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我很快回来!”
五条悟在毛耳朵上亲亲,就胡乱穿上衣服,从窗口跳了出去。
伊地知洁高同样是深夜加班,站在车边等上司。他知道,虽然接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幽怨,但五条先生一定会来的。
果然,车旁很快就出现了一条高大的影子。
“呦!伊地知。”人影今晚出乎意料的开朗,单手在眉毛上一划,对他潇洒地打了个招呼。
伊地知却并不敢怠慢,双手递出资料,恭敬道:“五条先生,今晚又要拜托……”
“真的这么着急?”
五条悟接过文件快速翻看,却发现房舍是无人居住的,咒胎是一级的,便看似随意地抱怨道:
“要不是赫克托酱把我今晚上的任务做掉了,这个咒灵想必也能安排在明天吧?”
“很抱歉!”伊地知小心翼翼道:“只是考虑到您平时的作息,所以……”
“没有下一次。”
五条悟合上文件,蓝眼睛在暗夜里亮着幽幽微光:“赫克托是帮[我],帮五条悟做任务的,不是来给老橘子打工的。”
“我只有一个人,能做的任务量也只能平时一样。就这么说。”他冷冷道。
“是、是,”伊地知替他拉开车门,有些瑟缩:“我会努力的!”
“好啦好啦,快点快点!”五条悟见此冷色一收,变回了在自己人面前那傻呵呵没头脑的乐天派,反而一把打开驾驶室,推着学弟道:“上车!”
伊地知就迷迷糊糊地坐进驾驶座,手扶方向盘,启动汽车。
习惯性观察倒车镜,才发现自己的学长、今晚任务的主角没上车,反倒将车门关了,抬手扶在车顶上。
“诶?”
伊地知洁高一愣。
下一秒,车窗外出现了飘渺云层,月亮变得好大,亮堂堂照耀在前挡风玻璃上。
伊地知,遥望下方火柴盒一样的房屋,大脑空白了:“诶??”
两秒后,火柴盒们样式大变,他们已经到达任务地点上方。
五条悟漠然垂眼,洁白的睫毛遮蔽半轮蓝瞳,只露出两点莹莹幽蓝。他扫视一圈,漫不经心微抬手臂,向下一指——
一束红光自他指尖射出,在夜空中无声划出长长一道光弧,流星般遥遥落入某只火柴盒内。
那火柴盒瞬间便垮塌了。
然而声音和灰尘均无法传递到高空,伊地知只见那遥远的地面上,无声爆出一朵小小的、不起眼的烟尘花。
作者有话要说:
硝子的眼神在019章。
——
动漫里,真人最开始好像并不在乎封不封印五条悟,是漏瑚去劫杀失败、亲口承认自己打不过五条悟后,咒灵方才发现封印的重要性,绢索那时才说出真正的封印条件。
而文中漏瑚被祓除了,没带回消息,所以我私设真人和绢索此时尚未达成合作,咒灵方更想报仇而不是封印,行动上自然也不会配合他。
——
明明能掌握制空权,为什么非要去打肉搏啊!!没经历WW2吗?!(不理解)
————
话说我这周竟然拥有完整的周末,整整两天呢!(激动)
第83章
——轰!!
在流星的落点上,那看似无害的红光实却着实威势惊人。大地的轰鸣和震感瞬间就惊醒了隔壁街区的居民,民居窗户里接二连三亮起灯;遍地车辆被震出了警报声,呜呜作响。
寂静的夜晚一时间喧闹非常,让藏匿于远处地面下的三个人形生物心中一凛,各自屏住呼吸,愈发低调。
“好强哦。”等一切动静平息了,蓝头发那个才自地洞里探出头,用手搭在眉毛上,动作夸张地向天上眺望:“就是刚才那一招吗?那个就是五条悟吗?”
“是他。”脸上长着树枝的咒灵也站起身,握起拳头低声说:“杀害了漏瑚……”
蓝头发无声拍拍它,回身向另一个同伙道:“夏油?”
黑头发那个则蹲在暗处,没有作声,也没有动弹。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高空那尊人形炮台没有杀个回马枪,他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单手盖在脸上,低声笑了起来。
“所以呢?你试出什么了?”蓝头发睁大眼睛,十足好奇道。
“那位老虎先生,对五条悟有着非同寻常的影响呢。”自称‘夏油’的僧袍男子意味不明地低声说,将自身神情掩藏在手臂的阴影里。
在蓝头发弯下腰试图细看时,他一挥袖子,狂笑着张开双臂:“庆贺吧,诸位!”
然而,虽然嘴上说着庆祝,但他的表情却是扭曲的。只见此人生硬地高高牵起嘴角,露出两排森白可怖的牙齿,似怒非怒,似喜非喜道:“五条悟有弱点了!”
“诶——没看懂。”咒灵像个小孩子一般拍着手,清澈的异色眼瞳中是满满的恶意:“不过,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这就是人类呢,真人。”‘夏油’拍打衣袖,恢复平静,微笑向它颔首。
面上一派从容,实则心中暗自咬牙切齿:[该死!]
那人出现在日本才几天?五条悟就敢把一级咒灵交给他解决……身份不明,术式成谜,却没见上报,这是何等信任!
他们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的?!
[曾经那三年,在五条心里,还是独一无二的美好支柱吗?]
‘夏油’暗暗忖度:[要是让老虎乱了他的心,可就不好了……]
//
不知这僧袍男子心中又作何打算,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说回五条悟二人。
五条悟云淡风轻地爆破了一栋房子,又用六眼检查一遍,确认咒灵祓除无误,就单手举着轿车,快快跑路了。
徒留他的辅助监督坐在车内,凌乱又迷茫。
伊地知洁高:“诶???”
他还没看清爆开的那只火柴盒长什么样子,景色又变,静谧山林与古朴建筑群出现在他们脚下。
——回到高专了。
伊地知后知后觉的,发出尖锐爆鸣:“五条先生!!”
帐!没放帐啊!
怎么他一脚油门儿都没来得及踩,人已经走了个来回呢!
“哎呀,人家难得早睡,有起床气啦~”五条悟推起墨镜,背对着人悄悄做了个鬼脸:“放心,没伤到人,而且这样更像天然气爆炸嘛!”
说着,头也不回地举起胳膊摆摆,就发动术式消失了。
教师公寓约有六层楼高,隐匿在茂密山林内,在五条悟下班的时间点上总是黑漆漆的,寂静无声。
可今时不同往日,在无边夜色内,有一扇窗是亮的。暖洋洋,橙黄色,像一轮小太阳。
[好像是我的房间?]五条悟飘在楼外停下,揉揉眼睛再看一遍:[没错,真的是……]
他轻手轻脚落在窗台上——可是床上被褥大敞,空荡荡的。六眼还能看到床铺整体温度均衡,说明在他离开后,另一人也很快起身了。
“赫克托酱——”
五条悟这下便无需顾忌什么,呼啦一把打开窗,先把脑袋钻进去,迫不及待喊:“我回来啦!”
声音穿透卧室,在房屋更内部,同样灯火通明的厨房里传来声音:“欢迎回来,辛苦了——”
有那么两秒钟,五条悟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在,和我,说吗?]
大量看不清内容的回忆碎片呼啸着翻涌而过,他蹲踞在窗台上,停滞在寂寞夜色与温暖人间的交界处,动弹不得。
是悲伤吗?还是感动?又或者,是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渴盼于无意间被满足的快乐?
五条悟分辨不出来。
他只觉得心中安定,仿佛飘荡的种子终于落了地,在他体内长出不知名的枝干,如骨架般撑起了什么东西——他从未察觉、现在也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五条悟感觉非常好,格外好!
“哎呀,”他蹲在窗台上,笑嘻嘻地说:“人家下不来啦~”
“什么下不来?”
就听一阵脚步声,地面上有道浅淡黑影率先投入门内。赫克托随后从明亮光影中大步走出,黄眼睛第一时间锁定爱人所在。
见五条悟毫发无伤,笑盈盈看着自己,他就在卧室门边站住了。
并没有着急上前,而是举起手中一只小碗,敬业地先把台词说完:
“你想先吃这个,还是先吃我呢?”
“亲、爱、的?”
五条悟挤在窗框内,一时间忘记了动作:“啊?”
他看到碗里是红豆年糕汤——正冒着热气,一定很好喝——但是等等,现在可顾不上这个!
湛蓝的六眼剧烈颤动,将一丝卟挂、赤身衤果体的人从头到脚快速看遍,再自下而上逐层扫视:
看看环绕在赫克托脚边兴奋摇摆的尾巴,看看他腿部的健壮肌肉、光洁皮肤……
还有短得惊人的围裙下摆、蕾丝花边,捆缚在劲瘦腰身上的那条暗红缎带,以及围裙上端,在那饱满的胸大肌上绷出了惊人的弧度……
赫克托将手中格外迷你的碗放在桌上,坦荡荡向五条悟走来。
那小小一条围裙根本什么也挡不住,更何况蹲在窗台上的人拥有360°绝对视野——
五条悟清晰地看到,他背部那些有力隆起肌肉是如何向后腰延伸,又是如何在腰间收窄束紧。这些紧实的肌肉在后腰和臀部之间完成了优雅流畅的过渡,行走时,饱满的臀大肌以柔和的曲线起伏流动,弹性十足。
而围裙上暗红色的腰带正巧垂落在此处,赫克托每迈出一步,就顶得缎带弯曲一次,陷落在竖脊肌末端、后腰上自然凹陷的小窝内,轻轻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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