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150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波德莱尔放下,挪位置,擦手:“不,完全不会。”

另一边,雨果也给自己弄了些酒,边喝边向茧一眠诉苦着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

“我一个人打三份工!七个背叛者那边一份,异能特务科那边一份,偶尔政府的事情也要我来处理……唉,谁懂我的痛啊!回来还要各种看人家脸色,难受啊,真的难受!”

酒精已经开始在雨果身上发挥作用:“那种被束缚着就是不让你发泄出去的感受,你懂吗?就是那种”

茧一眠打断:“都说了没人想听也没人想懂!”

喝了酒表达欲旺盛的雨果不管不顾,继续把自己的苦水倒给茧一眠,叽里呱啦:“你懂的你不懂也没事,我跟你说!就是那种被嘟嘟堵住的感觉每次你想要嘟嘟的时候就”

茧一眠彻底爆发:“滚啊!你喝多了吧!”

王尔德拧着眉头,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场面:“你不管管他?”

波德莱尔托着腮,吹了个像是呼叫狗的口哨。雨果听到声音,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波德莱尔起身,给了魏尔伦和兰波一个眼神:“你们自己慢慢想,想好了答案告诉我,但是我不一定会采纳。”

说罢,他走向雨果,上去给了人一脚,示意让他往边上挪挪。雨果蠕动着让开位置。

看到两人过来了,茧一眠瞬间有种救星降临的感觉。王尔德自然地搂着茧一眠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

“沉重的话题都过去了,不如聊些轻松的事情。”

茧一眠:赞同。

只要换个话题,聊什么都好。

然而,两位金发美人借由之前雨果开的话题,继续聊起了不可言说的事情。

两人关于骑术方面有一些共同话题,王尔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波德莱尔的这方面经验和技巧确实胜过自己。

法国人传授的经验中波德莱尔喜欢抓头发的法子,磨合好了后,通过抓着的方向,“马”就知道自己要向哪个方向使劲。

像是遥控的玩具一样。

王尔德不认同:被抓着头发会很疼吧。

波德莱尔:会吗?

茧一眠:会的吧!

波德莱尔:so?

雨果:……知道我之前过的都是什么不当人的苦日子了吧。

此后的日子,光景如潮水般漫过海岸,海天交接处,日升月落如走马灯般轮转,时间在这里失了重量,却又格外沉重。

魏尔伦想要离开。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如野草般疯长。在听到王尔德那番话后,这想法更加强烈了。

他在这里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也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只有在飞翔中,鸟儿才能找回自己的本性。如果所谓的远行能让他的灵魂成长,让他在这个令人压抑的世界里感受到那么一丝自由的气息,他会义无反顾地奔向那片天。

这么多年来,兰波只是看了魏尔伦一眼,便知道了他的想法。

被圈养的鸟儿会死掉,会疯掉。

兰波在这里这么多年,做着谍报员的日子,靠着爱国心支撑下来的任务里说不定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变得不正常,渐渐地疯掉了。

看似正常的日子,其实都是在消磨着一个人的灵魂,如果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因麻木故而不痛得彻骨。再回首时,却已面目全非。

自己学生的那点小心思被波德莱尔看得透透的。本来风吹雷打不动的[花],现在时不时就蔫一下,愁死人了。

波德莱尔有意放魏尔伦这个麻烦离开,但是魏尔伦不能给任何人添麻烦主动的,被动的,都不行。

无论是有人控制了他,还是他自己的主观意愿,都不能造成骚乱。

要给这样的一只野兽套上缰绳,要让它有奔跑的自由,又要确保它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既然魏尔伦在意中原中也,那就把中原中也留在这里,作为魏尔伦的行为保证。

魏尔伦在外可以去放松散心,可以看遍山川河流,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但他不能做任何违反公德的事情。

而如果他做了,这些后果就会反噬给中原中也,而魏尔伦在外的期间,中原中也的教育由他们负责。

有了魏尔伦这个先例,他们已经积累了一系列失败的经验。

比起军人式的命令和指令,他们打算给这个孩子灌输普通人学习的人文教育,让他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善美。

在他掌握强大异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之前,要先成为一个好人。

于是,教育家卢梭,堂堂登场。

卢梭的教育理念很简单自然教育,让孩子在自然的环境中成长,不被成人世界的偏见和恶习所污染。

人性本善,是社会的不良影响才让人变坏。所以教育的目的,就是要保护这种天性,让它自然地发展。

课桌下坐着两个小孩子。

太宰治崩溃: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听课啊!”

卢梭露出温和、充满智慧的笑容:“你也是孩子呀,而且茧先生告诉我,太宰君需要一些开导,尤其是关于生命安全这一类的。”

“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太宰君。热爱生命吧,就像热爱自己一样。对自己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有你的价值和意义,你要爱你自己呀。”

太宰治听得鸡皮疙瘩狂冒!

要是让自己说出爱自己这种话,他宁愿去死!以最痛苦的死法死掉也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卢梭还在继续发力:“为什么不呢,太宰先生?爱自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的课题。只有先学会爱自己,才能真正地爱别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自爱不是自私,是对生命的尊重,对自己内在价值的认知。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说出我爱自己,你也要说出来才行啊。”

中也表示赞同。

中原中也是凭借自己的意愿留在这里的。在知道魏尔伦想要离开但有各种顾虑后,中也主动答应了下来。

他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公平,魏尔伦可以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自己也可以在这里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

但魏尔伦却并不同意这个安排。

在他眼里,把中也留在这里的下场就像是被榨干价值,不停地被抽血做实验,最后抹去个人意志。这种想象太过强烈,甚至让他几乎暴走。他要自由,但不要弟弟为自己的自由买单。

不过,时代变了。现在是和平时期,人道主义时期。巴黎公社保证不会发生这类事件。

最后是兰波出来做了担保。他会陪伴中也,会时不时给魏尔伦发送一些中也的现状。与之相对的,魏尔伦也要把自己在外看到的风景或感悟发来。

魏尔伦信不过巴黎公社,但是信得过兰波。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却是真的。他背叛了兰波,却依然信任着兰波。或许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种话,但如果有相同的状况,他仍会为兰波这个人的人品担保。

很奇怪吧,在伤害一个人的同时,依然对这个人保持着最纯粹的信任如同人类一般,背叛了神的人类也仍然相信天堂存在。

他常常认为和兰波一起的日子如同在黑暗中行走,没有月亮,没有灯光的日子,他们却没有在这片黑暗中迷路。可是魏尔伦受够了黑暗,他渴望日光下的日子。

在离开前,他低头小声说道:

“对不起。”

中也很期待魏尔伦能从旅行中找到自己一直想要寻找的东西,也想要系统地学习知识。于是几人约定好,两年后再见。

商谈期间,波德莱尔时常露出嫌弃的、有些反胃表情。

他已经对这伙人够仁慈了。兰波不愿意说出真正的任务失败原因,而他仅有的耐心都给了这群小屁孩。

课堂上,卢梭轻咳一声:“兰波先生,你似乎走神了。”

兰波:“……是的,非常抱歉。”

除了小孩子,这位老师眼里的大孩子也是教育的一环。

波德莱尔认为自己在兰波小的时候缺乏了一些必要的思想课程,才让自己的学生成了这种在感情上、友情上都死心眼的性子,实在让人头疼。于是让他也来上上课。

兰波本人并没有上课的自觉,只觉得自己是来陪着小孩子的,作为保镖之类的存在。

卢梭提问:“兰波先生,您对自由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兰波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自由……或许是,蓝色的天。”

“……是在泥泞的道路上奔跑时仰望的那片天,迷失的灵魂会在那片天中追寻中找到自己,那片蓝色将通往更广阔天地。”

“好的,很好的回答。”卢梭点头。

和他老师波德莱尔一个类型,青年时期的波德莱尔也总时不时吐出这种文艺句子。

或许兰波有写诗的天赋……之后要不给这孩子开发一下新技能吧?

中也为兰波小小地鼓了鼓掌,眼中满是崇拜:“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兰波其实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自己也要回答问题,还会被夸奖?他又不是学生。

老师曾问过他的选择,不过兰波没有选择旅游,他更想要在法国旧居。

作为谍报员的他去过太多国家了,那些异国的风景沾染了太多任务的血腥与算计,反倒是在法国能让他的心境平和一些。

最近他有在按照自己老师的要求去多接触其他人,让自己的社交不拘泥于某一处。

老师说他的生活太过单调,所以要去见识各种各样的人,见识各种色彩。

兰波想,或许他和教室内那个黑色孩子是一样的类型。而中也君(在日本时,自己或许应该这么称呼他)大概是一团跳动的橘红色的火焰。

这个孩子因自己的异能而诞生于世,而自己又因为他和曾经的搭档决裂。

可是自己并不憎恨他,就像人不憎恨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不过每每看到这个孩子的行为,他会产生一些不解,比如他刚刚对自己的夸奖。或许这就是老师想要他学到的东西?

说起来,老师晚上说要带自己去参加篝火晚会,并且要他必须邀请两个以上的同伴。

嗯……要不要邀请上这两个孩子呢?

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小声痛苦呻吟:“想死想死想死”

哦,不对。

死之前还有要做的事情没错。

茧一眠!他不会饶过那个把自己丢在这里的家伙的!等着吧!!

教室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魏尔伦站在轮船甲板上,看着远方的天空,狂风从他的指缝,发丝,灵魂中心穿过。

自由得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成为任何人,可以开始学会去爱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