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流窜在外的日寇不肯听取文明的声音,那么便不配当人,全部开除人籍。”
“杀一匹,便可以拿到五两银子或者等价的白米作为佣金。”
“领取者不限国籍,不限男女老少。”
“这是我们必须要解决的前朝遗留问题,不解决无以立国,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故意唱双簧呢。”
来吧,来场真实的烈火逃杀吧。
春和明只觉得死的人还不够多。
于是,數十支船队满载则物资,驶离港口,去往受日寇困扰的国家。
在当地设立赏金兑换所。
在第一个人拿着人头进入兑换所换了可以让家人果腹的粮食之后。
除了日寇之外的所有人都疯狂了。
一时之间,那些日寇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
你们视之为猪狗的人们,也将你们视为鱼肉。
这才公平啊。
那些人头不好运回去,就只好在当地筑京观。
白发恶魔的名头彻底在世界舞台上打响。
一位革命艺术家离去,又一位更加慈祥的行为艺术家来了。
世界各地的肉食者们无不瑟瑟发抖:恶魔!
小明:瞎说,我都有好好审判他们,不搞恐 | 怖 | 袭击那一套呢OVO
……
小船好掉头。
1924年的新年,世界上第二个社会主义国家成立了。
科学生产力一下子便解放了。
春和明原先建立的化工厂分分钟就能够改建成化肥厂。
种田!种田!种田!
而科学技术这一块……春和明希望科学能够真正掌握在文明的手中。
畏威而不怀德的小人不可以。
于是,春和明大力开展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教育。
日语就相当于是种花家的方言,语言储备并不丰富,只能不停加入舶来语来加底词库。
更加实用且信息携带量大的汉语便成了必修课。
岛国的历史,岛国有什么历史呢?他们在两千年前的记录都是隔壁邻居帮忙记的。
没有记录的,就实话实说没有,那些胡编乱造的是糟粕需要被删除。
民族自信?过去就不存在的东西,现在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还不如将自己当做一个全新的民族,从现在开始塑造
反正来得及。
正确认识自我才能走向未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猝不及防(bu)地开始了。
把舵的小明:来来来,我们继续种田。
暗地里悄悄赚小钱钱。
#打吧,你们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也别耽误我种田#
……
基建上瘾了的春和明在这个世界度过自己第六十个生日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要找青色彼岸花来着。
“诶?都没有关注,不知道灭绝了没有。”春和明敲敲自己的背,伸个懒腰就能够听见骨头咯吱咯吱地响。
他好像变老了,好像又没有。
他能够清晰地记得自己带着他的朋友们去看草原,去看极光,去开拓他们的眼界,一定要好好活着。
他用自己的生命力延长朋友们的生命的事情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果不其然被他们制止了。
他们觉得自己度过了幸福的一生,看世界风云变化,而他真的做到了将他们带上真正能够驶向未来的大船,不用担心自己和自己的后代活在战乱之中。
送走寿终正寝的“孩子们”的蝉耀哉,懂得了一点春和明对永生的厌恶。
如果余生都在告别而没有尽头,确实是会崩溃。
他的运气更好些。
蝉耀哉狡黠地笑,他的儿子也得到寿命的馈赠,让他不至于活两百岁。
春君恐怕还要走很久很久吧。
……
绫辻行人和凤秋人时间到了的时候,春和明将他们在这个世界的记忆模糊掉。
“早点回家。”躺在床上的凤秋人对春和明微笑。
“嗯。”春和明回以微笑。
“怎么说呢,有点像是离别的提前预演。”春和明趴在他的床边,像只要被人抛弃的小猫。
“别闹,我们都知道,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
……
“纲吉,你要不要模糊记忆?”送走亲友后,春和明问泽田纲吉。
春和明在外当白发恶魔的时候,泽田纲吉就在国内安抚人心。
春和明做不来这个,不杀光所有人都是他忍耐力好。
三十年的新教育之后,新生代们初具人形,再三十年后完全融入船队,认为自己就是土生土长在船上的他们和其他船员便无分别了。
泽田纲吉摇头,“我不想忘记。”
……
——后日谈——
瀛洲省
放学路上,几名说笑回家的少年人。
“为什么鬼杀族的画风和大家有点不一样诶。”A说。
“历史课你都睡过去了吗?我们是新造的少数民族。”B不客气地说,“人数不多,最新数据是几千来着?”
“人均科学家诶?真抱歉,我给大家丢脸了。”
A用智能机查了查资料,“鬼杀族从政的也很多呢,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鬼杀族?”B说。
一个拿着青色彼岸花的青年和他们擦肩而过。
长相有几分像灶门炭治郎的A恍恍惚惚地回头。
“你怎么了?”金色头发,长得像我妻善逸的孩子问。
“感觉好像看见白糖爷爷了。”
“那个自带嫁妆入赘大国的男人?哪里哪里?啊呜。”被砸了一下金发少年痛呼一声。
“不可以这么说哦。”额头上自带斑纹的少年和善微笑,“没有白糖,我们都要给人当狗了。”
啧啧啧,加麻大啊。
“我知道了啦。”
“不过,为什么他,还有他的朋友都不结婚,我就想和女孩子谈甜甜的恋爱。”
“所以你不是白糖。”
吵吵闹闹的。
“真神奇。”春和明回头看他们,手里捏着青色彼岸花的花茎。
“原来这个世界还会有转世么。”
“撒~该回家了。”
-----------------------
作者有话说:我没有写什么哦
爱你们,贴贴
第126章
家教时间, 并盛
当澤田綱吉再次睁开眼睛,看见深秋的阳光还眼神恍惚了一瞬。
活得太久, 对于时间的感官便變得模糊了,有时候连季节的變换都感觉到迟钝。
“你的眼神变得苍老了,阿綱。”reborn跳到了澤田綱吉的桌子上,弯腰看着澤田綱吉,臉还是那张傻乎乎的臉,但是处处都不一样了。
似乎能够独当一面了。
可惜的是,他就是往着黑手党相反的方向狂奔, 不乐意继承老牌家族。
“可能是因为我在梦里面活了很久吧。”澤田纲吉微笑。
闻言, reborn忍不住面色古怪起来。
上一篇:被捡来的大橘逼着上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