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我说,来驱虫吧!”
五条悟从内袋掏出只扁扁的小铁盒,大声说:“锵锵——异世界的烟~叶~”
“?”赫克托脸上手上青筋直跳,勉强仰头去看,疑惑道:“怎么会在……哦。”
“嘿嘿~”五条悟笑道:“没见过赫库酱吸烟呢,真的直接用这个吗?”
“不、不是……”赫克托甩甩头抖去汗珠,深吸口气艰难道:“改、驱虫……”
“唔,听不清呢。”五条悟说,抬起空荡荡的手腕煞有介事道:“3、2、1!时间到——”
赫克托立刻翻倒在他大腿上。
匍匐前进,爬到五条悟腰上紧紧缠住,就埋头不动了。
“好啦~”五条悟捏住宽大的虎耳,扯扯:“改的什么?”
“宠物、体外驱虫……”赫克托闭着眼大口喘气,用尾巴指指门口的衣架。
五条悟挥手:“驱虫药飞来~”
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嗖地飞了过来。
他挨个口袋掏掏摸摸,抽出一只小瓶。
“嗯……”五条悟眯眼细看瓶身小字,问:“按赫库酱的体重,是不是有点少?”
赫克托呼哧呼哧:“哈……”
埋头在他腹部,只顾喘气。
五条悟推推那颗沉重的脑袋:“别吹,很痒诶!”
脑袋慢吞吞滚了半圈:“啥——?”
无奈之下,五条悟拉起老虎耳朵扯向自己:“喂——”
扑棱棱。
毛耳朵在五条悟手里有气无力地抖动,他的丈夫沉甸甸压在他腿上,茫茫然露出半边眼睛:“按、尾巴的重量、算……”
那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后半句还没出口,气息就消散了。
“呀,这么累吗?”
[也对,毕竟不是反转术式治疗的?]
五条悟一时间真有些拿不准,便放任了黏黏糊糊的丈夫,自己拽过老虎尾巴。
捋到尾巴根,握住骨节,扒开绒毛,露出黑色毛根,
剩余大半条自由的绒条便弯弯地圈在五条悟身侧,尾尖平贴在床单上,慢慢扫动;
扭开小药瓶,贴在毛根处挤压涂抹,然后将沾了药液的毛毛合拢,
老虎尾巴扭扭,又在五条悟身上蹭蹭,黑尖尖快节奏拍拍床垫;
跨越几条黑色环节,再扒开绒毛,换个地方涂点驱虫药,
绒条乖巧地拱成个小桥,凹来凹去地配合手掌动作。
五条悟就这样挤了大半瓶,心情愉悦,正在尾巴上寻找下一个地点时,冷不防旁边一个声音悄悄地问:
“赫库酱的爱是什么?”
“阳光啊。”
五条悟专心扒拉虎毛,顺口回答:“金灿灿暖洋洋、啊。”
他僵硬了。
“嗷呜——!”
怀中一声长啸,‘病弱的丈夫’弹射而起,扑倒五条悟叭叭叭就是一阵猛亲!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放开放开!”
五条悟被掀翻在枕上,四肢并用、挣扎推拒:“冷静!你病才刚好诶!”
“是啊!”赫克托亢奋道:“有悟在我就好转了,所以悟是可以治病的!”
说着,硬顶着伴侣的双臂压下去:“快,再让我吸吸!”
“怎么可能,胡扯什么!”
五条悟连头发都要炸开了,匆忙间一个翻滚脱身,爬起来就跑:“赫库酱果然是装的、嗷!”
还没跨出两步,被老虎尾巴勾住脚踝,一把放倒。
“嘻嘻嘻,亲爱的——”赫克托干脆就四肢着地,急速爬过去:“甜心——我的爱——”
“赫克托·布雷德!”五条悟连连后退,最后干脆用上术式翻滚到半空中,大叫道:“你是奇行种吗?!”
赫克托更加兴奋了,高高地翘着尾巴去勾他,一边四肢并用地爬:“亲爱的——”
“啊啊啊啊——”五条悟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身前狂画五角星:“不管你是谁,从我的猫身上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本来是深情谈话、剖析内心,但他俩怎么聊着聊着就变幼稚了……(擦汗)
/
注*:根据四色战记的设定,剧情所在的世界是由两个神创造出来的练手之作,而这两个神是被另一个神创造出来的。这两个神与该世界的人类发生一系列故事后就走了,去到宇宙里历练、继续创造(走前还把月亮撞碎了)。
-
而杯设定下的赫克托是‘原作中存在的、只是在主角视角之外,所以原作中没出场’的路人角色,就算杯不写,他也存在的那种。
-
也就是说,从概率上来讲,四色世界和咒术世界位于‘同一个宇宙的不同星球’是有可能的,赫克托因为虫洞什么的科学因素、意外穿越过去也是有可能的,就算没有杯的观测,他们俩自然相遇的概率也不为0!
/
正对着指腹(背面是指甲)揉,特别酸爽,尤其是被自己以外的人来揉。
第152章
奇行种和飞行军的大战终结于一通噪音投诉电话。
两人乖巧道歉,垫起脚尖溜到床上,肩并肩躺下。
面对面静了一会儿,想到对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都笑了。
“等我一下哦。”五条悟拍拍赫克托肩膀,自己坐起身:“我去洗澡~”
“好。”赫克托甩甩尾巴,却是不声不响,影子似的跟在五条悟后面。
五条悟从行李箱里拿衣服出来,他就蹲在旁边帮着拉裤链;
五条悟单脚跳着脱下外裤、快步跑走,他就跟在后面捡脏衣,顺手丢入洗衣篮;
五条悟冲进浴室带上门,他就蹲在门外听水声,一边摇晃尾巴梆梆梆地打在玻璃门上;
敲了几分钟,门开了条缝,一条湿漉漉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四下摸索一圈后,朝赫克托招招手。
尾巴一震,欢欢喜喜拱进手心里。
手:……
手丢开绒条,在赫克托额头上精准弹了一指头,然后抓走了他抱在怀里的浴衣。
窸窸窣窣一阵后,门缝变大了,赫克托便迎着蒸腾的水汽探身进去。
暖黄灯光下,雾气朦胧间,只见一道白影优雅伫立。他的伴侣,洁白的星星,纯净的砂糖,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一件纯白的袍子里。他从头到脚一片洁白,细软白发上盖着条纯白的织物,而在白发半透明的尖端,有晶莹的水滴无声滑落,滴在肩上衣袍中,很快了无踪迹。
赫克托盯着那些连绵不绝的水滴,只觉得一阵干渴。
“怎么了?”白影笑问。
蒸腾的水雾间,在这样惊心动魄、令人神魂恍惚的白色中,有两点晴朗的蓝格外醒目。它们比极地冰川更深邃,比晴朗天穹更辽阔,如海上暴风雨中的灯塔,紧密地牵绊着漂泊者的心。
见赫克托挤过门缝却不言语,五条悟放下牙膏,笑说:“想xx的话,来晚了哦?”
“哦……亲爱的……”
赫克托痴痴地望着那抹蓝,大脑完全没理解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回答:“都行……”
“行什么?”五条悟叼着牙刷凑近了他,眨眨眼:“接下来禁欲一个月?”
“啊……你好可爱(cute)。”赫克托呆呆道。
那纤长的白睫毛湿了水,一绺一绺地粘作几根尖锥,颤颤扑打的样子真是可笑又可爱……赫克托全力去记忆尚且吃力,哪还分得出清醒的脑区来?
伴侣的声音在他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滑了一圈,变作一股莫名的冲动——赫克托微微俯身,在五条悟的注视下蹑手蹑脚绕到他背后,弹身扑出!
凶猛地挂在五条悟背上,伸手去摸他的眼睫毛。
“唉。怎么又呆了?”
五条悟笑着叹了口气,眯着眼任他摸来摸去。
反手捏住毛耳朵晃晃,摇头晃脑地‘忧虑’道:“魅力太大,也是种烦恼呢~”
“唔嗷~sweetie——”
赫克托在他背后轰隆隆地响,并且开始摇尾巴。
摸着摸着被毛巾挡了视线,张口咬住,甩头扯掉,接着眼一闭头一低,将毛耳朵插进凉丝丝的湿发间,乐陶陶地蹭起来。
没一会儿,就把顺滑白发蹭成了蓬蓬棉花团。
“哼。”五条悟被蹭得东倒西歪,冷酷道:“甜言蜜语。”
然后呸地吐出一口牙膏泡泡。
“唔?”粘在他背上的人抬起头。
虎耳挂着蛛网般的白发抖了抖,赫克托愉快道:“悟好香。总是好香——”
说着叼住衣服后领扯开,硬把鼻子拱了进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哦~”
上一篇:今天和小首领在一起了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