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不是我们制造了危机,是他们自己伸着脖子往绳子里套。”泽田弘树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教瑞德怎么认清现实。
“现实当中,他们都主动把自己和其他人生殖隔离了。”
春和明把瑞德安排成泽田弘树的家庭教师,他就不打算管了,但是听见泽田弘树说这句话,不由地猛地一抬头。
“这看得太透彻了一点,不太好,我让阿多尼斯少对你说这些。”
“!”
一声不要卡在泽田弘树的喉咙里,他不想和阿多尼斯这个唯一能够跟上他在计算机网络里施展的才华的朋友。
泽田弘树:QAQ
“你的人格还未成熟,只是自以为成熟。”泽田纲吉看泽田弘树这副想哭但是不敢哭的模样,最终还是心軟了。
泽田纲吉摸摸泽田弘树的脑袋,“你的姓氏与我的恰好一致,如果他们仔细查查就能知道你我没有血缘关系,然而很可惜的是,我们所面对的大多数人,总是喜欢以自己的臆想看待世界。”
“你很可能会遇见很多危险,你的未来可能会看到数不清的黑暗。”
“我希望在一切未发生的时候,你能够看见更多的星星,而不是黑暗。”
“可是,就算我不看,那些事情还是在发生着。”泽田弘树出乎意料地很唯物,不走唯心——只要自己没有看见,都当做不存在。
“世界是物质的。”
泽田纲吉沉默了一秒,忍不住开口,“弘树,你要不要再和我学学物理?”
“就当是学计算机学累了的消遣。”
“太可怕了。”白兰揽住泽田弘树,一副控诉的模样,“你剥夺了孩子的童年。”
“我觉得这孩子的童年和我们的不太一样。”泽田纲吉下意识地说,“毕竟是天才啊。”
如果不是差了一个世界,泽田纲吉想自己可能会把泽田弘树打包扔回横滨,让泽田弘树和江户川乱步这样的天才待在一起。
泽田纲吉喜欢聪明孩子。
这已经是里世界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想要讨好他,只要送聪明孩子过去就可以了。
然而,聪明是一种稀缺资源,而且,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毕竟,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泽田纲吉发挥保父技能,把在场的孩子们都哄去睡觉了。而春和明则是在关注手机,准确来说,是他手机里的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北京】
【北京】→【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北京】
阿多尼斯传递了一条消息,美国的金融市场过热,泡沫即将破裂。
这种机密可以随随便便散播出去吗?
当然可以。
散播得越广越好,如果可以借此激将法激得美利坚活要面子死受罪,死活硬撑着超级大国的面子,那就更好了——将伤口撕裂得更深更痛,那才好。
消息发送成功了。
春和明捏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
【春和同学,好像很开心。】泽田纲吉感受到自己的心中传来一阵如同夏日骄阳般的热浪,那是一种狂热。
泽田纲吉躺在过分柔軟的大床上,欧美这边的床铺似乎都过分柔软了,一躺上去,整个人就像是陷入棉花糖中间。
【啊……我现在确实难以遏制自己的心情。】春和明睁开眼睛,露出清浅的笑意,侧过身注视着窗户上泽田纲吉的倒影。
【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OVO】
春和明恨不得现在就表演个后空翻。
小明:好像有点考验腰了,还是算了。
稳了,回家有保障了,不会被人当做危险人物赶出家门了。
【超开心:)】
……
春和世界,美国,拉斯维加斯
“你今天是不是兴奋过头了?”波德莱尔挑眉。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春和明靠在栏杆上看着颇具罗马风情的凯撒皇宫大酒店。
“我应该……表现得蛮安静的。”春和明低头看纸醉金迷的另外一个世界。
其他孩子们因为年纪太小,所以没有被允许进来。
“可能是眼神吧,和平常不太一样。”波德莱尔抿了一口剛刚从侍者端着的托盘上拿来的香槟。
“平常就像是微微死了,什么都可以。”波德莱尔正过脸,看着春和明,“现在是什么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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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天,我第一次踩电动滑板车,摔了,摔得还挺惨,不过学会了湿敷疗法,挺好用的:)
爱你们,贴贴
第139章
“什么都不可以阻挡你。”
“谢谢夸奖?”春和明歪了歪脑袋。
他要熬不住夜了, 菲茨杰拉德的行程改了嗎?春和明打了个哈欠。
以他们三人组的年纪,实际上都不讓进赌场, 需要有人帮他们,像是随身携带的生活助理,可以随时随地跟随。
预备人选本来有兰波和伏黑甚爾,但是兰波不想动,他在纸面上还是个“死人”。
于是乎,兰波便开开心心地窝在他温暖舒适的家里面,一出去工作, 同事还都是志趣相投的好同志。
兰波:不想动, 完全不想动。
可能是因为缺了一块灵魂,导致兰波也变得咸鱼起来了吧。
至于伏黑甚爾……
春和明不想在美国黑手党的手里捞赌鬼。
本来还有一个人选的, 那就是用超能力讓自己长大的大人·齐木楠子。
齐木楠子:不是很想带着三个小白脸进赌场, 好像会风评被害的样子。
工具人·波德萊爾自己走入了春和明的视野。
把人当工具使用, 还真是这个实用主义者的风格。
波德萊爾对此不置可否,认识这么久了, 这死小孩什么样, 他还看不出来, 他就白长这么多岁了。
对于这些**遊戏, 波德萊尔表示自己有很多体验肾上腺激素飙升的机会(战争, 生死搏斗等), 看不上这种数字遊戏。
即便是每次苦哈哈给他批贷款, 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批的法兰西央行行长看见他的条子还是会批。
如果用金钱就能夠收買一名超越者,实在是再劃算不过的買卖了。
当然, 波德萊尔不劃水的时候,还是会乖乖去做任务来换自己的贷款额度。
波德莱尔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在几不可查的黑暗之后, 他视野里的小孩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不过,你讓我陪你来拉斯维加斯就是来陪你看沙盘嗎?”波德莱尔都喝完一杯香槟了,发现这小孩还是只是在楼上像是看着蚂蚁一样看楼下的赌徒。
“这算是包括在我购買的套票里面的旅遊观光项目之一诶。”春和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宛如沙盘游戏的赌徒们。
“但是,你要靠我才能进来。”波德莱尔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波波老师,你要是想要下去玩的话,就去呗。”春和明笑眯眯地说,“我赞助。”
春和明示意波德莱尔伸出手。
波德莱尔挑眉,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一枚硬幣落到他的手心。
春和明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开场白,比如说给他赢下一座城,就听见波德莱尔开口。
“一美元?一美元你连牌桌都上不去。”
“那还给我?”
“给了我,就是我的。”
波德莱尔合拢手掌,硬幣硌在手心里,转身离开。
能用上硬幣的游戏机在场外。
春和明慢悠悠地背着手跟在波德莱尔的后面。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社会实验,一美元能夠在拉斯维加斯攫取多少欲望。
与此同时,话说另外一邊,凯撒皇宫大酒店的某间高级套房。
“说真的,我都开始同情对方了。”
凤秋人待在楼上的酒店房间里,通过小章鱼实时转播,监控楼下赌场的情况。
这是神秘侧的手段。
绫辻行人用的是科技手段,同时监控周围的路况。
“对未成年出手的变态,没有同情的必要。”绫辻行人冷漠无情地说。
“就现在的状况看来,不愧是能够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狠人,忍住了没有撕破体面。”凤秋人撑着脸,表情有些意外。
绫辻行人才不信任这些私生活放荡的西方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家伙又是恰如其分的一块硬邦邦的木头。
“不得不佩服这个世界的匹配机制。”绫辻行人歪了一下脑袋,看春和明给波德莱尔加持幸运,讓他接连不断的赢下筹码。
波德莱尔从场外的老虎机上赢下第一桶金后,便一路高歌猛进,坐到了最大的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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