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酷因
“这里是哥谭,不是大都会,对吧?”杰森打开谷歌地图,确认他脚下的土地确实是哥谭,而不是超人的老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姆也痛苦起来了。
这场混乱还要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尾?
随着他这个想法冒出,门外如同应验一般传来了响彻天际的警笛声。
“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举起双手,束手就擒!即使是超级小子也不例外!”姗姗来迟的警察在门外通过扩音器高喊,成为了这场闹剧中战斗力最低的成员。
罪犯挟持餐厅时,警察是查无此人的;红头罩的到来也并未惊动警察,而超级小子一出现在哥谭,他们立刻追着他的尾巴,将餐厅围得水泄不通。
也许在哥谭的警官们看来,超级小子反而是最好惹的一个的。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整个餐厅被封锁了,这下真的连饭都吃不成了。
“多亏了你们,我的午休时间彻底泡汤了。”提姆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着,他隐忍不发,手一用力就掰断了木制汤匙。
“关我什么事?”杰森也烦躁地回应,他最无辜了。
星期一真是糟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护手霜是冬天特供(防干燥),但写的时候莫名想到了另类用途
第69章
“变成龙我就带你进去,不需要爬洞。”
达米安站在里弗尔面前,斗篷在风中微微飘动。他在这里待了很久,已经把秘密通道找得七七八八,对里弗尔的目的自然了如指掌。
由于里弗尔站了起来,武士刀从架在脖子上变成了尖端直抵脖子,但并没有划破肌肤。
被记下黑历史的里弗尔吐了吐舌头,拒绝的态度却很坚决。
「不可能,你是龙族狂热粉?」
“你多心了,我只是在确认可疑人物的身份。” 再度被拒绝的达米安嘴唇紧抿。
里弗尔始终保持着散漫的姿态,没有表现出受到威胁的迹象,于是达米安收起了武士刀,双手环抱在胸前,往那一站就像个检票员。
虽然动作显得不耐烦,但他不时偷偷瞄向里弗尔,竭力掩饰内心的期待。
面对这种无理的要求,里弗尔完全可以严肃拒绝。但他敢肯定,这个孩子似乎真的在认真对待这件事,而不是在戏耍他。
......也不是不行?
片刻后,巨大的龙头出现在他的脖子上,龙鳞在微光下闪闪发光。
他揉了揉酸痒的脖子,敷衍地喷了口龙息。他只变出了龙头,脖子以下仍然保持着完整的人形。
没办法,小孩在他这里总有额外的特权,拿刀砍他的也算半个。
达米安看见这幅情景,脸上的不满更浓了。
“就这样?”他知道自己被当成小孩应付了,但瞥见里弗尔疲惫的样子,没有继续为难他,“行吧,跟我走。”
他没有交代自己的来历,而是径直转身带路,黑色的斗篷在风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里弗尔恢复人形,拉着行李箱跟上他的步伐,注意到达米安绕过了所有秘密通道,直奔城堡的后门。当他们经过无人打理的灌木丛,里弗尔才发现后门居然是开着的。
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孩。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后门,穿过挂满魔物油画的走廊,最终来到宏伟的前厅。
亘古不变的寂静笼罩着城堡,前厅的中央悬挂着一幅引人注目的全家福照片,位置显眼,几乎是所有来客都会注意到的地方。
全家福照片中的人们都以哥特风格的服饰出现,深紫色的礼服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从古老的时代走出来的贵族。照片的左侧,稚嫩的里弗尔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如星空般熠熠生辉的蓝色礼服,神情自信又张扬,与家人死气沉沉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达米安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带着几分赞赏。
“这幅画挂在这里,每个路过的人都能看到,”他的语气中透出对家族荣誉的强烈认同,“看来你们家族对这幅照片很重视。”
在他眼中,这不仅是家族历史的见证,更是对家庭成员的认可。
里弗尔站在前厅中,久久地凝视着那幅全家福。感冒让他有些恍惚,照片中的自己和家人让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很久以后才能再见到的景象了。
下次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他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单独拍下了自己的模样,将其附上简短的文字发给提姆:“那段时间很流行高马尾哦!像野马一样帅吧?”
提姆几分钟后才引用了图片,发来回复。
咖啡机:确实,比水管工套装帅多了
果汁机:......什么叫水管工,失礼!
一聊起来,里弗尔就走不动路了,但身体的不适提醒着他需要前往地下储藏室。既然都进入城堡了,他打算和这位貌似住在他房间里的陌生孩子分别,独自去取药。
走了几步后,他才注意到达米安依旧紧跟在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旦里弗尔停下脚步,达米安就不动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
里弗尔无法理解达米安的坚持,这个极具主见的孩子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达米安嗤之以鼻,他跟着里弗尔是因为母亲的要求,但他不可能如实回答。
“哈,我只是觉得你现在需要帮助。”他冷冷地挑了个最具讽刺性的理由,话语中带着一种固执的决心,仿佛他已下定决心要以自己的方式介入,无论里弗尔是否接受。
而里弗尔知道对于这种固执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放弃争辩,做了个随便你的手势。
这一次换达米安紧紧跟随在里弗尔身后,即使里弗尔因感冒发烧而不小心跌倒,他依然保持着无动于衷的姿态,稳稳地站在他身后。
他能做到最大的仁慈就是展现出良好的教养,不发出嗤笑声。
好在里弗尔滚烫的大脑已经使他头昏脑胀,思维变得迟缓,他没有余力去注意寡言少语的达米安,甚至开始考虑直接爬过去的可能性。
经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们沿着里弗尔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地下储藏室的入口。这里没有门,只有一块厚重的木板覆盖在深邃的洞口上。
木板上的孔系着结实的绳子,里弗尔抓住绳子的一端,用力一拉,板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逐渐移开。
光线映射出储藏室内部的轮廓,他几乎是滑着下楼,脚底没怎么触碰台阶,只是用双手扶住楼梯栏杆,身体快速地向下冲刺,冲入了混杂着各种药剂气味的地下储藏室。
他跑得很急,达米安就像个保镖一样紧随其后,角落里却突然冒出一根热情的触手阻拦了他的去路。触手并没有威胁性,只是高速移动着,但他的反应快过思考,刀光一闪,触手被他利索地砍成了碎块。
粘稠的紫黑色触手碎块掉落在地面,微微蠕动,散发出一股诡异的吸引力,让达米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上面。
储藏室里成列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数不清的触手正忙碌地整理和贴标签,里弗尔避开这些触手的轨迹找到了一瓶魔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魔药很快发挥作用,他站在原地倒背完26个字母,确认喉咙畅快无阻,顿时神清气爽。
回光返照了。
与此同时,达米安拿着一根切割得很完整的触手走了下来。
心情舒畅的里弗尔瞥了一眼,随口说:“切口很整齐嘛,它的妈妈该伤心了。”
达米安听到他开口,才意识到这个不靠谱的男人没有任何身体缺陷,根据对方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表现,纯粹只是太脆弱而生病了。
不过这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触手在他掌心里扭曲着,那种挣扎的力量曾经透过手套传递到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渐渐松开,将触手放在桌上。触手安静地蜷缩在桌角,达米安静静地看着它,眼神中流露出难得的清澈。
“原来它有亲本。”他没有凌虐这类物种的打算,只是出于对事物的研究精神才又切割了一根。
里弗尔看出他对触手感兴趣,随意地说:“这座城堡里的活物都有族谱,按理来说,它不只有爸妈,还有兄弟姐妹......不过,这只是它肢体的一部分,切掉也不致命。”
他没有多做阻拦或劝解,因为他自己也是冷酷无情的魔物终结者,没资格去谈论爱护生命的真谛。
解除感冒的影响后,里弗尔快步越过达米安,离开地下室,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已经作出最大的让步,不介意有孩子住进去,但他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隐私物品。
达米安默默地把触手放回桌上,仿佛在为它的家人做个交代。储藏室里的触手们行动僵硬了一阵,然后齐齐拍了拍他的头。
“你们!”
他黑着脸离开了地下室,悄声无息地跟上里弗尔的脚步。
里弗尔走在铺着红地毯的长廊上,行李箱的滚轮声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四周寂静无比。当他走近自己的房间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会客厅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艾弗?”
里弗尔急忙倒车,回头望去。
一位优雅的女士站在会客厅的门口,着装利落而不失高雅。尽管她用的是亲切的称呼,但气质却充满了不可忽视的威严。
透过敞开的门,他能看到沙发上坐着他的母亲,神情似乎有些凝重。
“嗨,请问您是?”
“在你小时候,我曾抱过你。”塔利亚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怀旧的柔和。
“哇,真的?”里弗尔打了个冷颤,努力在记忆的深处寻找相关的片段。
塔利亚淡然一笑:“当然没有,逗你的。”
就在这时,面容冷峻的奈维瑟女士走了过来,阻隔了他们之间的交流:“塔利亚,恐怕这个问题还需进一步探讨,我需要确保一切的安全性。”
实际上,在里弗尔还没被逮住之前,塔利亚正与奈维瑟女士谈论有关他的事宜。
塔利亚明确表示对上次的事件不以为意,但她希望能暂时借用她的小儿子一段时间。
她们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有不小的成就,利益经常交织在一起。尽管她们因奈维瑟女士懒得算计的性子而维持了多年的友谊,但这段友谊主要还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
过去的交易总能顺利进行,但涉及到无辜的小儿子,奈维瑟女士一万个不愿意。她尝试用各种理由拖延时间,毕竟塔利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迟早会离开。
两人僵持了将近一周,没想到一转头,多日不着家的小儿子竟然出现在了城堡里。
若不是风头正劲,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是普通地散步回来。
里弗尔接收到母亲不悦的目光,下意识伫立不动。达米安从他身后走出,宛如忠诚的侍卫般守护在塔利亚身旁,那双绿眼睛却从斗篷帽子的阴影中注视着里弗尔。
塔利亚完全忽视了达米安的存在,继续以虚伪的温柔掩饰真实意图。
“我理解你的担忧,”她对老朋友说,“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危险,我只是需要借来完成某项重要任务。”
听清陌生女士的话后,里弗尔感觉自己不小心闯入了一个他不该涉足的交易场合。
是要借用什么才会让母亲如此为难?
奈维瑟女士不急于回应塔利亚。
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担忧,而是用冷淡的语调提醒想逃跑的小儿子:“看来你终于学会自己出去走动了,既然你已经成年,也许该考虑一下不总待在家里。”
“是?”里弗尔突然被剥离了所有遮掩,半天只憋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