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沼
“直哉,看不出来啊!”
他是真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做。
“哼哼~”禅院直哉把五条新也塞进了副驾驶,顺带系好安全带,神情得意,“你没有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说完,他就去了驾驶位,一脚油门窜了出去,在废墟上颠簸了一阵后,才开到一条稍微平整一点的路了。
“你该不会要把我拉去卖了吧?”
禅院直哉偏头快速看了他一眼,心情颇好地勾起了眼尾。
“当然是把你关起来。”
把人卖了,他可舍不得。
五条新也斜斜靠在车窗边,迎着飒爽秋风,轻轻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瞥了眼,刚好瞧见这个明媚的笑容,当即在心里责怪五条新也笑得太好看,等会儿他开车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觉得大部分责任应该都在五条新也身上。
五条新也一路上昏昏欲睡,醒来时,发现禅院直哉带他来了镰仓一幢传统的日式宅邸前。
他瞥了眼门边的早已裂开了条条细缝的木制铭牌,“禅院”两个大字不要太明显,与总体景致格格不入的是古朴的门上安了把指纹锁。
“禅院家的?”
“显而易见。”
“御三家什么时候统一了?”
“怎么说?”禅院直哉顺带着给五条新也录入了指纹,随后推门而入。
“五条家也有两座小院子离这里不远。”
禅院直哉:“……这是我的私产之一,是我一个人的,原本我还说想跟你回家的,你应该有自己的房子吧?”
“有,在东京,月岛那边的塔楼公寓。”
禅院直哉目露同情。
好巧不巧,东京第二结界覆盖了大半个月岛,五条新也的公寓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五条新也一想到这就痛心不已。
当初就是图那幢塔楼公寓能看到海景,晚上能俯瞰整个东京才买的,价格自然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近两年升值到百亿日元了!
就这么没了。
五条新也跟着走了进去。
黑色脚踏石排成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浮于细密的白砂之上,青苔簇拥着大丛大丛的紫阳花枝干沿着白川砂构成的“河岸线”蜿蜒分布,忽窄忽宽。
可惜紫阳花是落叶灌木,很多叶子已经变成了黄褐色,正缓缓自枝头脱落。
五条新也视线抬高。
那座两层木造的住宅映入眼帘。
铜板瓦顶,古色古香。
禅院直哉这幢房子位置相当好,视野开阔,又地处高地,抬抬眼就能看到远处湘南海岸线。
碧海蓝天,白浪滔滔。
“你在这住到明年暮春,就能见到这些盛开的无尽夏。”
五条新也弯弯眼。
“直哉想我搬进来?和你一起吗?”
禅院直哉矜傲颔首。
这还用他说吗?
五条新也本来还想到处看看,哪知道,禅院直哉牵着他的手就去了后面的卧室,门刚打开就把他按在上面亲了。
“这么着急?”
接吻的间隙,五条新也微微侧开头,似有若无地咬着禅院直哉的下唇瓣,含糊着声问道。
他还以为禅院直哉是带他来随便逛逛的,原来是为了这事。
房子很好看。
外面古朴自然,内里却是现代与传统的融合,总体呈暖色调的原木色,门一开,柔和的光线映照而入,渲染开暧昧的光晕。
“真是委屈你了,忍了那么久。”五条新也调笑道。
镰仓离东京不远,但开车过来还是要一些时间的。
“不然呢?我总不能在涩谷随便找个残垣和你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吧?简直不成体统。”
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肆无忌惮地勾缠着五条新也的舌尖。
而他的手已经扯出五条新也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细细抚摸着那层紧实的肌肉。
侧腰的手感特别好,他非常喜欢,每次都会把双腿盘在上面,可惜没有一次是能坚持到最后的。
身体紧紧相贴,对方是什么反应,他们俩都很清楚。
以禅院直哉的黏糊劲,恨不得把五条新也直接扒光,然后自己贴上去。
禅院直哉温热的呼吸已经来到了五条新也锁骨处的那个蜘蛛刺青上。
后者按着禅院直哉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那头金发,任由禅院直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印子。
“先去浴室,身上太多灰尘了,还一股子血腥味。”
“哦。”
禅院直哉拉着人倒进那个可以说是室内温泉的浴池。
五条新也静静等待温热的流水漫到锁骨。
“你在想什么呢?”禅院直哉非常不满地咬了他一口。
“嗯……直哉要染头发了。”五条新也勾着禅院直哉一缕灰扑扑的金发,轻轻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先是疑惑,旋即抬眸,额前垂下的发丝已经戳到了他的睫毛。
“我还得剪头发了呢!”
五条新也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给你剪吧?”
禅院直哉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担心五条新也给他剪坏了,可抬眼一看五条新也笑得这般好看,三魂七魄登时没了大半,整个人跟被酒熏醉了一样,晕晕乎乎地应了一声。
“别聊这个了。”
五条新也扶住禅院大少爷,靠在浴池边上。
朦胧的水汽很快就氤氲了视野。
禅院直哉隔着水雾看人,只觉得五条新也每个地方都在勾着他的心。
“你真好看。”
怎么会有人长这样呢?
五条新也没有否认,笑得越愈发明媚勾人。
“那是。”
他很清楚自己怎么笑才最好看,也明白什么角度能够表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接着禅院直哉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从浴室出来水都冷了大半,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勾勾搭搭到了床上。
不久之后还被五条新也推搡到门边“罚站”,结果就是两条腿都打着哆嗦,怎么也撑不直,禅院直哉差点当场跪下痛哭流涕。
五条新也带着他一起欣赏落下的夕阳与天边灼红的火烧云。
等禅院直哉面前睁开红肿不堪的眼,看着外面昏黄色的斜阳时,嗓子剧痛无比,感觉他的整个脖子都被一把锯子给割断了。
“不,不行了,咳咳咳……”
他后悔了。
五条新也倦懒地托着人,轻轻触碰着禅院直哉的耳垂。
上面的绿翡翠耳钉被卷进又推出,没一会儿就变得湿漉漉的一颗了。
“什么?就这样了吗?看来直哉君你在死灭回游的结界里没什么长进啊!”
“这不……不一样。”
五条新也非常不满禅院直哉的出尔反尔。
“刚刚你还说想再来的。”
禅院直哉像条脱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
他想说,刚刚是刚刚。
他还想说,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哪有作数的?
可他一想开口,便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凿了一下,刚冒出头的声音又变成了无力的惊呼和一声沉重的呼吸。
五条新也撩开禅院直哉被冷津津的汗浸湿的额发,露出整张脸。
别的不说,御三家的人其实都长得很好看。
尤其是禅院家,常出禅院直哉这样眼尾稍稍勾起一点的美人。
禅院直哉长得很俊。
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多欺负一会儿。
五条新也腾出一只手,扶着禅院直哉的脸庞,在湿漉漉的嘴角啄吻。
“你可真好看。”
盛世美颜近在咫尺,禅院直哉哪还管其他,登时眼迷心窍。
“你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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