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99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歌德发动全部异能,向黑色半球发起攻击。闪电、风暴、雨水,所有元素都被他调动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轰向半球的边缘。

所有攻击全部穿透结界边缘,到达另一边。这就是阿加莎的异能,外部力量无法破坏,内部生命无法逃脱一旦形成,就必然会执行到底,没有任何中断的可能。

茧一眠在异能结界下,也感到了极度的不适,虽然意识混沌,但求生的本能却无比清晰。他拍打着巨大的翅膀,试图飞离这片危险区域。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周围的空间似乎出现了一种扭曲,就像镜面被某种力量压弯。

张开翅膀的黑兽冲向半球的边缘,靠近他的一切物质空气分子、尘埃颗粒、甚至是光线本身,都开始分解,化作最基础的粒子,然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入他的体内。

这种吞噬不仅限于物质,更扩展到物理法则本身。重力、电磁力、强弱核力,所有基本力在接触到那东西周围的区域后,都仿佛被改写或暂时失效。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奇点,是自然法则的例外存在。

当他直接撞向黑色结界时,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竟如薄纸般被轻易撕裂,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缺口边缘不规则地蠕动,像是在试图自我修复,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愈合。

茧一眠没有停留,他的翅膀用力一扇,结界立刻撕破,身体便穿过那个缺口,冲入自由的天空。

在他身后,异能结界的碎片如同黑色的雪花,缓缓飘落,然后在触地前消散无踪。

莎士比亚背着受伤的史蒂文森,但依旧从远处目睹了这一幕。

“不可能吧……”莎士比亚第一次表现得孩童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阿加莎的异能被破解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雨果也震惊地看着天空,很快被波德莱尔给了一巴掌,让他脚别停,快跑。

歌德站在废墟中央,抬头望着天空。雨水洗去了尘埃,露出蓝天的一角。

那对巨大的翅膀向远处飞去,很快便成为天际的一个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飞翔对茧一眠来说是全新的体验。风从他庞大的身躯上掠过,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畅快感。云层在他身下飘过,阳光洒在他的翅膀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然而,这种舒爽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烦躁。茧一眠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时而哀怨,时而愤怒,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虽不解其意,但也无法忽视。他飞了一会儿,最终选择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降落。

这里远离人类聚居地,树木高大,灌木丛生,是一个隐蔽的栖身之所。

由卡夫卡分身二次施加的异能作用渐渐消失,茧一眠的身体开始缩小,恢复成原本的黑兔大小,只是背上残余看一对小翅膀。

体内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那不再是模糊的呢喃,而是具体的言语,带着明确的情绪。

突然,一阵剧烈的不适感涌上喉头。

茧一眠开始剧烈咳嗽,整个小小的身体都在颤抖。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既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痛苦至极。

“咳……咳咳……”

在一阵特别猛烈的咳嗽后,茧一眠终于吐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

那光球悬浮在空中,表面闪烁着不稳定的紫色电弧,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像是有自己的呼吸节奏。

光球一被吐出,便立刻表现出极度的不满。它围绕着茧一眠快速飞行,撞击他的身体,发出恼怒的嗡鸣声。

光球发出尖锐的声音:“兔子!你差点就把我消化掉了!”

茧一眠虚弱道:“……啊,好像出现幻觉了。”

光球怒道:“不是幻觉!!”

它绕着茧一眠飞了一圈,解释自己的来历光球是两个恶人格融合的产物,是茧一眠之前吞下的那个特异点的一部分。

“大部分能量已经被你那奇怪的异能消除了,只有我这个核心意识体被保留下来!”

茧一眠问道:“你是哪个?海德,还是梅菲斯托?”

光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我既不是海德,也不是梅菲斯托。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由这两个意识交融后,诞生的独立的意识。”

茧一眠歪着头,所以是海德和梅菲斯托的孩子,好一个拉郎配。

茧一眠化身的巨兽后吞下特异点时,异能自动将其分解,因为太过庞大,所以将吸收的特异点判定为无害和有害的部分。因为消除了大部分危险的有害能量,他变得小小一团,反倒是被异能的自动识别放过了!

光球飞近茧一眠,说道:“你的异能就像一道门,你站在门的这一边,而被你分解的能量则去往另一边。特异点的大部分力量被送往了门的另一侧,而我,这个意识核心,则被留在了这边。”

光球绕着茧一眠飞了一圈,然后总结道:“简单来说,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阉割的实体。我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只保留了基本的意识和极少量的能力。要想重新变得强大,我只能依附在你身边,吸收你异能溢出的能量。这意味着,我们被迫绑定在一起,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

茧一眠听完这番解释,脑子里依然一团浆糊。他不是很理解这些复杂的概念,但他实打实感受到了一种异样一股无名火在他体内燃烧,让他莫名地想发脾气,想破坏点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我的影响!”光球得意地说,“虽然力量被大幅削弱,但我毕竟源自两个‘恶’的存在。这种属性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宿主。你现在感受到愤怒和破坏欲了吧!”

第72章

“我们可以去城里大闹一场!放火烧房子!抢光那些人的财物!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黑色光球围着茧一眠的脑袋飞来飞去。

声音闹心程度堪比指甲在黑板上划过。

茧一眠的耳朵不耐烦地抖了抖:“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他现在浑身酸痛,只想好好休息。

光球对此充耳不闻,继续喋喋不休:“想想看!你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我们可以”

话没说完,茧一眠猛地跳起,一爪子将光球按在了地上。光球像个被母鸡揣着的蛋,被茧一眠的肚子牢牢压扁,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安静。”茧一眠冷声,又使劲压了压,光球渐渐安静下来。

随后他顺嘴一叼,将一片硕大的树叶盖在自己身上。风有些凉,这片叶子刚好能挡住风,让他舒服地小憩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茧一眠才慢悠悠地醒来,浑身的酸痛减轻了不少。

他抖了抖背上的翅膀,甩开盖在身上的树叶,从光球身上站起来。

“我要去找人,从兔子变回来原本的身体。”茧一眠宣布道,一边整理自己背上的毛毛。

光球立刻从地上弹起,围着茧一眠兴奋地转着圈:“变回来?你本来是什么样子?”

“人啊,当然是人。”茧一眠不耐烦地回答。

光球停在半空中,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等等,你是说你本来是个人类?不是什么神奇动物?”

“我看起来像什么神奇动物吗?”茧一眠没好气。

嘶,好想发火。

光球绕着茧一眠飞了一圈:“所以,你是被人变成兔子的?不是自愿的?”

“哦也就是被人坑了!是谁干的?我们应该去报复他!让他们也尝尝被变形的滋味,用打扁的方式!”

茧一眠:“算了吧,我只想赶紧恢复人形,离开这个鬼地方。”

光球不依不饶:“那不是更好吗?在离开前,我们可以搞一波大的,反正以后谁也发现不了是你干的。”

茧一眠没有理会,扇起小翅膀,径直朝着城市方向飞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穿过街区,避开巡逻的警察和路人的目光,来到了卡夫卡的住处。

“没人在?”茧一眠站在门口,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没人来开门。

光球再次探头:“哈,靠不住!这些人类没一个是真心实意的!我们应该给他点教训,直接烧了他的家!”

茧一眠本想拒绝,但随着光球的话语,一种莫名的委屈感在他心中升起。他解决了特异点,卡夫卡应该在这里等他。

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光球不停地煽风点火:“看到了吧?他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对无力的人还需要以礼相待吗?”

在光球的不断怂恿下,茧一眠的理智渐渐被愤怒淹没。

他决定大胆一回。

茧一眠猛地加速,朝着大门冲去。异能自动激活,厚重的铁门被撞出一个大洞。

兔子并未停下。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所到之处,桌椅倒塌,机器损毁,玻璃碎裂。他的异能让一切接触到的物体都瞬间分解,化为一片狼藉。

光球兴奋地围着茧一眠打转:“没错!就是这样!再坏一点!让这些人类知道我们的厉害!”

茧一眠格外畅快。所有积攒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撞翻一台大型机器,看着它轰然倒塌,内心竟有几分痛快。

冲到房间深处,茧一眠发现了一扇特别坚固的门。那是一种金属制成的连锁门,足有三道锁,看起来守卫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进入后,茧一眠愣住了。整个屋子里摆放着大量的文件柜和保险箱,墙上挂着各种图表和地图,看起来像是某种机密档案室。文件上盖着的印章,让他有种进入了蓝胡子秘密房间感。

茧一眠弱弱后撤,后退回到上一个房间。

光球看他走了,连忙叫住。那个小东西正吭哧吭哧地拖着一个厚重的档案袋,呼唤茧一眠来搭把手。

茧一眠凑上前,档案袋里装满了各种证件护照、身份证、驾照,来自德国、法国、英国、美国等多个国家。

光球将搬运工作交付给茧一眠,气喘吁吁道:“瞧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啊!身份证明,可以用来伪装身份!我们可以把这些都带走,万一以后需要假身份,不就有用了吗?”

茧一眠犹豫道:“这……会被发现吧?”

光球信誓旦旦地说,“偷肯定会被发现,所以你抢就好了,收好,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好东西!”

卡夫卡勉强躲避了歌德的一系列询问,匆匆赶回。

推开门的一瞬间,卡夫卡愣在了原地,甚至有那么几秒钟,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墙纸被撕得七零八落,画框东倒西歪,玻璃碎了一地;沙发上开了一个大洞,棉絮四处飘散;桌子缺了一条腿,可怜巴巴地倚靠在墙边;地上散落着各种文件和杂物,看起来像是被一阵飓风席卷过一般。

房间正中央唯有一把椅子完好无损,而椅子上的靠枕垫上,黑兔子双爪揣于胸脯下,活像人类那般正襟危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卡夫卡。

显然,罪魁祸首非但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卡夫卡一边为自己的财物感到肉疼,一边感到一股诡异的荒诞感。

目前并不是和人闹翻的好时机,先顺毛吧。

他深吸一口气,走近那只兔子:“茧先生,我很抱歉迟到,让你等了这么久。不过,作为对我的报复,你将我的东西都毁了个稀巴烂,这真是让人寒心。”

茧一眠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

兔子不是人类,兔子不需要有罪恶感。

卡夫卡叹了口气,走到黑兔面前,伸出手轻点。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了茧一眠的身体。

光芒散去后,椅子上不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个盘腿而坐的年轻人茧一眠已经恢复了人形。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一时有些不适应这种又窄又高的视线。

“感觉如何?”卡夫卡问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对方并没有将他的房间搞得一团糟似的。

“几天以兔子形态生活,想必不易。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变形后偶有后遗症,若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