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酷因
对方意外地给予了答复。
——你毁了愉悦者的飞升仪式,这就是你支付的报酬。
当他听到那无法言喻却带着一丝愉悦的声音时,它们如同锋利的利刃划破了他的神经。他捂住发疼的脑袋,双脚蜷缩起来。
“糟糕......你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对吧,我就知道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没什么好事,我......唉算了,至少你救了我一命。”里弗尔只能再次为自己的鲁莽买单,平复着杂乱的大脑。
女士不再“说话”,只是化作飞鸟离开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的里弗尔怀疑阿斯加德和自己犯冲,他最不平和的时刻都是在这里渡过的。他摊开手,望着被攒得皱巴巴的纸张,上面的文字已经变了个样。
是一串地址,右下角标注着蜕衣俱乐部。
老实说,他已经不想再接触和这件事有关的事情了,尤其是在他知道自己破坏过某个人的飞升仪式之后。那群人比魔法师都疯,被他们缠上的话,他就别想有自己的生活了。
洛基传送过来时,见到的就是一个无精打采,眼神空洞的盟友。他们才失联了半天,对方就呈现出了疲惫、无助又无望的模样。
“在那种事上受重伤很让你受挫吗?你应该吸取到教训了,你显得很无能。”找了对方很久的洛基一上来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痛批,恨不得让里弗尔脱层皮。
“对不起哦,还要你来找我。”沉浸在生活被搅乱的不安中,里弗尔选择不做任何辩解,顺从地低头认错。
洛基看着消极的里弗尔,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太重把对方打击得转换性子了,啧了一声。
“再没用也是我的人,那个男的,我替你报仇回去了,下次别再当个助兴的音乐盒,他们是野蛮且不知感恩的。”
洛基扫视了一眼对方的伤势,继续说,“与其善待他人,不如伤害他人,你应该试试用语言去拆散一对恋人。”
这是什么魔鬼建议,还在恋爱中的里弗尔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我保证没有下次,知道你是关心我了,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他变成伯劳鸟奋力往上飞,想坐上这个活生生的载具。
洛基发现对方的胆子真的很肥,还是伸出手接住了状况不佳的伯劳鸟。
他才不会和一只鸟计较太多。
“你可能搞错什么了,我并没有在关心你。”他否认,“只是兜兜风都能发生这种事故,让我很担心你暴露身份的可能性。”
伯劳鸟无视他的话,直接睡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伯劳鸟的战利品:彩虹的颜色碎片,另一只鸟的羽毛,不明植物种子,葡萄皮,金属片,箭头
第37章 (倒V)
自从对面发来杀马特豚鼠图后,就再也没有发送任何消息,提姆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这其中显然出现了差错,里弗尔每一次都会秒回他的信息,这一次却连电话都不接。
他只能坐在书桌前不断检查手机,等待着那一条迟迟未到的回复。
整整一天,提姆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最后还是决定给迪克拨通电话。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迪克那熟悉而充满活力的声音。
“嗨,这里是迪克!”
“迪克,总是秒回信息的恋人突然一整天不回消息,照你的经验来看大概会是什么情况。”提姆开门见山地问。
迪克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提宝,你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这个?身为哥哥竟然才知道你谈上恋爱了,这个问题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可能是被甩了。”
正在休假的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突然峰回路转说出令人咯噔一下的结论。
提姆不可否认自己的内心有被刺痛到,他给自己灌了一口咖啡,试图用苦涩的味道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很快平静地回应道:“不可能,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还是好好的。”
“人心都是海底针嘛,我也不认识她,没办法给你出主意了,等你分手,我请你一顿安慰你吧。”迪克的语气轻松,想要让提姆也放松一点。
提姆听不下去了,直接摊牌:“呼,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的恋人就是里弗尔。”
“......谁?你再说一遍,谁!?”
“你有里弗尔的消息吗。”
提姆心中希望迪克能提供一些线索。
“等等,你怎么可以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口!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在交往的人吧,我把他当朋友,他泡我弟弟?”
迪克突然觉得里弗尔此前的一切举动都不怀好意,包括频繁向他打听提姆爱好的事。好吧,提姆已经成年了,可以做出自己的决定,但是退一万步来说,里弗尔就没有错吗!
提姆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地说:“你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看来你没有他的消息,他可能失踪了。”
以里弗尔的性格,就算他不到处宣扬,很快也会让迪克知道他们正在交往的事,毕竟他总是很坦诚。
“老天,所以里弗尔失踪了?我们应该空出时间去找扎塔娜。”
迪克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语气中透露着焦虑。
“今天怎么样?我有时间。”
必须尽快解决。
“好,我联系一下她,可以的话我等会来接你。”迪克挂断电话前说。
他们驾车穿过哥谭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座古老的砖石建筑前。这座建筑隐藏在一片阴影中,外面挂着一个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音。
走进大门,他们被柔和的灯光和浓郁的香气所包围。扎塔娜的店铺装饰着各种神秘的符号和古老的书籍,墙壁上挂满了奇异的画作和符咒。
店铺的主人正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铺着一块深紫色的绒布,摆放着一副塔罗牌。
看到提姆和迪克进来,她微笑着站起身,优雅地招呼他们:“男孩们,欢迎你们。来,坐下吧,我已经感觉到你们有事情要问我。”
提姆和迪克在她对面坐下,迪克率先开口:“扎塔娜,我们有些急事需要你的帮助,里弗尔失踪了,希望你能帮我们占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扎塔娜点点头,神情变得严肃:“那个喜欢飞鼠饼干的男孩?我会尽力帮你们的,你们有没有携带与他密切相关的物品。
她和迪克谈起过里弗尔的事,还尝过那个可爱的饼干,对那个男孩有印象。
提姆在迪克诡异的目光中轻咳一声,红着脸将一直穿在身上的外套递了过去。
有意见的迪克语气酸酸:“哇,原来这件不符合你风格的新外套属于里弗尔啊。”
男友外套?他怎么不知道里弗尔还会这种小手段。
提姆尴尬地躲开对视,扎塔娜也暧昧地笑了笑,指尖轻轻点着塔罗牌的背面,让提姆抽几张:“你可以穿着外套,请你把手放在塔罗牌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着里弗尔。”
提姆按照她的话做了,扎塔娜开始轻轻地洗牌。随后,她从牌堆中抽出了几张牌,仔细地摆在桌上。
扎塔娜看着牌面,眉头微蹙:“这是愚人牌,象征着新的旅程和未知的危险。这里还有月亮牌,代表着隐秘和欺骗。最后是塔牌,预示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毁灭性的事件。”
听起来都很不妙,提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迪克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扎塔娜继续解释:“这些牌表明,里弗尔正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他可能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陷入了某种阴谋之中。”
“危险?有没有办法找到他?”提姆急切地问。
扎塔娜闭上眼睛,低声念起了咒语。
她专注地进行着占卜,但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找到里弗尔的准确位置。提姆的心情也越来越焦虑,在等待的过程中不停地来回踱步。
片刻之后,扎塔娜睁开眼睛,深深地看着提姆和迪克:“我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他很有可能不在地球。”
“扎塔娜,你确定找不到他的位置吗?”提姆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很快意识到这点,懊恼不已。
尽管迪克内心也充满了担忧,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和安抚提姆的情绪。他走到提姆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提宝,我们不能失去信心,扎塔娜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我们必须冷静面对,想办法寻找其他线索。”
扎塔娜摇了摇头:“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但里弗尔的位置似乎被某种力量所遮蔽,我无法突破。”
提姆紧皱的眉头更深了,他感觉到无能为力。
迪克继续安抚他:“振作起来,提姆,我们会找到他的,不是吗?”
“也许吧,我们都尽力了。”
只是里弗尔遇险的画面在提姆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程时,提姆主动提出换他开车,毕竟迪克是从布鲁德海文跑过来的。
他接过车钥匙:“谢了迪克,谢谢你大老远跑过来帮忙找里弗尔。”
“哇哦,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我也是他的朋友,你这句话像是在宣誓你的主权。”迪克嘴上夸张地说,但他心里真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迪克!我才没有这个意思!”提姆的忧虑都要被这句不合时宜的打趣打散了。
他专注地驾驶着车前往韦恩庄园,迪克一路上都在打探关于他们的事情,最后被提姆以一句“驾驶中禁止和司机聊天”打断。
迪克打开手机查看热搜,大都会的报社正在狂欢,无一不是在庆祝和报道关于超人和超级小子的事情。还有小道消息透露,超人这次回来是想要和莱克斯打官司。
什么道听途说的消息。
提取到重要信息的迪克兴奋地说:“提宝,我这里有个重大消息,失踪多日的超人的超级小子回归了!”
提姆:“什么!”
阿斯加德那里,里弗尔逐渐适应了神界的生活。清早,他会到湖边冥想,进修魔法。午后,他会躺在柔软的云朵上歇息,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怎么可能是这种走向。
整整一周,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和洛基一起行动,两人的关系增进了不少,也会经常讨论起关于兄弟的话题。
洛基:“你从来没有尝试和兄弟共同作战?真遗憾,我曾和托尔一起作战,我们的配合简直无懈可击,只不过那全都仰赖我的智慧,因为他更喜欢到处乱砸。”
“老天,你是在炫耀吗?你就是吧!”里弗尔抱怨。
洛基嗤笑:“我只是说说与托尔一起作战的经历,并没有炫耀,你太敏感了。”
第一次收到这个评价的里弗尔看着对方一脸得意的样子,故意补刀:“那是曾经,前几天你们还吵架了。”
洛基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散发出可怖的气息。
见情势不妙,里弗尔只好熟练地顺着毛奉承:“没有别的意思,我哥从来不搭理我,你们还能吵架,哇,我好羡慕。”
他的语气更偏向捧读,不过洛基的脸色还是好起来了。
除了这些小插曲,里弗尔还成功纠正了洛基的观点,让对方别再把他当成自己的东西使唤。洛基意外地没有多说什么,尽管态度还是不可一世,但似乎认可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
只不过洛基做事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每天不是在开宴会就是在看话剧,一到正事就不上心,拖拖拉拉的。对权力没什么兴趣的里弗尔反而被赶鸭子上架,为了尽快结束而勤勤恳恳地努力着。
他觉得自己和提姆分开的时间太久了,想要赶快回去。日日夜夜的思念令他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每次天还没亮就会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摸向床头的手机。
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的洛基看着脸色苍白的他,让他跟着去趟集市。
“那里有你要接洽的人?”里弗尔翻看着手机相册,盘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