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西教练
【好感度-5】
系统不断报数。王尔德已经在短短三天里把这个小寡夫的好感度刷到了-135。
他倒要看看,这好感度还能低到什么程度,而这小东西还能忍到什么地步。对方这种表面乖顺、内心不断降好感的反差,让他越发好奇了。
一定要探出那个底线。
王尔德越发过分,伸手探进对方裙摆下,勾了勾内裤的松紧带,弹回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茧一眠的身子僵住,手中喂王尔德吃饭的汤勺里的汤全部撒在了王尔德的裤子上。
王尔德侧了侧身子,敞开双腿,用甜腻腻的声线道:“哎呀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知道这条裤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不过看在你是我前舅妈的份上,给你两个选择:一,舔干净;二,跪下来给我擦干净。”
王尔德内心吐了吐舌头,恶心对方的同时,用力过猛把自己也恶心了一下。
【好感度-50】
【好感度-50】
原本缓慢下降的好感度直接开始暴跌。
穿着女仆装的茧一眠面色如常,单膝跪下,拿着手帕,擦拭王尔德的裤子。
王尔德向下看去,这个画面……跪着的少年,仰视的角度,毫无情绪波动却直勾勾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该死,那种屈服却又带着某种冷冰冰气息的矛盾感。
手帕虚碰到某个部位后,王尔德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你走开,用不着了!”
他手脚慌张地快步回到房间。
门关上后,王尔德贴着门猛地吸气。
蠢死了,他慌什么?不过是个游戏,这么上心的自己也太蠢了。
王尔德猛地捋了捋头发,想要放空自己。他在虚拟人物上投入了太多情绪,应该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现实上才对。
他看了看这个房间这是他的房间。忽然有些头晕,一个站不稳,撞翻了一个矮柜。
【系统提示:发情期】
【Alpha的发情期会变得极其易怒暴躁,攻击性极强,理智下降,生理需求增强,通常需要Omega的安抚才能度过……】
王尔德暗骂。这是什么鬼设定?把人当动物吗?
他才不要在游戏里这样。
王尔德不是厌恶x爱的人,恰恰相反,他认为性是爱的一部分,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亲密的表达方式。如果有真心喜欢的人,他无比愿意和对方日日缠绵,探索彼此身体的每一寸秘密,但这也要是真人才行。
在游戏里对npc做那种事,和对着虚拟角色自我安慰有什么区别?这是只有loser才会做的事情。
他王尔德就算在这里憋死,也不会加入loser的行列。
茧一眠的自动跟随还在发挥作用,他被迫站在王尔德的房门外。
从门缝中泄出的味道浓烈,红酒混着玫瑰的香气,毫无疑问这是上等的Alpha。
越是优质的Alpha越会吸引omega,一些Omega甚至会被强制发情,但Alpha之间会相互排斥。
茧一眠扇了扇鼻子,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一段时间后。
“哐!!”
王尔德猛地打开门:“你,进来。”
他刚刚退出了游戏仓,但出去发现自己的状态依旧让人尴尬!
他还和父母一起生活呢!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他的老脸都不要了,一定会被嘲笑一顿,然后被拉去相亲,被反复提起。
他才不要!
既然是游戏里导致的,那就在游戏里解决。
茧一眠缓缓走进来:“哦,要我帮忙?”
不知怎的,这话配合那负到极点的好感度,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王尔德抬了抬下巴,想说些不好听的话,想做些刺人的事。
但面前穿着女仆装的人已经低下了头。
黑色的女仆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白色的蕾丝围裙在膝盖处形成优美的弧线。
茧一眠单膝跪在王尔德面前,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女仆装的裙摆如花般展开。
从王尔德的角度向下望去,是少年微微仰起的脸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望向他,长长的睫毛投出细碎的阴影。白色的领结在颈间形成诱人的装饰,而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
茧一眠的嘴唇轻启,随后是拉链被拉开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种氛围即使王尔德知道这只是游戏,身体也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王尔德强制退出了游戏。
“靠!”
他明骂了一句,匆忙提着裤子跑向卫生间。
“奥斯卡?”母亲简的声音响起。
“妈妈我在忙,别来打扰我!”王尔德大叫。
“有什么事要忙到卫生间去?”简疑惑。
父亲威廉:“到年纪了吧……奥斯卡也该找个对象了。可惜这孩子对女孩从来没兴趣,真是愁人啊。”
一开始他还担心儿子的性取向,继续想要纠正过来,但是在简的“开导”下,他逐渐想开了。
但至少希望儿子找个对他好的,门当户对些的。
可欧洲异能者里,能接受同性的,基本都是些……威廉都替那群人羞耻,不好意思说下去,其中有些浪荡事迹传得爱尔兰的三岁小孩都知道。
“唉,看来给儿子找对象还是要扩大范围,给他整个相亲怎么样?”
王尔德:“不需要!”
第130章
王尔德退游了一段时间,把更多精力转移回了现实中。
他母亲简给自己物色了个不错的人选,用她的话说,看着干干净净,身份清白,有正经公务员工作,是那种和他说话就会不自觉放轻语调的类型。母亲说这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正好王尔德可以和对方在一起养养性子。
王尔德嗤之以鼻。但是在母亲的份上,他勉强同意了。
只是别指望他给对面什么好脸色。听着描述很像那种大学时期常见的老实憨厚的人,说得更直接一些就是土。王尔德已经在大脑里拼凑出了一个穿着格子衫、成天背个大电脑包来回穿梭图书馆的形象了。
为了这次约会,王尔德特意准备了一身最为花哨的行头,超低领的蕾丝衬衫,毛绒领子的长大衣,尖头的短靴,各种首饰和宝石。
他要的就是把自己完全展露出来。反正那种公务员都不会喜欢这种打扮,看见他这副模样自己就会吓跑了。就算对方不跑,他王尔德也看不上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
此刻,远在巴黎,茧一眠的手机里忽然收到了约会时间的短信。
“……?这是什么?”
茧一眠疑惑地看着屏幕,随即推了推正贴在他肩膀边打盹的莫泊桑,“你的恶作剧?”
莫泊桑迷迷糊糊睁开眼:“啊?啥,不知道啊……?”
他在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训练后,跑到了茧一眠的办公室来偷懒。比起其他同僚,茧一眠的脾气好很多,不会告小状,有时还会贴心地给莫泊桑投喂一些小点心。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经常光顾的避风港。
唯一的不足之处是办公室的沙发太硬了,躺久了骨头疼,于是莫泊桑便很自然地靠在了软乎乎的茧一眠肩膀上。
看似亲近,实则一个把另一人当做非生物体(靠枕),一个把另一人当做四脚动物(比格)。
“好吧,姑且相信你是不知情者。”
“所以到底是什么……哇哦,约会!”莫泊桑凑过去看手机里的内容,茧一眠起身后,莫泊桑扑通一声倒在了座位上:“哎呦!你终于想通了,要谈恋爱了嘛?”
茧一眠穿上外套:“我没说过自己不谈,只是没有时间和精力。”
提到精力这一点,莫泊桑询问:“说起来,你最近还好吗?眼下的黑眼圈也重了不少,晚上没睡好觉吗?”
茧一眠摸了摸自己的眼下:“很明显吗?”
莫泊桑:点头点头。
最近茧一眠确实睡眠质量很差,时不时会做梦,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了。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现象,他一直都记不得做梦内容。
茧一眠从办公室出来,径直去找波德莱尔。除了朝九晚五的公务员工作,他还有一份私底下的杀手业务,经常帮波德莱尔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先询问了值班员,得知波德莱尔今天没有出现在任何常去的地方。
茧一眠在心里盘算着,波德莱尔的房产很多,如果他要避人耳目,那一定会选择距离巴黎公社最远的那间公寓。
来到那栋建筑前,茧一眠轻敲房门,没有回应。他提高声音:“先生!再不开门,我就要撬锁了。”
门被猛地拉开,波德莱尔骂骂咧咧、衣冠不整地出现在门口。他身上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香水的甜腻味道,屋子里还有个卷着被子遮住脑袋的男人,光着脚啪啪啪地踩在木地板上,慌张地躲进了里屋。
茧一眠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是在很小的时候被波德莱尔带走收养的,对他来说,波德莱尔既是个不靠谱的家长,也是个严格的老师。长久相处的日子让他对这群法国人的生活感到麻木,无性不欢是他们的生活哲学。
即便如此,在看到沙发上的水渍后,茧一眠还是忍不住抱怨:“先生,还请记得做好防护,检查一下对方的卫生,至少别让自己感染病毒。以及……注意一下节制吧。”
波德莱尔将桌上的文件甩给茧一眠:“去去去,少管我的事。这是你要的资料,上面都写得很详细,你回头自己去看。我还有事要忙。”
茧一眠无语:忙着作爱吗……
波德莱尔在关门之前突然想起什么:“你也别过得像老古董一样。我托人帮你找了个约会对象,已经安排好了,地点应该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记得按时去。你老嫌弃法国人太开放,这次是个爱尔兰人。或许有什么意外之喜也说不定呢。”
茧一眠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是波德莱尔干的啊……
还没等茧一眠说完话,门就咔嚓一声关上了。
……他还没说话呢。
回去的路上,茧一眠无奈地揉着太阳穴。
恋爱吗……之前的他对谈恋爱毫无兴趣,但如今偶尔路过看到那些牵手的情侣时,会有些羡慕。有一个能陪伴在身边、可以惦记的人,是件让人感觉温馨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人陆陆续续都谈过许多恋爱了,茧一眠的想法也跟着变动了些。
唉,那就去看看吧。虽然他没抱什么希望。
周六,下午三点,都柏林。
王尔德掐着时间晚了半小时才到达约定的咖啡厅。他故意晾着人,想看看对方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