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123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茧一眠将行李放在地上,伸手拉住王尔德的手臂:“来都来了,就当是故地重游了。而且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再找别的地方也需要一些时间。先住下来吧,一晚上而已。”

王尔德看着茧一眠疲惫却依然温柔的面容,最终点了点头:“这里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回忆。”

小王尔德跟在两人身后,走进酒馆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廉价烟草和发酵啤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露出明显的嫌恶呃,他的生活环境可一直是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别墅和庄园!

酒馆的前台是一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当三人走到前台时,小王尔德下意识地抓住了茧一眠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把我一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我没法忍受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中过夜。”他小声恳求。

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太命苦了如果是和那两人一起的话至少能有个心理安慰。

前台的女人看了看登记本:“哦我想恐怕只能如这位小先生所愿了。楼上前段时间被水冲了,只剩下几个房间能用,其中大部分已经租出去了。现在只剩下一间带双人床的房间。”

她的目光在大小王尔德相似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希望你们不介意有两位要挤在一张床上。”

小王尔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俩人腻腻歪歪怎么可能分开,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要一个人睡单人床?

但转念一想,一个人睡一张床,反而能够舒服唉!不用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好的,他能接受。

王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些纸币,放在前台上:“那就这间吧。”

前台女人递过一把古旧的铜钥匙,又指明了楼上的方向。三人拎着行李,沿着狭窄而陡峭的楼梯向上走去。楼梯的木板已经磨损得厉害,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茧一眠在楼梯拐角处停下,俯身向下望去。酒馆内的狂欢正达到高潮,一个年轻男子跳上木桌,踩着节奏鲜明的音乐跳起了踢踏舞。

他的靴子在桌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动作的激烈,桌边的酒瓶一个接一个地被踢翻,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碎片。

周围的人群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跟着节奏击打桌面,整个酒馆如同一锅煮沸的水,沸腾着喧闹与热情。

“看来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了。”茧一眠感叹,望着那些欢笑的面孔,既有无奈,又有被感染的兴奋。

他们的房间位于二楼的尽头,门上的漆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斑驳的木质。

王尔德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略带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茧一眠微微吸了一口,这种木质调的霉味其实他还挺喜欢的,算是个小癖好。

房间不大,但还算整洁,两张单人床分别位于房间的两侧,中间是一张小方桌和两把木椅。窗户外能看到都柏林的夜景,远处的灯火点点。

王尔德一踏入房间,脸上便露出了明显的兴奋之色。

他四处张望,拿起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细细端详,又走到窗边检查窗帘的布料。

“这是爱尔兰老式的煤油灯样式,”王尔德拿起灯具给茧一眠看,“十几年前我家里就用过这种灯,现在这里还是这个样式,哦,老土。”

他嘴上说着老土,嘴角却微笑。接着继续翻看着房间里的各种物件,每一样都能引发他的一段回忆,仿佛通过这些简单的日用品,他能够触摸到过去的岁月,重新连接起被时间割裂的碎片。

茧一眠开始收拾行李,小王尔德则不声不响地钻进了被窝,理直气壮地宣布:“上次整理行李都是我干的,这次我要休息。”

“好,上次辛苦啦。”

茧一眠摸摸头,小王尔德发出满足的呼噜噜。

王尔德站在两张床之间,若有所思:“这两张床太窄了,我们得重新摆一下。”

茧一眠立刻get到意思:“我懂了,把两张床并在一起是吗?这样我们三个都能舒服些。”

王尔德点头,茧一眠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动手,将两张床并排放置,侧部对齐,床与床之间的缝隙刚好位于腰部位置,虽然不太平整,但至少三个人都能有足够的空间伸展身体。

小王尔德看着这个临时拼凑的大床,嫌弃,又又有些庆幸。

算了,这样也行。这样他就可以钻两人被窝了。

王尔德则从前台要了一把扫帚,洁癖如他,清扫了一番房间。

“晚上怎么睡?”小王尔德坐在床沿,晃荡着双腿问道。

王尔德指了指床的位置:“我挨着茧一眠,你挨着我。”

小王尔德立刻撅起嘴:“为什么我不能挨着茧一眠?我喜欢他,我要挨着他!你可是会抢我被子,还会把我蹬一边去的那类人!”

王尔德假装生气地挥了挥手中的扫帚:“胡说什么,哪有那么多问题。按我说的做。”

两人争论睡觉安排时,茧一眠注意到楼下的喧闹声忽然增大,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震动,仿佛整个楼板都在颤抖。

他好奇地趴下,将耳朵虚贴着木板,听到了鼓点和音乐声,还有人群整齐的踏步声,像是某种集体舞蹈。

“下面在干什么?”茧一眠抬头问道。

“在跳舞呢吧,大晚上了,真有活力啊。”王尔德对这个鼓点很是熟悉,他转向茧一眠,“你想跳吗?我可以教你。”

不等茧一眠回答,王尔德已经拉起他的手:“来吧,在这里跳没意思,下楼加入吧。”

小王尔德见状,也跳下床,跟在两人身后:“别留我一个,我也要去!”

楼下的酒馆正舞得热火朝天。人们围成一个大圈,琴弓在弦上急速滑动,旋律高亢,长笛手清脆,敲打的博德兰鼓则是整个乐队的灵魂。

“这是凯莉舞的变种,”王尔德俯在茧一眠耳边解释,“在乡村地区,人们常在婚礼或丰收节上跳这种舞,但在这种酒馆里,你可以用更加自由奔放的形式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他拉着他挤进人群,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来,跟着我的动作。”

他开始示范,双脚在木地板上敲击节奏。

茧一眠尝试着模仿,一时有些找不到着力点。王尔德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扶在他的腰间,引导他找到重心。

“抬起脚尖,然后用力踏下,感受地板的回弹。”王尔德的脚尖轻轻碰了碰茧一眠的脚背,示意他抬起脚,然后又用自己的脚跟轻轻踩了踩茧一眠的脚尖,教他如何落下。

慢慢地,茧一眠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两个容貌俊美的男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小王尔德不喜欢跳舞,他很快就在一群青少年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成为了他们中间的焦点。

跳了一阵,茧一眠和王尔德都有些累了,他们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杯啤酒。酒馆的一角,一个老人正在给周围的人讲故事,周围的人屏息聆听,不时发出惊叹或笑声。

“他在讲什么?”茧一眠学了,但没能完全听懂爱尔兰语,好奇心+1。

王尔德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哦!是那个啊无头骑士的故事,爱尔兰的传说之一。”

“嗯,无头骑士?”茧一眠的脑海中闪过开着摩托车的黑衣酷姐形象。

王尔德喝了一口啤酒,开始解释:“传说中,无头骑士会在夜晚出现,引导有缘人前往某个秘密之地。很多人认为见到无头骑士是不祥之兆,但其实不然”

“想知道后续?”王尔德举起那只沾着啤酒泡沫的杯子,他刚喝了一口,杯沿在灯下反射出一道暧昧的弧光,“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慢下滑。茧一眠接过酒杯,感受到王尔德手指的温度从玻璃上转移到自己的指尖。

或许是烛光摇曳的错觉,他忽然觉得王尔德的眼睛深处是难以言喻的期待,纯真又危险,像是悬在悬崖边俯瞰深渊的孩子。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他仰头饮下大半杯啤酒。苦涩的液体流过喉咙,如同一条冰冷的小蛇滑入胸腔,在胃中燃起一团微小而顽强的火。

没办法啊爱人向你喂酒,你喝不喝!

必须喝!

王尔德满足,如同一个成功引诱旅人品尝禁果的精灵般倾身向前,呼吸的热气轻轻拂过:“无头骑士其实是好的象征,他会保护爱尔兰人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无头骑士会救下他们……唔,我母亲是这么说的。”

在角落里,老人的声音仍在继续……附近的庄园出现了无头骑士的踪迹,有一位神秘人最近定居在爱尔兰西海岸的小岛上,据说他能预见未来,穿越时间……

一阵更加热烈的音乐声打断所有谈话。粗犷的鼓点震动着木质地板,琴弦的颤音穿透嘈杂的人声,人们再次聚集在舞池中央,开始新一轮的舞蹈。

“来吧,跳一支舞。”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着,期待着。

他伸出手,让自己被拉入那片舞动的人海。

小王尔德在另一边显示出惊人的酒量。他连喝好几杯而面不改色,直接赢得了几个成年人的敬佩。他的酒量可是来源于王尔德!这些都是洒洒水啦!

嗝!

夜深了,三人终于结束了这场意外的狂欢,踏着微醺的步伐回到房间。茧一眠已经有些醉了,双眼半闭,脚步虚浮,整个人依靠在王尔德的肩膀上。

王尔德搂着他,小心地避开楼梯上的缺口,慢慢地引导他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王尔德贴心地帮茧一眠脱下外套,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小王尔德不醉,但是困了,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

王尔德将两人安顿好,自己也躺下。临睡前,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在对方额头处落下一吻,然后轻声地熄灭了灯。

钟塔侍从:牙酸!

(一开始想让两人跳踢踏舞,感觉还蛮有喜感的。)

第94章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在一片昏沉中醒来,自己被两条手臂紧紧缠绕。

王尔德搂着他的腰,脸庞贴在他的颈窝处。小王尔德则侧卧在他的另一侧,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胳膊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换个姿势,这轻微的挣扎惊动了王尔德。

金发男人缓缓睁开眼,露出慵懒的微笑,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沙哑:“早安,亲爱的。昨晚睡得如何?”

茧一眠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片段,舞蹈,音乐,无头骑士的传说,啤酒,吻。

“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窗外,都柏林的清晨已经苏醒,照亮了这一刻的温存与宁静。

茧一眠身上还带着夜里酒精的余温,像是一层轻薄的外衣,黏腻又温暖。他翻了个身,二度钻回被窝。

王尔德今天倒是意外勤快,他已经完全清醒,利落地下床,伸了个懒腰,肌肉在皮肤下优美地伸展。

“起床吧,别睡了,整理一下去见父母。”

茧一眠原本还想继续他被打断的美梦。但王尔德的话像一盆冷水,猛地将他从睡意朦胧中惊醒。

“啊?”茧一眠睁开眼,眨了眨,又眨了眨。

“见父母?现在吗?”

王尔德已经穿戴整齐,低头看着茧一眠那张因惊讶而略显喜感的脸,笑意促狭。

“也不一定是现在,我是这么打算的,但不确定他们是否在忙我去看看他们在不在家,然后再带你去。”

茧一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等等,等等,”他的语速飞快,词句之间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我是不是得去打扮一下?不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啊啊,昨天在酒馆里呆那么久,身上的衣服一定全是烟味,我还喝了酒,万一你父母闻到了会不会觉得我不靠谱”

王尔德走上前,双手捧住茧一眠的脸,印上一个吻,成功地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

“别担心,”王尔德松开他,“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