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第148章

作者:夏时客 标签: 综漫 相爱相杀 系统 柯南 马甲文 纸片人 BL同人

这些人是他的手下,是他在某些时刻可以给予一部分信任的人,但这些事情他们没必要清楚。

“清楚”了,无论是对琴酒,还是对他们自己,都没有什么好处。

奈奈也不知道。

她全心全意依赖着的是黑泽阵,是‘阵哥’,她或许隐隐约约触及到了‘琴酒’的冰山一角,但她认识的人并非琴酒——即使她也许真的会选择站在琴酒这一边。

她也不会了解她姐姐死亡的真相。

琴酒想,也许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除非绿子真的能活过来。

他们都不知道。

琴酒也不想说。

从来不想说。

赤井秀一……自然也不知道。

相比于上面的那些人,他甚至不曾经历过“当年”,甚至连故事的主角是谁都不清楚。

可是那有怎么样呢?

清楚的人少吗,不是一样不明白吗?!

他固然有一种,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并非是因为赤井秀一真的很特别,也并非是因为他真的触动了自己。

仅仅……仅仅是因为,他已经压抑了太久了。

就像一叶漂泊在海面上的扁舟,往日的点点滴滴,每一次触碰到的“回忆”,都是小舟上的一块石头。

时至今日,小舟几乎不堪重负。

如果说赤井秀一提到的,绿子的笔记,是又一块石头。那么他之后的话,他的声音,他的眼神,则是最后一根稻草。

小舟飘飘荡荡,摇摇晃晃,最终沉没于海面。

琴酒也仿佛经历了溺水一般的窒息。

他忽然有一种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不必是真相,不必是绿子,甚至不必是所有相关的事物。

仅仅是说些什么——哪怕是此刻的心情也好。

——告诉一个,跟一切陈年往事,一切恩怨情仇,都无关的人。

——告诉一个,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赤井秀一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也许,跟他说的时候,也不会承担什么吧?

然而他终究没有说。

琴酒始终是琴酒。

只是到底,那个忽然之间变得让赤井秀一都觉得压抑的青年,缓缓开口,带着一种连他本人都分不清的情绪开口: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陈述着,缓缓道:“凭什么这么说?”

顿了顿,琴酒闭上了眼睛,似乎忍耐着什么。再睁开时,他像是似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尖锐的刺,冷厉的看着对面的人,目光沉沉,既像山间暮色,又似林中鹰隼。

他以一种咏叹般的语调,嘲讽般的口吻,看似轻蔑不屑的态度:“少自作主张了。”

这话有点伤人,不过赤井秀一没有被伤到。

那你……就不应该这么看着我呀。黑发探员心想。

那双和他同色的眼瞳,明明应该是是尖兵利刃般的冷厉,此刻却偏偏像是半融化的冰刀。

仍是冰冷的、仍是锋利的。

却也是可以……被融化的。

他轻轻勾起嘴角,用一种温和宽容,又略带自嘲的口吻:

“人性的确如此,既轻信又爱怀疑,说它软弱它又很顽固,自己打不定主意,为别人做事却又很有决断。”(1)

“看来我也不例外。”这么为自己下定义后,赤井秀一将书放回茶几,动作轻松且不羁。

他脚步不停,仅仅没几秒,就走近了琴酒——这大概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琴酒没有动的缘故。

他没有动,却一直在看他。

“我的确不知道……我想你也不乐意告诉我。”赤井秀一微微偏头,语气略有些失落——但被他隐藏的很好——更多的是笃定:

“但如果我知道‘什么’后……”赤井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显出一种‘银色子弹’独有的锐利与一往无前。

这种冷静与自信结合,大胆与谨慎互补,既有咄咄逼人、又是进退有度,倒也的确是赤井秀一的风格。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琴酒居然并不感到意外。

两双相似的绿眼睛注视着彼此,视线再次碰撞。

“当我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说些什么吗?”

这句话,分明是问句,却偏偏被他说得像是肯定句。

琴酒定定凝视他数秒,良久,他轻笑一声。

“等你知道‘什么’之后……再说吧。”

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他终是给出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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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名利场》:Human nature is so true, both credulous and love of doubt, that it is weak and very stubborn, their own undecided, but for others to do things very decision.

其实这章的赤井对琴酒和前几章的琴酒对安室透做的事情有点类似——当然也只是有点而已。

基本上都是试图将看似结痂,实则溃烂的伤口重新撕开。

当然,出于各种原因,琴酒的伤口相比之下藏得更深一点。

同时两人做这件事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

效果自然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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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终于还完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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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零六章 如果一切和我的猜测一样……

出于某种不知名——或者即使知道也不想说的心情——琴酒在家里宅了好几天, 才施施然的开始计划搬家。

通常来说,搬家是一件挺耗时耗力的活,毕竟家具啊, 杂物啊什么的都得动。不过对于琴酒还说, 值得搬的东西并不多。

毕竟他有钱。

猫头鹰是肯定得带上的, 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籍,用习惯了的电子产品,重要的文件,几个其实自己用不上不过还是留了好多年的小玩意,以及绿子留下来的一些遗物。

除此之外, 需要搬走的东西……其实寥寥无几。

至于家具什么的,买一套新的根本花不了几分钟。

琴酒的行动力素来很高, 不出几天功夫,一切已经隐秘且颇具效率的完成了——其中金钱攻势功不可没。

在做出决定后的第五天,琴酒就提着猫头鹰坐上了自己的保时捷, 任劳任怨的专属司机伏特加勤勤恳恳的送他去了新家。

大概是被搬家占去了大多时间, 琴酒那日从书籍作为起始点, 随之产生的激烈情愫已经消散不少——又或者根本没有消散,只是再度被他封印与心头。

就跟以往一样。

又或许同样是因为被搬家占去了太多精力, 以至于在琴酒踏入新家并将鸟笼子安好,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 才在惊疑中得到了海恩遇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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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外套的金发男人只是简简单单穿着一件宽大的蓝色T恤,上面还嚣张的印着耐克的LOGO。见到客人登门,海恩的蓝眼睛眨了两下, 显出一种湖光山色的平静从容。

他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额间的碎发使得那双醉人的蓝眸若隐若现,双腿交叠懒洋洋的落在地上, 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算是打了招呼。

从金发男人宽松领口中隐约露出的肌肤与白色纱布中,琴酒可以轻易看出似乎海恩伤的不轻;从海恩漫不经心的姿态中,琴酒同样可以很轻易明白这货暂时离死还远得很。

琴酒微微颔首,作为对方微笑的回礼。

“随便坐吧。”看上去很是客气的话语下一句就暴露出了真意:“反正我不说你也会这么做。”

饶是重伤在身,海恩吐槽的欲望还是没有停止。

琴酒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分外遗憾的表示:“你怎么没伤到喉咙呀?”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今天你恐怕就看不见我了。”海恩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顺着对方的话接过了话头:“你应该打车去太平间才行。”

琴酒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巡查任务,也会被得手,我看你离太平间也不远了。”

“这可不能全怪我。”海恩相当随性耸了耸肩。可惜这一动作明显牵扯到了他的伤口,当下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漂亮的眉头也皱得死死的。

面对海恩倒吸一口凉气后就因为疼痛而扭曲了面容的惨状,琴酒丝毫没有同伴情的发出一声嘲讽似的讥笑:“活该。”

“你的同情心呢?”海恩翻了个白眼。

他的眼睛生的很好看。

事实上,海恩的席拉的眼睛都生的很好看——基于席拉的母亲是中.国人,琴酒猜测这双眼睛大抵是遗传他们父亲的。

而他们也不愧是兄妹。琴酒想:用这双漂亮眼睛翻白眼的样子……还挺像的。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显然易见的问题。

他转手掏出一个约莫手机大小的蓝白色盒子,在左手中把玩了十几秒后,才递给了海恩。

海恩从善如流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