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那就好。”赫克托说,凑在爱人嘴角亲亲,顺便将尾巴塞到他掌心里:“没事了,安心睡。”
“好哦。”爱人慢吞吞地拱进赫克托肩窝,喷洒着湿湿的热气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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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赫克托到底在想什么啊?]
五条悟悄悄松开手,任那个自以为无声无息的家伙偷偷摸摸地扯假人,艰难忍笑。
他在非常认真地思考一件事:赫克托,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
就在这时,假人的头部被扯出去了。五条悟觉得怀里一空,适时哼了一声,立刻便有个毛绒绒的大脑袋钻到他胳膊下。
大概是剧烈运动的缘故,这颗头颅的温度极高,在六眼的视野中简直热得发亮,还腾腾地冒着热气,但是——五条悟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清爽的水汽,还有陌生的香波味道。
[居然还洗了澡?]五条悟着实有些惊讶,在那人上半身拱进被子时张手搂住,抚摸他热乎乎的皮肤。
“唔?!”小腿立刻被毛茸茸卷住了,他的猫整只僵硬,小心翼翼轻声唤:“亲爱的?”
“哈呼——”五条悟装作半梦半醒的样子在爱人身上胡乱摸摸,一头扎进他怀里:“猫猫……”
猫好像真的相信了,僵硬的肌肉逐渐软化下来,香喷喷的肉体里隐隐约约传出一股呼噜噜的震动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欢快。
于是五条悟就放心大胆地摸了起来。
……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总之睁开眼睛时,五条悟第一眼看到的,是只在腰间围着浴巾、湿漉漉倚在床头的赫克托。
“早上好。”赫克托说,弯下腰来在五条悟额头上亲亲,并状似无意地鼓起胸肌,在他脸上似挨非挨地一触即离,只将一滴水珠点在他唇上。
五条悟这次是真的刚睡醒,下意识舔舔唇:“…………”
金色的晨光与赫克托小麦色的皮肤相映成辉,勾勒出他身上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着实是美好的一幕。五条悟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视线跟着那些璀璨的小水滴一颗颗地滑下去,突然问:“昨晚上,半夜里,赫库酱是不是出去了?”
“嗯?没有啊。”赫克托立刻转身背对着他,还甩甩尾巴:“你知道的,凌晨两三点我起不来呀。”
“嗯哼。”五条悟不置可否。
他这一觉睡得是神清气爽,舒舒服服地伸懒腰,转头发现赫克托把浴巾戳了个洞,从而达成掏出尾巴又遮住屁股的效果,心中更是乐不可支,便笑着提点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凌晨两点?”
赫克托压下耳朵:“……”
默默地穿上了浴袍,裹紧自己。
五条悟不紧不慢下了床,拉开壁橱一瞧:冬季的厚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原位。再去看赫克托,人是专注地望着窗外天空,浴袍下摆露出的那截尾巴尖倒是得意洋洋勾甩起来了。
[哎呀~]五条悟心下直发软,绕到赫克托背后装模作样地闻一闻,疑惑道:“诶?咱们家换沐浴香波了吗?”
“没有啊?”赫克托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一嗅,附和说:“可能瓶子底下有沉积吧。”
未了,一甩尾巴拍拍五条悟脚踝,说:“我去做饭。”
然后就快步钻进了厨房。
“好吧,我接受这个解释~”五条悟轻哼,笑眯眯地洗漱去了。
待他梳洗完毕,刚踏出浴室,便听呼啦一声响,自厨房内飞出一件浴袍,正正好好从他眼前划过,落在沙发上。
[呦?]
五条悟从善如流钻进厨房,但还没等他发问,赫克托就面色淡然地说:“那个衣服吸味。”
然后转身开了冰箱,拿出蜂蜜问:“甜牛奶?”
“好耶!”五条悟开心道,挽住老虎尾巴摸摸:“我还想吃松饼~”
“好。”赫克托说,走到料理台旁弯腰去掏面粉。
五条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光明正大地欣赏他行动间那些流淌起伏的美丽线条。看着看着,想起昨晚那个假人,噗地乐了。
赫克托:“?”
赫克托疑惑回头,五条悟忙摆摆手抱住他,笑哈哈地问:“上次那个小熊耳朵是怎么做的?”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捏假人上格外还原的那个部位。赫克托简单地说了下方法,五条悟认认真真听完,又勾勾那个位置,煞有介事的说:“嗯嗯,真是十分巧妙呢。”
赫克托正在搅拌面糊:“……”
翘起尾巴尖,啪地在他屁股上甩了一下。
五条悟哎呦一声,捏起尖尖意味深长地说:“这里,还是原版比较好摸~”
还要甩第二下的老虎尾巴就僵住了。
“哈哈~”五条悟得意一笑,正色道:“对了,我想把学生交给你训练一阵。”
“你上次和硝子说的我听到了,正好孩子们在交流会也初步尝试了团队协作,接下来我想试试组建小队呢。”
“赫克托酱~”
见赫克托激动地转头看来,五条悟就对他勾勾手指,眯起一边眼睛笑道:“怎么样,要不要来帮我呢?”
第177章
“嗯嗯嗯嗯!”
赫克托一时间忘记了‘我答应’用这里的语言该怎么说,回答‘ok’又显得不太正式,于是猛猛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
他坏心眼儿的爱人反倒挑起一边眉毛,面露戏谑道:“赫克托不来的话,我就找别人了哦?”
“I、I do ……?”赫克托用尾巴卷住他。
“什么呀,人家听不懂呢。”五条悟笑眯眯地说。
那道弯弯的细细的白眉毛展平了,换另一边白眉灵活地弯成了个拱桥:“好苦恼~该拜托谁来帮忙呢?”
“ore、nono,watashi……boku?Is this?”这个语言里的众多自称以及语法在赫克托脑子里打架,乌泱泱的乱成了一锅粥。
有那么一瞬间,赫克托想到,干脆拒绝这个可恶的丈夫好了,反正他是在开玩笑!
但,望着那双纯然快乐的蓝眼睛,赫克托又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见鬼,赫克托·布雷德,你也太没出息了!]赫克托抱紧面盆,暗暗唾弃自己。
赫克托在那边正自纠结,这边厢,五条悟垂下眼来——满头白绒绒的发丝也蔫软地伏低了——哀伤道:“没有人吗?”
“没有一个身高187厘米、体重210斤、尾巴110厘米、勾勾13厘米勃起后增长一半的好心、”
“Me!Me!”赫克托一头磕在他额头上,忙不迭咬住那片粉润润的可恶的嘴唇、吞下自己的隐私:“Babe,leave it to me ……”
“唔呜!”五条悟吃痛摇头。
美丽的蓝眼睛里顷刻间绽出了泪花,赫克托看得一呆,痴迷之下倒是找回了语言包,卖力舔舐着慢慢说:“我,没有好心,但申请帮忙……”
“嗯嗯,那就拜托赫克托了哦?”五条悟甩开他郑重地说,顺手捏住赫克托的舌尖,娴熟地将他的舌头卷成一个小卷。
对上黄眼睛里怨念的目光,五条悟手指一推将小卷卷塞回去,轻咳一声昂起头:“呀~毕竟我是最强嘛~”
他按着赫克托的嘴碎碎念:
“然后呢,因为太强了就不太需要团队配合什么的……”
“啊当然,我不是说赫克托不强哦?”
“只是比起我,赫库酱更擅长,经验也丰富,balabala……”
啊,他好像是在害羞?
眼瞅着爱人自鬓角白发后支出的两枚白皙耳尖渐渐染上一层绯红,赫克托脑中灵光一闪,豁然想明白了:
这颗甜蜜蜜的星星啊,因为不擅长严肃的氛围,所以硬生生把求助变成了捉弄,又因为不想要被自己误会,所以很真诚地把求助原因剖白了出来。可他坦言自己弱项的时候又有些生疏,似乎是不习惯表达这些,于是要说些有模有样的正经话来做遮挡……
真是的,未免过于可爱了吧!
“哎,跑得太快,就会把同伴甩在后面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就在赫克托面前,不足三寸距离的地方,有着绮丽容颜的爱人还在碎碎念,那副眼睛圆睁、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极了给没写作业找理由的小孩。
可他说的明明是很合理的请求,为什么却有种做了错事的样子呢?
赫克托只觉胸腔里又酸又软,仿佛心脏变成了柠檬,而爱人的话语和不自觉委屈的神情就像蜂蜜的结晶,脆弱的尖端只是轻轻点在柠檬皮上,柠檬便难以承受,裂开了一条酸涩的口。
这感觉实在难受,赫克托甩过尾巴拉开爱人的手,果断吻了上去。
于是,沐浴在清亮晨光里的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余细微的簌簌摩擦声。
良久。
紧紧卷在二人腿上的毛尾巴慢慢放松下来,赫克托轻轻地吮吸着说:“吾爱,不用对我解释……”
“你终于要使用我了,我很高兴呢。”
“……唔,嗯,好哦?”五条悟说,与赫克托头抵着头,深深地呼吸。
那双天空般的蓝眼睛奇怪地避开了赫克托的视线,左看看右瞅瞅,最后忽闪忽闪白睫毛,轻飘飘地垂了下去,盯着赫克托的尾巴尖。
没几秒,蓝眼睛的视线又扑簌簌飞了上来,五条悟搂住赫克托的脖子直视着他,笑盈盈地问:
“今天呢,我约了硝子和伊地知晚上去喝酒~”*
“赫库酱要来吗?”
“你们应该是要说老同学之间的私事吧?”
赫克托歪头和他蹭了蹭脸:“我要办点事,还打算做训练计划,就不去了。”
“……嗷。”五条悟闷闷地说,手指捋着竖脊肌一路滑到赫克托后腰,绕着尾巴根勾了一把:“晚上哦,晚饭时间哦?”
“咕唔。”赫克托打了个哆嗦将人抱紧,翘起尾巴温柔地拍拍后背那只手:“结束了叫我,我去接你。”
他白发蓝眼的爱人就开心起来,笑着亲他:“好——”
……
“你和家里那位怎么了?”家入硝子问。
感动到落泪的辅助监督离开了,她拉着五条悟钻进一家居酒屋,刚坐下便直言道:“怎么是你一个人?”
“嗯?”五条悟又点了一份冰淇淋,合上菜单漫不经心道:“我们很好呀,为什么这么说?”
“你家猫,对我们,有种爱屋及乌的在意呢。”
家入硝子点了杯酒端在手里,为他的粗神经啧啧称奇:“方方面面都要炫耀一下存在感,这次居然没跟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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