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171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茧一眠对此并不生气,反倒是有些……认同?好吧,确实是很矛盾的情绪。

以及,最近王尔德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总是看着自己念叨另一个人。

在和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后显得焦虑、气愤、害羞,那份情感又不是完全面向他的,还指向一个他看不见的影子。

总之,茧一眠目前对于这人的暗杀想法暂且搁置了。

王尔德过着游戏和现实的双重相处生活。

白天他去巧遇茧一眠,晚上回到虚拟世界撩茧一眠。颇有种吃两家饭、脚踏两只船的既视感,王尔德对此吐了吐舌头,微微谴责了下自己,可双重的快乐谁能拒绝呢?

王尔德靠着茧一眠肩膀上,左右移动,换了好几个位置感觉都不舒服,最后自己坐直,把茧一眠抱在自己怀里,自己的下巴支在对方颈窝中,让茧一眠捧着装水果的碟子。

王尔德拿起一个葡萄,尝了尝……嘶,好酸。他不做声,又伸进果盘中,拿出一个喂给茧一眠:“甜的,你尝尝。”

茧一眠无声看向他,眼里写着不信。可他耐不住王尔德的哼唧,软磨硬泡下,只好就着对方的手吃下去。

Yue.

果不其然,酸得要死。

茧一眠的嘴唇向下撅起,王尔德抱着他笑得花枝乱颤。

王尔德示意茧一眠歪头,茧一眠不从,王尔德就开始逗弄他,挠人痒痒。

过了好一会,王尔德累了,半躺在沙发上,对着茧一眠向他露出的不满的后脑勺倾诉:“啊,对了……我明早要去和你约会,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偏素的简约白衬衫配卡其色长裤,还是那种丝绒外套配金色刺绣衬衣的华丽款式?”

茧一眠:“…………”

又是这样,最近王尔德总是对着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自己是被当成替身了吗。

茧一眠撇了撇嘴,回复道:“你适合鲜艳的、有攻击性色彩的衣服,会很好看。”

王尔德思考ing。

在他的印象里,游戏中的茧一眠和现实中的茧一眠性格是相反的游戏里的有脾气,经常使用冷暴力,白切黑的性格;现实中的茧一眠温和大度,很关心他,很会为他考虑,对自己总是很宽容。

于是王尔德果断选择了和茧一眠所说想法相反的另一种风格。

茧一眠翻了个白眼:“那你我问干嘛。”

“作为负面参考啊。”王尔德自顾自春风满面道:“带一条短丝巾缠在脖子上怎么样?我觉得我的颈部还是蛮好看的,这样更能凸显出来。本来我打算去酒馆的,不过考虑到对方的职业可能不太喜欢喝酒,我就把地点定在了甜品店。到时候我们可以一人点一个口味,我说我没尝过他那种,然后他说不定会喂我……”

说着说着,王尔德双手托腮,仿佛沉浸于约会的美好氛围中。

茧一眠忍不住啧了一声,他环绕住王尔德的肩膀,手附在王尔德颈部,揉捏着对方的喉结:“哇,安排得真好。明明关于家族里的事从来不打理,却在这种时候做了这么充足的计划啊。”

王尔德被摁住脆弱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后靠,声音发颤:“哪有,不能相提并论。干嘛,你吃醋了?”

茧一眠:“没有。”

王尔德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凑近,双手撑着身下的沙发,靠近茧一眠,语调升高,笃定道:“你吃醋了!哈哈哈哈你在为我吃醋!”

这股兴奋劲儿,简直就像是个从旧柜子里翻出了什么稀罕宝贝的小孩,恨不得昭告天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张扬又得意,散发着幼稚的狂欢。

茧一眠咬着牙,再度重复:“我没有。”

王尔德才不信,他像个泥鳅一样,又扭又钻,从茧一眠左边绕到右边,贴着沙发边缘滑过,又从右边扭回左边,整个过程中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茧一眠的脸。

“承认吧,你有点喜欢我,对吧。虽然我对你呼来唤去,也有恶语相向但你还是倾倒于我的魅力了,是不是!”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猝然把距离拉得极近,扑在王尔德耳边的呼吸温热,但声音冰冷:“你不是需要别人对你的爱来证明魅力的人,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是你更加喜欢我的身体,我的这张脸,对吧。”

“我才不”王尔德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茧一眠领口露出的身体,话不争气的卡住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于自己确实有极强的吸引力。

王尔德放弃战斗,匆匆逃似的退出游戏仓。

时间还很早,他明天还要约会,并不打算熬夜。洗澡、敷面膜,然迎接太阳的到来。

另一边,茧一眠从浴缸中醒来。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水珠顺着肌体向下滑落,如珍珠般晶莹。他胳膊一撑,从浴缸里起身,穿上浴袍。

他的表情有些阴郁疲惫,最近这种状态好像变得频繁了。

很奇怪,他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梦,却又记不得是什么了。

总感觉自己在不爽什么。

他打开手机,上面是来自[奥斯卡王尔德]的信息提示:xxxxx,这是地址,明天见。

Ps:我不会迟到,所以你也要早点来。

茧一眠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眉眼变得柔和。[茧一眠]:嗯,晚安。

最初,茧一眠认为王尔德不会喜欢他,也没打算继续下去,不合适便好聚好散了。

但意外的是,两人见面的频率直线上升,总是经常偶遇。他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还说得上是巧合,超过三次,多少也感觉到了什么。

恋爱就是这样,对方主动踏出一步,你也上前一步,或是出于好奇,或单纯的礼貌回应。

慢慢的,两个人便距离越来越近。

茧一眠对王尔德是有好感的,只是,是不是爱情,他也说不清。

他关于这些的经验都是从周围环境学到的,可他身边又没有什么情比金坚、关系健康的情侣。

波德莱尔更是评价,所谓的爱情,就是激情过后的相互折磨。

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

甜品店内,王尔德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亚麻衬衫,质地轻柔,颜色温和,像是不晒人的阳光。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裤,衬得他柔和了许多。不过,当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又能看到那个张扬的少年影子在眼中闪烁。

茧一眠夸奖了他的衣服:“是没见过的样子,你总能让人感到新鲜。”

王尔德得意:“嗯,是的。”

包间里温馨得如同童话,墙壁是淡粉色的,空间里散发着甜美糖霜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糖果屋中。桌子上摆放了许多新鲜的花。

茧一眠那边放着一份爱尔兰传统的司康饼,配着浓郁的奶油和草莓果酱。王尔德这边的是一份巧克力慕斯蛋糕,上面装饰着金箔和浆果,卖相极其精美。

茧一眠倒了杯果茶暖暖胃,凭借着王尔德在点菜时和与店长熟稔的态度推测道:“你经常来这里吗?看起来很熟悉。”

王尔德:“当然了,我可是这里的常客。”

茧一眠揶揄道:“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吗?”

王尔德装模作样喝着茶水的动作忽然被呛了一下,“咳,你在意这一点吗?咳咳咳”

本来他想要就此话题做做文章,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但是这该死的喉咙却不争气地咳起来,甚至愈发剧烈,他的模样实在狼狈

“咳咳咳!”

茧一眠上前递去手帕,去拍王尔德的后背:“你没事吧?”

“没,咳,没事。”王尔德觉得自己简直要丢死人了。

从这之后,王尔德就开始沉默寡言。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觉得自己很尴尬。

他现在只期待着茧一眠能多说些话,找他聊天,然后自己摆出一副“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为难地回答你的问题吧”的样子。

茧一眠只是一眼便看出了王尔德在想什么,他也没有辜负王尔德的期待,主动找起话题。

“我还会在爱尔兰待一段时间,这里的风景很美。我在这里遇到了很多美好的事物,和美好的人。”说到这里时,他看了一眼王尔德。

王尔德感受到这个眼神,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谢天谢地,这次他没有呛到。

茧一眠不懂自己的感情,作为参考,他想知道王尔德对他怎么看。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王尔德警铃大作,这是要自己表白?

不行,他不做表白的那一方先表白的人就是先示弱、先爱上的一方,他不要做那个主动的人。如果对方向他告白他就接受,但是他绝对不会表白。

他模糊地回答:“就那样呗,你怎么看我,我就怎么看你。”

说完,又看了茧一眠一眼,抱着胳膊,但是不安地踮了踮脚。

这些小动作全部被茧一眠收入眼中,他深深地望着,想起大仲马说过的话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就像看到美丽的风景时决定要去看看一样,都是本能的渴望。

于是茧一眠表白了。

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起初,更为主动的人是茧一眠,但他其实又没有什么恋爱的实感,感觉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买东西的时候多带一份,看到适合对方的饰品衣服就买下来,在路过好看的风景和路边的猫猫狗狗时,给对方发照片。

这些细微的改变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渗透进生活的每个角落,他生活的半径在悄然扩大。

为了更好地维持恋爱关系,茧一眠推迟了工作事宜。本来他的公务员身份也就是挂个名头,工作的重心在于暗杀,这些就要背着王尔德偷偷进行了。

王尔德在他和茧一眠确定关系后,逐渐变得大胆,不再像初识时故意端着姿态,经常约茧一眠一起出门散步。

这次,茧一眠带了束玫瑰。王尔德牵着茧一眠的手,因为这束花他心情很好。

公园里,树荫斑驳。茧一眠穿着正装,东方人长得温润秀丽,配合着亚麻面料的天然顺垂特性,中和掉了西装的严肃沉闷,将年长者身上浓郁的慵懒美感凸显得更加撩人。

王尔德嗅了嗅那束艳丽的红玫瑰,调侃道:“你可真是个绅士。”

“你也是。”茧一眠回答。

“我才不是。”王尔德说着,挑衅一般地用自己的胸口怼上对方的胸口,“事实上,我有很多想对你做的事”

茧一眠看着他,笑得莞尔,却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王尔德颇有些不争气,问道:“难道你没有想要对我做的吗?”

茧一眠说:“有啊。”

两人对视,眼神粘稠,身体在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王尔德昂着头,渐渐闭上眼睛。

然而在王尔德抬起头来时,看到的是茧一眠对着他的笑脸。王尔德顿时感觉被愚弄了,气呼呼地要走,但是茧一眠拉住他,双手轻抚着他的胳膊,把人带了回来。

“抱歉抱歉,我没有故意戏耍你,只是你真的很可爱。”茧一眠说。

王尔德气得红了脸:“我要你对我的评价是帅气、性感、漂亮!”

茧一眠说:“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见识到了,你的容颜和气质会呈现给所有见过你的人,你毋庸置疑是美丽的。但是我见到了你很可爱的一面,而我想这是不常见的一面,所以我为此感到开心。”

听着这话,王尔德感受到了爱情带给他的生命力,他的心脏正在狂跳。

不知这该称之为鲁莽还是勇气,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哪怕这里是总统府、是国会大厦、是大教堂,他现在就是迫切地想要他

“那就,吻我。”

两个人的唇终于贴在一起,树荫遮盖着他们,偶尔风吹过,阴影被吹散,露出一些光点洒在人脸上。这里的人很少,没人注意到小路树下的两人。

两人都主动打开唇舌,和一般初吻的纯情又温柔不同,王尔德的野性和生命力全部被激发出来,好似灵感爆发时使用刷子大片地涂抹颜料的快感刺激,旺盛的精神力全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