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顾不得满身灰尘,赫克托匆匆扑到天台边缘,向下张望:
眼罩先生放慢了脚步,沿着花台慢慢走,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勾着一抹笑容。
[真好看啊。]
赫克托亦步亦趋地尾随在后,乐颠颠欣赏片刻,叹了口气:[可惜带着眼罩,看不到眼睛……]
就见眼罩先生突然一个夸张的大跳,轻盈自如地滞空1秒,无声落地。随着他的动作,缠绕在路灯顶部的“黑影”也扭曲炸裂,慢慢消散。
赫克托侧身避开屋顶水箱内臃肿的“黑影”:[原来用黑暗能量才能杀死……]
眼罩先生停顿了一下,接着越走越快,越走越偏僻。
赫克托纵身跃过一排电线,沿着天台边缘快步跟随,见此不由得有些担忧:[不要专挑人少的地方去啊,很危险的。]
眼罩先生忽然扭身,钻进联排建筑挤出的细窄小巷。
赫克托落到地面,目不斜视地走过巷口,余光确认那人没有回头、是真的在赶路,便立刻跳上建筑窗台,手脚并用窜上楼顶,贴在屋檐边缘小心地向下望:
眼罩先生双手抱胸站定,微微偏着头,手指点在嘴唇上,一语不发。阴影中,他蓬松的白发每一根都在发光,白皙指尖陷在莹润粉色内,十足诱人。
[啊……]毛绒绒的大尾巴战栗着,激动摇摆,本体趴在屋顶边缘一动不动,呆呆地望向下方:[……他迷路了吗?]
等了一会,似乎想起了路线,眼罩先生在窄巷中七拐八拐,最终从两家甜品店中间探出脑袋,左右嗅嗅,满意地钻进左手那家。
[原来是在找吃的。]
赫克托从相邻巷口走出,随手接过一张宣传单。
他停下来认真“观赏”这张花花绿绿的东西,毛耳朵却竖得笔直,扭向甜品店方向。
柜台前,白发青年正放轻了声音,拉着黏乎乎的腔调:“¥%@&……?”
赫克托不自在地弹弹耳朵:[这是在撒娇?真好听啊。]
他用余光撇过去,看着眼罩先生挤进窗边卡座,微微仰着脸调整朝向。
这个人几乎全身都藏在布料下,阳光却凸显了他吝于外露的部分。挺阔的制服衬得他白皙柔软,仿佛坚硬蚌壳中鲜美柔软的内里。
他的白发闪闪发光,耀眼夺目,嘴唇粉嫩,饱满的下唇泛着柔和的光泽;下巴和脖颈藏在制服立领后,领口却大大敞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地下洞穴的入口,吸引冒险者来探索未知的领域。
赫克托一阵眩晕,眼冒金星,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伸手——宽厚的手掌,骨骼线条流畅,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圆润整齐——捻起一枚甜点,慢条斯理地送至唇边。
淡粉色的唇微微开启,金黄色的球型物体深入其中,被舌接纳。洁白的牙齿轻轻合拢,小球试图反抗,却不堪挤压,将白色内容物喷出,扑在泛着细腻光泽的唇瓣上,又被指尖有力地揩去。
随后,有湿润的柔韧物体探出,灵巧地勾去唇边的痕迹。云朵般的奶油无可抵抗地在湿润的舌面上融化坍塌,在粉色表面上流淌出触目惊心的白。
一下、两下,粉嫩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舐手指,留下潮湿的水迹,最终不舍地退回红唇之间,只余细腻光泽随着嘴唇的动作而闪烁。
赫克托努力把视线拔出来,盯着宣传单,脸颊发烫。
他又兴奋又困惑,心脏简直要撞破肋骨弹出体外,尾巴也嘭嘭嘭大力敲打派发传单的大只布偶:[什么情况?他在做什么?是对着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为内心想法
“”为说出口的。
元气*:赫克托原生世界的定义,类似力场、查克拉,是一种正向的生命力,人类的所有工具与装备都能传导元气。
外像力*:赫克托原生世界的定义,需通过元气发动,理解为每个人独特的超能力即可。
月亮*:rwby世界的月亮是碎的。
第2章
好在眼罩先生很快收敛了,改为斯斯文文的暴风吸入。
只是,他的嘴角高高勾起,带着奇怪的笑意,面向赫克托的方向舒展身体,将自己拉伸成长长一条紫黑色物体。
赫克托不自在地靠着花坛蹲坐下来,信手划拉宣传单上的花纹:[好可爱(cute)……我在想什么。上去打招呼啊!]
粗长斑斓的尾巴有力挥舞两下,未了,尾尖点点地面,迟疑:[他应该懂外语吧?]
眼罩先生吃完了,站在店门外伸懒腰。此时已是夕阳漫天,橘色光芒为他披上一层柔和的外衣,显得更为柔软可亲。赫克托正要出动,高挑的青年动了——
[过来了!]尾巴紧张地缠紧腰腹伪装腰带(险些将本体挤吐),赫克托站直,认真观赏宣传单。
//
五条悟当然知道有人盯着自己。
他的眼睛举世无双,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感知。更不用说那人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不但在他头顶上跳来跳去的,投在他身上的视线也极为专注,存在感非常强烈。
这是干什么,挑衅?
带着一丝微妙的兴奋感,五条悟钻进无人的窄巷。但是那人——
明明左腰带着短刀、背后挂着鞭状武器,却裹足不前,躲在楼顶偷窥。
修身养性多年的五条老师简直要气笑了:追了自己几条街,现在又躲躲藏藏的,那鞭子都挥出残影了,是以为他看不到?
但很快,他意识到另一种微妙的可能性:“哼……不是诅咒师的话↘……跟踪狂吗↗?”
有意思,那就试一下吧。
五条悟刻意坐在窗边,慢吞吞地吃甜点,又故意挤出奶油、粘到嘴角,伸出舌头慢慢勾走,再无辜地舔舔手指,大大方方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
感受到那视线闪动几下,又缓缓挪回来,五条悟勾起嘴角。
“哈,真的啊。”
那就和你玩玩吧。
五条悟快速结束用餐,向那胆大包天的尾随者走去。
随着他逐渐靠近,那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粗壮鞭子在身后弯曲绷紧,蓄势待发——五条悟吹着口哨,同他擦肩而过。
就在那人放松了警惕,肩膀下沉、鞭子也自然垂落时,五条悟一个猛回头!
从背后搭上那人的肩膀,按住,凑近了轻快道:“晚·上·好~”
“Holly shi——!”
那人原地起飞,鞭子欻地绷直了,刺向五条悟的下颌。
[是外国人啊。]
五条悟侧头避开长鞭,手上用力将人按回原位,切换了语言:"跟了我好久啊,是要做什么呢?"(E)
那人的鞭子软和下来,呈S型柔软地摇了摇:"我没有恶意。"(E)
五条悟不为所动,继续盘问:“你身上亮亮的力量是什么?不是咒力呢。能祓除咒灵吗?”(E)
那人头顶发出两声奇怪的“扑棱”,鞭子末梢勾了勾:“咒力?咒灵?祓除?”(E)
五条悟并不打算向这冒失的家伙解释。
他微微退开一点,低头凑近那人腰间,稀奇地打量:“你的鞭子动了耶,还有刀,结构好复杂~”(E)
五条悟贴近那人后背,笑盈盈道:“呐,和我说说吧?”(E)
//
赫克托一动不敢动。
他艰难分出一小块脑子去分辨那人的话(“鞭子?我?有吗?”),大部分神智都用于镇压尾巴不要高高举起快乐摇摆,控制后颈汗毛不要在意湿热的气流,背肌不要收缩抽搐,耳朵不要狂乱绷紧……
这边身体零件正打得火热,那边有股莫名的力量握住了尾巴根,轻轻向外拽。
却诡异的没有实际接触感,像是有个摸不着的人在摆弄自己!
赫克托悚然一惊,反手却抓了个空。他毫不犹豫激发外像力——
左肩破碎的衣料缝隙中,干燥温热的皮肤触感取代了微凉的晚风。可相同的触感,也出现在他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尾巴根!
正在缴械,不料无下限突然中断的五条悟:“诶?”
右手陷入一片丝滑柔软中,他下意识抓了两把。
赫克托活了28年从未遭遇如此流氓行径!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抬手就锁住心动对象的胳膊,先是后勾踢痛击裆部!顺势重踏对方脚面!再接过肩摔大力投掷:“干什么?!”(E)
那人显然毫无防备,飞出去时并没有松手,于是抓着赫克托的尾巴,被动地从头撸到尾。
赫克托:“呜咪——、嗯??”
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整个横飞出去的五条悟,则是表情呆滞:“诶??”
刚刚,他是不是摸到了一整条……长长的滑滑的暖暖的,毛茸茸的……尾巴?
五条悟:[真的假的??]
白发青年翻身落地,将眼罩撑开条小缝:
有条长而粗壮的橘色尾巴,分布有黑色环状条纹,此刻异常膨胀,蛇一样正在那人身后大幅甩动。宽松挺阔的战斗裤被扫得沙沙作响,连带着腰后小臂长短的双刀微微摇动。
五条悟:……
手指间还残留着蓬松丝滑的绒毛触感,他缓缓转动眼珠,低头看去:指缝里横七竖八支棱着数根细毛,通体呈橘黄色,而尖端深黑。
再抬头,对面那健壮肌肉男紧紧抿着唇,眼睛圆睁,瞳仁已经扩张到一半眼珠的大小。他头顶有两只橘黑交错的耳朵,巴掌大小,像机翼一样紧绷绷平趴着,可以看到耳背上有块白斑。
五条悟:…………
五条悟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好极了,]他活动手指,有几分恍惚地想:[现在,我知道那刀的结构为什么复杂了。]
[怎么会有人把刀改装成枪啊!!]
五条悟脚步一动,刚要上前抓人,啪啪两声炸响,子弹已袭至面门。
瞄准了他脸侧,却停留在皮肤前几公分处,不得寸进。
[不是要害,大概想吓唬我?也算有分寸。]
五条悟一面暗忖,将子弹接在手里,笑眯眯介绍:“看来你不知道呢,无下——”(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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