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糟糕,都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不赶快的话就要迟到了啊!!!”紧张的泽田纲吉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发现指针走到了一个危险的时间点,赶忙抓着书包带子就要往学校冲,“先不和你说了,迟到会被云雀前辈制裁的啊!”
“那就拿出拼死的决心,不要迟到吧。”reborn软糯的声音在泽田纲吉的背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扣动扳機的声音。
泽田纲吉下意识地回头,一枚子弹正中眉心。
一帧帧过去的记忆走馬灯似得在他的眼前闪烁。
被人叫做“废柴纲”,突如其来的一天,和另一个世界的人灵魂互换,事情在一点点变好,为什么,为什么幸福要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我不服!
“啊啊啊,拼死也要去学校上学!”泽田纲吉爆衣复活。
区区死亡,谁也不能阻拦他去上学!
reborn:???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彭格列终于要出一个热爱学習,死都要上学的首领了吗?不,果然彭格列的首领都是奇葩,这么形容才对。
额心冒着火焰的泽田纲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校门口,吓坏了一众小朋友,以及周围的花花草草。
泽田纲吉:TAT
等泽田纲吉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之后,不由地泪流满面。如果他有罪请讓法律制裁他,而不是讓他在街头裸|奔。
巨大的羞耻感震荡着泽田纲吉的心灵,呜,他不想面对这些。
【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春和?】
是的,泽田纲吉摇人摇来了春和明。
似乎是死气弹的激发,破开了泽田纲吉体内的火焰封印,提升了泽田纲吉灵魂纯度,与此同时作为生命能量形式之一的死气火焰加深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灵魂之间的沟通。
纲吉:【呜呜呜QAQ我没脸活了。】
小明:【感觉身上有点冷啊。】
小明:【要不然纲吉你先到我那边避一避,哦,我那边那个长得很好看的花花也不好避。】
小明:【你小心,忍到他走就可以了。】
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啊。
“啊啾。”春和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有点冷,春和明甚至不敢低头,低头就要看见一个可怕的现实。
“这里。”一只小肉手伸过来,拿着叠好的校服。
真不知道reborn是从哪里拿过来的,学校的更衣室吗?但是衣服很干净。还有一股香香的柔顺剂的味道,是家里常用的那一款。
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是吧?
春和明接过校服,道了一声谢,“多谢。”
“不过,下次不要把木仓口对准我,我不喜欢。”
春和明将校服套到脑袋上,拉下,穿好,努力保持淡然的表情。
嗯,这是泽田纲吉的事,和他春和明什么事?
如果有谁想要提醒泽田纲吉现状,他可能馬上就要碎了。
#泽田纲吉:要掉小珍珠了QAQ#
小明:【乖,去吧。你生日快到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纲吉:【好。星星眼.jpg】
穿好衣服的春和明弯腰拍了拍校裤上的灰,接着重新站好,深呼吸,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居然在校门口裸 | | 奔,还吓到了京子小姐,不可饶恕!”
“你敢不敢和我决一死战。”
剛剛被泽田纲吉撞飞了的持田爬起来愤怒地说着。
背后似乎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叽叽喳喳得吵个不停,春和明皱眉,他转过脑袋不耐烦地看过去。
“啊?”
剛剛还喊得手舞足蹈的持田学长看见了春和明斜睨过来的眼睛,忽然想起来了学校里其实流传过一阵泽田纲吉其实很能打的传言。
有几个混社会的高年级想要堵泽田纲吉给他一个教训瞧瞧,结果却是他们自己被送到医院去了。
持田忍不住咽了咽一口水,也不一定就是泽田纲吉把人打进医院的。云雀恭弥在维护风纪之后也会把受伤的人拉去医院,管杀还管埋。
春和明的亲友都知道,春和明的包容和耐心从来只对比他小的小孩子。
对于不是很有自知之明,总是给其他人添乱的家伙则没有那么多的宽容。
“云雀前辈来了!”忽然,不知道人群当中谁嚎了这么一嗓子,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春和明同样脸色一变,急急忙忙朝着班级走去,他可不想被云雀恭弥以扰乱风纪,聚众闹事的由头教训一顿。
“刚刚不正是一个很好的機会,在众人的面前一改往日形象,树立老大的威严。”reborn跳到了春和明的肩膀上,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脑袋。
春和明的肩膀顿时往下一沉,他抖了一下肩膀,“你好重,你能不能下去?我不想变成高低肩。”
春和明非常直白地拒绝reborn压肩膀的行为,泽田纲吉的身体正是发育关键期,不能负重。
这孩子太瘦弱了,需要补充更多的肉蛋奶才能长高。
这小半年来,积极锻炼配合补充肉蛋奶摄入,泽田纲吉的个头自然也往上窜了近十厘米。
还不够高。春和明想,他踩着铃声小跑进教室。
下一秒,春和明感觉肩膀一轻,等他一回头已经看不见reborn的影子了。
春和明看见了泽田纲吉这次期中考试的卷子和成绩单,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
没有什么比看见自己带的小孩学習进步更开心的了。
春和明认真上課,记着笔记,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春和明又被最后一个通知高年级的持田等在体育馆里准备和他决斗。
“都没有和我说过,就擅自替我决定,我才不要过去。”春和明单手撑着脑袋,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一般,百无聊赖地听着从情报第一线过来的同学说持田学长如何如何叫嚣。
“嗯,人家可是第一时间就向你发出挑战了哦,在早上。”
reborn从春和明的书桌里钻出来,再仔细一瞧这个小課桌已经被他改装成秘密基地了。
春和明仔细瞧着那些小小的成套家具,甚至还有一套迷你版的咖啡機,真实版的小人国诶。
“诶?有吗?”春和明略微思索地歪了一下脑袋,他早上的时候有看见过那个叫做持田的高年级吗?
“抱歉,完全没有印象呢。”春和明露出爽朗的笑容,“我对记忆人脸不拿手。”
“哦,换一个方向,就是早上很吵的那个。”reborn略微挑了一下眉头,换了个形容词。
“诶,原来是他啊,難怪没有印象。因为我不认识对方,而且也不是同班同学。”这种在他学习生活范围之外的人,他向来不会去记忆。
春和明整理了一下課桌桌面,打算准备下一节课。
“你真的不打算过去吗?那个叫持田的家伙可是把京子当做战利品炫耀哦。”reborn故意刺激他,在青春期的青少年是不可能真的无欲无求的。
不论是对异性懵懂的好感,还是看见欺凌弱小的正义感,都大有可为。
“那个人渣居然这么说。”春和明皱眉,他确实有点生气了。
……
橫濱,春和家
泽田纲吉放学来到位于橫濱的春和家,一座四层半高的小楼,夜斗神社就在不远处。
泽田纲吉走到了春和明的房间,门上挂着画着一只小橘猫的门牌,在春和明房间的隔壁,同样是挂着橘猫门牌的房间。
两个房间的布置也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泽田纲吉能够认出来黄眼睛的小橘猫房间是自己的,另外一个蓝眼睛的橘猫是春和明的房间。
这就是他的生日礼物吗?泽田纲吉在心里想。于是,泽田纲吉顺着身体自己动作,打开了柜子的门,里面放着新款的游戏機,乐高积木,嗯,还有习题练习册。
准备得非常充足了。
泽田纲吉突然好奇起来,春和明房间的柜子里,也放了这些东西吗?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大家都坦诚相待了那么久,看一看抽屉也没什么的,他的试卷和抽屉都是随便春和明看的。泽田纲吉好奇地拉开了春和明的柜子。
没有游戏机,但是有智能机,一些没有看完的书,厚厚的练习册。
普普通通的正在上学的学生房间。
睡应该还是要睡这间房的吧?
泽田纲吉思考春和明准备如此相似的两个房间,是为了给他一个私人的空间,也是为了更好地瞒天过海。
不过,如果住两个房间的频率太规律的话,还是会被他们发现马脚,嗯,晚上睡这间。
春和家的晚餐通常是由夜斗帮忙准备,或者是叫外卖。
他们在饭桌上经常聊天,谈天说地,讲一讲新的政策,谈一谈还没有做好的工作。
“横滨法院正在筹备中,只是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要赶在东京方面出手把人提走之前,先把他们判下来。”凤秋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们没有法律这方面的人才储备,更多的是一个个靠武力莽上去的人才。
“讓法学院的毕业生,来我们法院实习可以吗?”泽田纲吉想起来那份讲横滨地下异能研究所逃亡的研究员大部分落网的文件。
现在他们正打算趁观察组还在的机会,有国际组织的见证下,给他们好好审一审。
这些外部力量还在,东京方面便会下意识地束手束脚,不敢明目张胆地越雷池。只敢暗地里敲边鼓。
在弱小的时候,借势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我们只是需要有人替我们宣读法律,他们的罪早已经定下来了。”泽田纲吉说,在他看来那些人的罪责和审判已经定下,没有更改的余地。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一点维护秩序的工作。”
横滨要建新法院,让不少人炸了。
森鸥外因为他看得多,想得快,便早早地看出建立法院背后的意图——对方想要审判的可不只一批没有了靠山的研究员。
森鸥外原以为以春和明那个实用主义者利用到死的个性,他还会使用那些研究员。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以其用人如器的人居然还想要伸张正义。
森鸥外: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说是实用主义,但实际上是个理想主义。
“春和殿難道是想要过河拆桥吗?”森鸥外竭力维持脸上的微笑,只是用力过猛,看上去似乎有一点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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