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即使是伦敦东区最贫穷的工人,一想到英国的财富和荣耀,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出自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现状》
原文为:“资产阶级竭尽全力的向民众灌输一个观点。资本家的财富就是整个民族的财富。即使是伦敦东区最贫穷的爱国者,一想到英国的财富和工业。便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第185章
陷入深沉睡眠的莫里亞蒂教授了梦见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场景。
那些历史在梦境中被串联在一起。
国王如果是挥舞着鞭子的牧羊人, 那么他管辖的民众就是他鞭下的羊群。
不,君主不是牧羊人, 人民也不是温顺的羊群。
历史在他脑海中盘旋着,历史的记录围绕着君主……人民呢?在哪里呢?
“他们在尘埃里。”
醒来的莫里亞蒂听见这句话,再抬头望去,就看见福尔摩斯坐在窗明几净的房间里看着一本《鲎的历史与现代饲養与利用》。
你这家伙是有多喜欢鲎啊?!你就不能去養蜜蜂吗?!
不知道为什么莫里亞蒂一看见福尔摩斯就生气。
“熬夜加上吹了一阵海风,你一倒下就发起了高烧。”夏洛克啧啧称奇,“你差点就要发烧烧死了。”
“你以为这都要怪谁?!”大概是因为在病中,莫里亞蒂实在是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
尤其是夏洛克格外气人的时候。
被刺了一句的夏洛克没有生气, 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 来这里有什么好隐藏本性的,维拉接受每一个怪胎, 只要你足夠聪明。”
夏洛克用未来五年都参与保护鲎物种和协助研究开发鲎血液为条件, 终于領養到一只他心心念念的鲎了。
夏洛克:多么奇妙的生物, 在它出现之前,人类都还没有诞生呢。更别说它的祖先遨游整个海底世界的时候, 地球上究竟是何种模样都不确定呢。
“看, 这是我新領養来的鲎。”刚孵化出的鲎, 小小的一只, 像是发泡的面包屑在水中上下漂浮。
“以目前的养殖技术来说, 我只能养它到一年龄, 就只能放归到大海, 它们有到海底迁徙的习性。”
“你为什么要研究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不再隐藏本性的莫里亚蒂尖酸刻薄地讽刺,他讨厌夏洛克脸上的笑容, 讨厌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就待在罗马人的船上。
“不,鲎很有用。甚至就目前的技术而言无可替代。”夏洛克的神情严肃,平静的眼神里帶着坚定。
“莫里亚蒂教授你很聪明, 也接受过高等教育,想来对医学也有所了解。”
“人如果受伤,伤口处受到感染,便会產生炎症。”
“诱 | 发炎症的罪魁祸首是细菌。使用医疗器械前都应消毒,减少细菌感染。”
“而这些医疗器械,某些生物试劑,甚至是疫苗,在使用前,都要经过严格的检驗,确保无细菌污染。”
“你手背上的滴液管,针头,生產时也需要它。”
莫里亚蒂低头看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再抬头看瓶子上写着生理盐水加某某某素溶液。
瓶子里的药劑估计也用到了鲎试剂。
夏洛克给莫里亚蒂展示那只幼小的,还微微透明能夠看见其内脏的幼生期鲎。
“它的血液甚至不需要做太多加工,便是最灵敏的检测试剂。”
“可是,鲎要生长达到能夠取血的标准需要13年。”这个取血标准夏洛克其实还不清楚,他没有驗证过,不过不妨碍他忽悠莫里亚蒂。
“大量取血会造成鲎的死亡,而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替代品。”
“它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我们需要保护它的生长。”
“一边保护,一边用到死,呵。”莫里亚蒂冷笑一声,倒是没有疑问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普通中產家的次子,表面上看再普通不过,但是他很聪明。
聪明,心性又很纯粹。
如果福尔摩斯愿意,他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人的朋友。
但是,夏洛克不乐意,他就是那么恣意妄为。
也幸好,他遇见的最大的伯乐非常愿意容忍他的壞脾气。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坐在餐厅吃饭,同时还听着像个孩子一样叽叽喳喳地和他们抱怨壞心眼的莫里亚蒂。
“我都和他说了我没时间研究夜光藻,把显微镜讓给他了,他居然把我给赶出来了。”夏洛克把被他取名萨拉的鲎放在窗台上。
纲吉:他这么折腾那只幼鲎,真的不会玩死吗?
小明:我给了他一点祝福。
纲吉:→→
小明:他会找到适合饲养鲎的方法的。
不论是养花,还是养小动物,其实最好不要做太多的打扰。
#花盆外长在水泥缝里的花:哇,有雨水,我喝我喝我喝!
实验室里培组苗:今天的蒸馏水高一度,我死了。#
春和明给农业,畜牧业,海洋生物专业的学生都加了祝福,希望他们能够更顺利地找到高产的物种。
“萨拉的生长你最好不要太打扰她,她会自己长大的。”春和明提醒了夏洛克一句,真怕他把鲎给玩死了,哪怕鲎种群从生到死都是淘汰制。
从孵化开始,那些卵就有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死亡率,不停地蜕壳生长的幼鲎在生长期也会死掉三分之一。
能够长到性成熟期进行繁殖的鲎相较于当年产下的卵来说寥寥无几。
“你是化学专业毕业的,应该会分离菌株吧?生化不分家嘛。”
春和明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只发霉的罗马甜瓜,上面生长的菌种有自然界里最高产的青黴菌。
但是,春和明不知道是哪个菌突变了。
他现在给大家用的抗生素大部分是大蒜素,随用随取,但是无法肌肉注射,只能口服。
从橘子上的绿黴里提取出来的青霉素很少,只能实验室里小剂量生产。
夏洛克看着像是给他一个玩具说拿去玩吧的春和明。
“这是什么?”夏洛克挑眉,他在问你们真的放心他吗?真不怕他跑了啊。
“拯救全人类的药剂,唔,应该能这么说吧。”春和明低头想了一下,表示这么说完全没有问题。
“你不给那些兔子们研究吗?”夏洛克看着那颗发霉的甜瓜。
“等你学成,就要麻烦你帶一帶学生了。”春和明弯眼笑,完全不怕夏洛克将高产菌提取出来后,帶着跑了。
“我们太忙了,光是忙着造船,另一部分生化学生都没有时间带了。”春和明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们还想讓小教授也多教教学生,教个基本功就好。”
“其他的,他们可以自学。”
“哦~所以,就要讓我激将激将小教授喽。”夏洛克笑了起来,“好的,就看我的吧。”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不嫌累的#
莫名其妙被夏洛克坑去带学生,莫里亚蒂只觉得就算是凉茶也浇灭他心里的火气。
“莫里亚蒂教授,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听说生物生要来您的教室。”兔子学生怯生生地敲响莫里亚蒂的办公室。
“啪。”
兔子学生被莫里亚蒂的拍桌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好孩子,不关你的事情。”莫里亚蒂勉强对学生露出来一个笑脸,写了张条子,“去领器材,下午到实验教室上课。”
“谢谢,莫里亚蒂教授,我后面还有几个同学也想学生物。”领到条子的兔子笑着对莫里亚蒂说。
“……好。”莫里亚蒂扶额,“都进来吧。”
一群听话又乖巧的兔子涌进办公室。
上了一天课的莫里亚蒂只觉得哪怕是下课之后,眼前都是一张张求知若渴的脸。
就问你,你忍心拒绝吗?
哪怕莫里亚蒂都故意用刁钻古怪的方式来为难那群在知識殿堂里连一个台阶都没能走上去的学生,他们还是拼命迈着双腿去追赶知識。
“不能再继续了。”莫里i亚蒂捂脸,在这样下去,他都要罢工了。
说着,莫里亚蒂便起身去找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去红树林记录生态环境了吧。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海上搭了浮岛,偶尔会带学生观察天气。
嗯,他们今天有带学生来吗?
莫里亚蒂查看了一下他们对外的日程表,没有教学课程啊。
是Gitto来了。
统一文字推行得很艰难。
“我把教科书,官吏考试都指定用意大利语来书写。”Gitto躺在浮岛上铺着的草席上,枕着春和明的膝盖。
海浪推着浮岛,漫无目的地漂浮着。
“嗯。”春和明时不时应一声。
泽田纲吉眯眼看得寸进尺的Gitto,哼了一声贴着春和明坐下,脑袋靠在春和明的肩膀上。
“但是,有很多人抗议。”
“你该再多建些学校,在各地都建,只用意大利语教学,或者是上五节意大利语课,只上一节当地方言课。平时的三天一小考,七天一大考,但是方言课不考试。”
“考得好的学生有奖励。”
春和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Gitto长长了的金色发丝。
阳光明媚,照得海水澄澈透明,一眼便能看清海底白色的沙子。
红树林的树根间有小鱼穿行,浮岛在红树林里漂浮,偶尔能够看见新生的小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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