,可怜兮兮地对着维斯塔潘那辆不起眼的车发呆。
拢共没睡几个小时的维斯塔潘倒是没什么感觉,他以前就经常被雷德蒙德半夜坏脾气地赶走,今天还有勒克莱尔陪他一起,已经算是好日子了。
汽车人眨眨自己的泡泡眼,很自觉地转到副驾驶门前,“走吧。”
勒克莱尔这会儿又气又难受,眼眶红兮兮的,听到维斯塔潘给他安排好代驾工作时直接瞪过去:“我为什么要给你开车!你这个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