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反派心魔后 第36章

作者:问桑 标签: BL同人

一高兴,就许诺要给多少铺子给江群玉。

江群玉夸得都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灵石啊灵石。

看闻星遥都感觉他在散发一种金钱的光辉。

亮得他睁不开眼。

卫浔例行结束一日的修炼,抬眼望向他,冷嘲了下:“没出息。”

闻星遥在树下已经睡着了。

江群玉则懒洋洋地躺在树上,手枕在脑勺后,一条腿蜷着,一条腿放平,阖着眼假寐。

束起的长发稍微乱了些,垂落下来,在夜风里轻晃。

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幽蓝灵蝶停在他的眼睛上,有些痒。

江群玉也没抬手赶,只是淡淡道:“你不懂。”

卫浔不想懂。

江群玉也不想理他,好不容易有些困意了,又听见卫浔忽然道:“江群玉,我有很多灵石。”

江群玉:“哦。”

他心里酸溜溜的。

卫浔这个贱男人绝对是故意说出来炫耀的!

卫浔面无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还有许多,在凌霄宗的洞府内。”

江群玉:“……”

他睡不着了。

猛地坐起身,惊得那灵蝶振翅飞远。

他揉了揉眼,看向卫浔,不可置信地问:“那我们走的时候你为何不带上?”

钱多了没地方花吗?

好生败家!

卫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划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异样感。

这是这几日来,江群玉没将注意力放在闻星遥身上,而是看向他。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从心里蔓延开。

同时与之相伴的,是对闻星遥更强烈的杀意。

他垂下眼帘,掩饰去眼底的情绪。

语气淡淡:“不想要了。”

江群玉:“?”

他双腿盘坐着,越想越气,瞪圆眼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啊?现在都七八年过去了,绝对被人拿走了。”

卫浔黑眸沉沉,嘴角勾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浅淡笑意。

“应当不会,灵石在内室寒潭底,我下过禁制,只有我能进。”

江群玉问:“我也进不去?”

卫浔闻言,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薄唇掀起,冷声道:“你是我的心魔,喝了我那么多血,自然也能。”

能就好啊!

江群玉双眼发亮,心里开始打起算盘。

那以后他和卫浔分开后,他就回一趟凌霄宗去拿好了。

也不枉他给卫浔当那么多年的心魔。

总要拿点工资。

况且卫浔自己都说过,他的就是他的。

不过为了不让卫浔看出他的打算,江群玉还是佯装不在意:“那就好,那等以后我们一块儿去拿好了。”

说完,他将手搭在膝上,托着腮。

等卫浔冷冰冰嘲讽他一声,甚至他都能想到他的词了。

比如说,江群玉你想多了,然后恶劣地笑笑,继续补一句,等到那时我肯定把你杀了云云。

江群玉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怎么怼回去。

可好久,卫浔都没说话。

空气中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夜晚将这一点无限放大。

江群玉难得脸臊,在脑海里疯狂回想了下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又哪儿得罪这个神经病了。

想来想去,只觉得尴尬得很。

早知道他就不说我们了。

搞得他俩关系很好似的。

江群玉还在想着用什么来冲掉这古怪的氛围。

却听见黑夜里,一道冷如薄冰碎玉的声音传入耳中:“好。”

江群玉“啪嗒”一下,托着腮的手和脸错开了位。

觉得心情当真是难以言喻,复杂地瞥了眼卫浔。

卫浔疯了。

他想。

好在下一瞬,卫浔似乎也觉得哪儿不对,冷着脸,扯了扯唇角:“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江群玉大喜过望。

太好了,卫浔不治而愈。

他喜气洋洋道:“你放心好了。”

到时候灵石都是他的。

卫浔淡淡应了声。

江群玉便又躺了回去。

但这回却是没有睡意了,他睁着眼,望着眼前黑压压的、挤挤挨挨的树叶。

偶尔能从细小的缝隙里,看见被月光晕染得雾茫茫的夜幕。

事实证明,即使后来卫浔又加了那句话,刚刚那种古怪的感觉还是在。

江群玉甚至在想,这傻逼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了。

望着天望了好一会儿,江群玉还是轻嗤了声。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江群玉,你可别忘了,之前你觉得他不算坏的时候,他可是又骗着你给了你一剑。

可别因人家一个字,就傻癫癫地自己脑补那么多了。

说不准又憋着什么坏。

这般想着,江群玉又在心里把卫浔骂了个狗血淋头。

把自己平生能说得出的粗话都搜罗了一遍,骂得彻彻底底,心里那点气闷才散开了些。

他睡不着,索性也不想让卫浔睡好。

坐起身,垂眼看着倚在树上的少年。

伸手把旁边的树叶都揪下来,往卫浔脸上扔。

卫浔本就没睡。

他的情绪感知向来淡漠,许多新奇的体会都是从江群玉身上得来的。

方才那点莫名的感觉,他翻遍过往回忆也寻不到分毫。

有些茫然。

所以,几乎在那些树叶扑簌簌掉在他脸上时,他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幽深,冰冷,黑沉。

像是漩涡。

江群玉扬眉挑衅:“你大爷的。”

卫浔瞬间黑下了脸:“江群玉!”

江群玉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歪了歪头问他:“要不要打一架?”

卫浔没拒绝。

他迫切地想将那种古怪的感觉赶走。

站起身,面色冷沉,抬眼望向江群玉:“下来。”

江群玉利落跳下树,给树下睡熟的闻星遥布了个结界,两人心照不宣地往远处走。

好久后才回来。

两人身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伤。

互相不搭理对方,阖眼睡了。

翌日,江群玉是被树下的动静吵醒的。

闻星遥原是想像往日一般,叫江群玉起床。

但他才靠近,倚在树旁的少年忽而掀开长睫,眼神幽深。

漂亮的薄唇张合,语气仿若淬了冰,还压着未散的烦躁:“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