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尾巴! 第107章

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轻松 沙雕 BL同人

五条悟揪揪尾巴毛:“不许跑,让我来做这个~”

“好。”

老虎尾巴诚实地竖了起来,在五条悟掌中摇摇摆摆、柔情似水地磨蹭。

但是,刚一被放开,黑橘相间的虎斑尾巴一甩,就迫不及待缠住了白色猫尾。

两股毛茸茸甜蜜蜜绞在一起,像个三色麻花一样,毛茸茸的尾尖一勾一勾,赫克托的尾巴就这样抛开两个两脚兽,自顾自地陶醉起来了。

简直要冒出幸福的小花!

赫克托:……

五条悟:?

五条悟的思路不由自主地劈了个岔:“猫和尾巴真的不是一种生物啊?”

赫克托一脸看破红尘,慢吞吞地拨弄,用一种格外清心寡欲的音调回答:“啊,它有自己的想法啦。”

……

五条悟紧盯着心虚的黄眼睛,起身,咚!

一头撞在赫克托额头上。

歪歪头,笃定地低声喃喃:“你故意的。”

老虎耳朵悄悄压下,又一次变成了机翼的形状。

赫克托不说话,只看着近在咫尺、乃至于无法对焦、变得模糊不清的面孔,静默几秒后,瞳孔放大了。

对爱人笑容里的黑色阴影浑然不觉,竟呆呆地贴近他,与他蹭了蹭脸。

“唉,色猫……”

五条悟真是没办法了,无可奈何地蹭回去,含糊道:“总觉得,我好像掌握了猫猫社交之类的东西呢。”

第108章

哗啦啦,哗啦啦。暖光灯光中,热气蒸腾,给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浴缸里积了半缸水,赫克托蹲坐在热水里,兜头顶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这衣服似乎是直接丢在脑袋上的,像罩着鬼魂的床单一样自然下垂,下的吸饱了水,湿塌塌黏在皮肤上,贴出个黑漆漆的幽怨人形来。

而另一人却看也不看,捧着条虎斑大尾巴,哼着歌仔细瞧。

橘黑相间的老虎尾巴从水里翘出来,还依依不舍地缠着白色假尾巴不放,麻花一样,弯弯地垂在五条悟手中。刚才,五条悟不得不把连接着假尾巴的腰带拆下来,这才摆脱了这家伙的拉扯。

“真是的,好喜欢缠东西呀?”五条悟接过黑色人形递来的半月型梳子,在混杂着绞缠的三色麻花上弹了弹。

黑色尾巴尖弯起来,敷衍地冲他仰了仰,就乐颠颠地继续和白尾巴贴贴了。

“尾巴也要谈恋爱吗?”五条悟好笑地找了个角度,将梳子切进一段黑色绒毛里。

刷啦,带刃的梳齿排开毛毛尖稍,把黏连起来的焦黑毛绺拆解开。烧焦的毛发尖端一层层被切断,堆积在梳子迎面上,堆得多了,五条悟就随手抖在黑色人形的脑袋上。

黑色人型顶端,两个圆角三角形抖了抖。赫克托被蒙了半天没人理,不得不自行掀起“头纱”,幽怨道:“是一种表达亲呢的方法啦。”

五条悟还穿着那件花苞一样的蓬蓬女仆装,好笑地看了赫克托一眼。白色猫耳混杂在白发里,内侧粉嫩的三角形轻轻一抖。

“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他把尾巴麻花上下翻转,梳理被遮挡的一侧:“一口气花了11天呢。”

“哦,我去给人当保镖……”赫克托就开始描述。

“暗杀?”五条悟捏着尾巴尖梳个不停,蓝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追问:“不是说祓除咒灵吗?”

于是又说了很多,关于普通人对咒灵的误解,以及有个人超有心机的暗杀准备,等等。

“喔,这样。”白绒绒的脑袋点点头,煞有介事道:“嗯,为了吊出凶手,完全合理。”

“但是,”五条悟一把掐住尾巴的‘脖子’,像持着一柄戒尺,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笑道:“贴·身保镖?”

“呃。”赫克托噤声。

顶着一直延伸到水里的沉重头纱,睁大眼睛看着爱人,歪头。

“呜呜,这可是十一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五条悟把尾巴麻花捞起来,在眼下擦擦,假哭道:“只能靠着枕头上的一点气味聊以慰藉……”

“啊喔呃诶这……”赫克托疯狂变换口型,片刻,憋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该接这句吧?

“噗,那样是哪样?”

五条悟险些出戏,忙跳进浴缸,捉住老虎耳朵:“赫克托都没有给我当过保镖呢……”

赫克托抱住他的腰,将头一埋,晕陶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水波轻柔地荡漾起来,擦得皮肤痒痒的。

……

赫克托:!!

……

“只是粉色玻璃球啦,傻猫。”

五条悟笑着说:“哈哈,但真是有点沉呢。”

……

黄色眼瞳里,瞳孔慢慢缩成了细小的圆,两只蝴蝶向左晃,它们就向左一转,蝴蝶翩翩然飞到右边,它们就也向右转动,简直像是钟摆一样。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被逗乐了,更加快速地摇晃逗猫杆,看那双眼睛也咔嚓咔嚓转动,十分可乐:“赫克托,这一点,真是,始终不变呢!”

……

“Awww,my heart……”(唉,我的心……)

赫克托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将头贴在爱人心口上。

心跳声扑通、扑通,真是安心啊。

尾巴也抛弃了没有反应的死物,转而扒拉在五条悟背上,用想要融为一体的力度,大力拱蹭。

“哎哎,痒啊!”五条悟不住耸肩,夸张地朝赫克托挤眉弄眼:“毛毛的断茬好硬——”

尾巴悲伤地胡乱扫动尖端,然后从五条悟背上剥离,一头扎进水里,沉底了。

“哎呀。”五条悟赶紧把毛绒长条捞出来。

长条毫无斗志,麻绳一样软绵绵从他手中垂下,五条悟晃晃手,长条就跟着晃荡晃荡。

再看本体,也是一副幽怨的模样,不声不响地看着他。

“尾巴装可怜也就算了,你是在干什么啊?”五条悟乐了。

赫克托:“……什么叫‘也就算了’?”

这下他是真的有点幽怨了,压着耳朵,把宠物毛发香波勾下来,打开盖子递给爱人:“你不要被它骗了,这家伙很会装,其实拿去打羽毛球都没事的。”

“噗噗、嗯咳。”五条悟努力忍笑,一本正经地指出:“所以你承认自己在,哈哈,装可怜?”

手上接过瓶子,挤出一大坨,涂尾巴上,搓出了满把逐渐丰盈的白色泡沫。

“是的。”赫克托一咬牙,干脆承认了:“我认为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这家伙不应该来插一脚。”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笑得前仰后合,这时尾巴滑溜溜地在他手里挣扎起来,他手一抖,没抓住,就见一条裹满了白色泡沫、瘦巴巴、水淋淋的长条闪电般挥出,当头砸在赫克托脑袋上!

“这真是没有道理!”赫克托被砸得一懵,随即大怒,把尾巴抓下来举到目前:“你缠着我的爱人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爱人吗?!”

尾巴湿了水,美貌全无,丑丑的像个水猴子一样在他手里扭了扭。

“哦对你没有……”赫克托冷静了,将耳朵一竖,严肃地批评:“但这不是你打扰我们亲热的理由。”

尾巴十分不甘心,向上窜了窜,看起来是非常想给本体再来一下狠的。

赫克托将它拿远些,强调:“一根好的尾巴,应当学会不要打扰本体,也不要骚/扰本体的爱人!”

“哈哈哈哈、赫库酱,天啊,哈哈哈!”五条悟抱着肚子,笑倒在半池热水中。

总之,严肃地教育一番后,还是顺利完成了对尾巴的养护。

裹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赫克托昏昏欲睡的,突然想起来一件要紧的事。

“砂糖……不反对普通人了解咒灵吗?”赫克托想起了临走前的那通电话。

“过度担忧招致盲目恐惧,我不反对适当的了解啦。”

五条悟把玩着尾巴尖,轻哼:“而且,想要自己掌握力量,这很正常。只是可惜普通人很难做到。”

“那,嗯,就是……”赫克托抬头蹭蹭他的脸,支支吾吾道:“如果,除了自保,普通人想研究进一步研究咒灵呢?”

五条悟面色一肃:“谁?什么咒灵?”

赫克托低头,用毛耳朵戳戳他:“保密。最低级的那种,苍蝇一样的咒灵。”

“哦~这可是个危险的事情。”看看赫克托,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放松下来,在尾巴上轻咬一口:“我倒是想见见那个人了,要是ta胆子够大的话……”

赫克托缩回爱人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会转告的。”

“嗯哼。”五条悟揪揪老虎耳朵内侧,白色的毛毛:“倒是你,居然不声不响的找了别人?”

“对不起。”赫克托乖乖道歉,又眨眨眼,用睫毛在五条悟颈侧搔了搔。

五条悟抖了一下,用手盖住了爱人的眼睛。

“感觉不到诚意呢——”他用粘粘长长的腔调说。

一种咕噜咕噜的震动声从赫克托胸膛里升起,两人静静地拥抱着彼此,都不说话了。

[奇怪,好像忘记了什么?]

幸福地坠入睡眠时,赫克托迷迷糊糊地想。

远方,S小姐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