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主公,心在江东 第143章

作者:金地土猫 标签: 脑洞 天选之子 BL同人

乔嘉仁抬头,仔细打量着曹豹的这张脸,想着这人的名字倒是配得上他的长相。

曹豹=草包。

曹豹看到他一言不发的样子,以为他是胆小不敢反驳。

毕竟乔嘉仁虽在德州有所战绩,但是在徐州这一年的时间内,刘备遇事大多是找孙乾跟糜竺商议,对乔嘉仁好像并不算看中。

这次刘备出兵汝南,让糜竺跟乔嘉仁一同接手代管徐州,众人都认为刘备主要是想交给糜竺,至于乔嘉仁那是安抚为主,并没有打算让他掌实权。

“文夷这般人物,整日与那些粗汉为伍,曹某听闻刘使君待先生,那可是亲密无间……莫非……”

曹豹故意拖长语调,胆子也大的伸出手,手指想去摸乔嘉仁那张脸,他带着恶意的看着乔嘉仁那张脸揣测道,”先生是否有难言之隐,或是……根本不是男儿身,这才引得刘使君如此偏爱,若真是如此,不如……”

话音未落,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乔嘉仁素锦的衣领。

作者有话说:

吕布:开除老丈人中[小丑]

第133章

就在这一刹那——

“嗤。”

一声极轻的,利物穿透锦缎跟皮肉的闷响声。

众人只仿佛看到有一抹冷月,从朱良怀中骤然亮起,又骤然熄灭,快的仿佛是烛火被风吹动时产生的幻觉。

然而,下一秒。

“啪嗒……啪嗒……”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的液体,溅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留下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滴。

曹豹整个人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大多数宾客,姿势甚至还维持着前倾伸手的倨傲模样,只是他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还在得意的笑容逐渐凝固,曹豹及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毫无征兆的绽开了一朵诡异而精致的花。

一条极细的猩红正在华丽的锦袍上缓缓洇开,讯速扩大。

曹豹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点声音,喉咙却只挤出一连串的“嗬……嗬……”破风箱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整个人如同燃尽的炭火急速黯淡下去。

“啊——”席间有女眷后知后觉的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下一秒又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乔嘉仁皱眉看着手背上溅落的血迹,声音在死寂的宴席中格外清晰,“听闻徐州城内高门大户,尤其爱吃鱼脍。”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宴席中一众面无血色的宾客,“生鱼虽鲜美,可这生鱼片中其实藏有无数细不可查的寄生虫,食用之人光觉得口舌鲜美,实则五脏六腑早已经被虫子寄生啃噬,掏作一副徒具人形的空壳。”

乔嘉仁将目光重新落在曹豹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我看此人行为异常,血气浑浊,想必已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虫巢了,情急之下做出此举,各位不会介意吧?”

席间有人听闻,猛地起身,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清晰,带着自以为是的愤慨,“乔嘉仁!你可知你杀的是谁?”

“曹豹可是陶使君的旧部,如今更是吕布,吕将军的老丈人,数月前吕将军可是刚纳其女为妾,你今日杀其丈人,他日吕布怒而兴兵问罪徐州,这满城百姓的安危,你如何担当得起?!”

满堂目光,瞬间全聚焦在乔嘉仁身上,众人都屏息等着看这位刘备信任的谋士如何应对。

“原来如此。”

乔嘉仁耐心十足的听完点点头,脸上神色未变的看向那愤愤不平的勇士,“阁下既然这么怕死,你为什么还留在徐州?来人将这位胆小怕事之人请出去,防止我们威风凛凛的草包,曹将军女婿打过来时,他暗中投敌,陷满城百姓与危机当中。”

此话一出口,满室死寂。

那人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转为青,他预想过乔嘉仁的威胁甚至是服软,不管是哪一种今日他在这里的表演,都足够他踩着乔嘉仁从此名声大噪。

唯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顺着他的深明大义,直接给他扣上一顶,未来会投敌陷害百姓于火海中的帽子,甚至还要将自己赶出去。

“你!你……你!!”他指着乔嘉仁,气的浑身哆嗦,手指颤抖,满腹经纶在此刻都化作了无意义的字眼,“你简直强词夺理!血口喷人!”

“朱良。”

乔嘉仁不再看向他,唤人来。

朱良立即上前,去将那很理智怕死的人拖走,那人这才如梦初醒乔嘉仁并没有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要将他赶出去。

一时间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尖利的穿透众人的耳膜,“放开我!乔嘉仁你敢!等刘使君回来他绝对不会容你如此!诸位!诸位难道你们就看着他如此颠倒黑白,排除异己吗!”

朱良的步伐稳如磐石,任凭他如何踢打扭动,都如拖着一条死狗,将他强行从室内拖拽出去,扔出曹府。

沿途经过的宾客宴席桌子,所有目睹这画面的宾客神色各异,有人面沉如水,有人惊恐交加,也有人低下头颅唯恐引火烧身。

糜竺站在那里,他刚才原本想去帮乔嘉仁,却不想他凭借自身就能够解决,只是这雷霆手段,不知是好还是坏。

所有人都预想过乔嘉仁各种反应,唯独没想过他顶着那样一张漂亮的近乎柔弱的脸,刚才轻描淡写的就杀了一名实权将领。

极致的美丽外表,跟极致的冷酷手腕。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他身上浑然一体,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又完全无法移开目光的强烈反差。

吵闹的人走了,乔嘉仁这才将目光投向其他人,“还有谁,对我掌管徐州有意见的,站过来说。”

全场鸦雀无声,上一个站出来的曹豹已经躺下了。

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成为下一个躺着的人。

一直到乔嘉仁离开,席间才有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握在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的在桌上。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糜竺看着慌乱成一团的席间,也快速带着人离开想要去追上刚离开的乔嘉仁。

曹府外面,乔嘉仁正在让人去小沛通知曹伟雄,立刻赶回来给他搬空草包家的所有家当,一块抹布都不要留下,还有今天被赶出去的那家伙,同样清空扫空!

“你来之前,就决定杀他了?”许凡看他坐在马车内,眉头紧皱的用手帕擦拭那些鲜血时,以为他早就做好计划。

“怎么可能!我光在那里想着怎么从他家捞钱,没打算要命,朱良动作太快了!”乔嘉仁来之前根本没考虑这些,朱良动手的时候,他脑子内还在想今晚就让曹伟雄过来,搬空草包家的全部财产。

当时他在想,就这精神损失费用不值个三五万金银的话,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没想到朱良动作太快,快的他当时其实比草包还懵圈。

后面强行装作镇定,感谢那个跳出来的二百五,没有他开口说话,乔嘉仁都不知道怎么破局。

当天夜里,曹伟雄收到消息赶回来,拿上华佗研发的迷药去了曹府,将里面的男女老少全药倒后,就开始曹氏搬家。

人在小沛的吕布,半夜也被人叫醒,带着满身的怒气弄清半夜送来的信件是什么后,直接气炸。

这半年来,他跟陈宫困守小沛,起初的确有寄人篱下,伺机而动的念头。

但亲眼见刘备带着人治理徐州,兴农练兵,更难得的是乔嘉仁众人待他们虽不算亲密无间,却也从未因他往日名声对他有任何鄙夷,偶尔还会邀请他去徐州赴宴。

这让一度走投无路的吕布,生出了几分真心留下的念头。

“死的好!他若不死敢伤了文夷,是我在场,我也要去砍了他!”

面对已经死掉的丈人,吕布脸上不见丝毫的伤心,只觉得活该此人毙命。

吕布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他脑子不好想不出该如何做,让人去将陈宫请来,把今晚的事情跟对方细说了一遍。

“请先生帮我,布想去徐州跟文夷赔礼道歉。”

陈宫看向吕布,目光深邃的道,“如今刘备不在徐州,徐州正是空虚无主时刻,如若我们把握机会夺下徐州,就有再战曹操的机会,将军难道想放弃?”

“曹贼欺我太甚!我誓杀之!”

陈宫正要乘胜追击,还没开口就看眼前上一秒须发暴怒的青年,下一秒就改了口,“打曹贼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小乔孤身一人守着徐州,刘备打袁术还不知道能不能赢,万一刘备输了,他再丢了徐州,那等刘备回来小乔怎么办?”

到时候小乔肯定很为难啊,他才掌管这么大的权利,还没安稳几天就出事了,以后刘备怎么看待他?

关你什么事——

陈宫心底想着,嘴上却默默道,“全凭将军做主。”

第二日,吕布带了数百人马前去徐州,小沛距离徐州不过三十里路,纵马转瞬即达,他前脚从南城门进去时,后脚昨晚赴曹府宴席的众多宾客家中,人均收到消息。

无数双眼睛今天都在等,都在看乔嘉仁跟吕布将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曹豹府中今日安静的犹如不存在,大门紧闭连门房都没有出现过,昨日曹豹死亡今日本应办葬礼才对。

可是大清早的,不少人从曹府家门口经过,看到的都是紧闭的大门。

还有人危言耸听,说昨夜乔嘉仁已经将曹府上下所有人口都灭了,推开门就全部都是死人,因此才会这般寂静。

有人不信,也有人凭着乔嘉仁的性格说不定真的能够做下这种事情。

吕布纵马穿过南门,从曹府门口经过时头也没抬,甚至没注意到那是他老丈人家的大门,径直路过直奔州府。

被他抛之脑后的曹府内,几名光着身体的门房挤在门缝上,望着那浩浩荡荡离去的队伍,个个脸上露出痛苦跟挣扎的表情。

“别走啊,来个人啊!”

救救他们!救救曹府!

曹府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格外的香甜,甜的一夜无梦到了天亮后,曹府的天突然塌了。

满府上下从老到幼,从老夫人到妙龄女郎,人均除了身上穿着睡觉的内衣外,找不出任何一块多余的布料。

想借丫鬟婆子仆役的?不好意思也没有。

衣柜打开,比脸还干净。

库房内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府中现在除了一些仆役藏着的私房钱外,任何人全身掏不出一枚五铢钱。

也掏不出一件能够穿出去见人的衣裳。

这导致整个曹府内,大门紧闭二门锁死,人均衣冠不整寸步难行。

出门找人求救?或是请裁缝上门做几套新衣服?

谁去呢?满府男仆也都是个全员上半身失踪,只穿着裤子。

一方面,他们很想有人主动来推开门,这样就可以解除危机,另一方面满府上下又不希望有人推开门,这样曹府的脸面还能保留的时间长一点。

如今后院内的丫鬟,正拆了被面紧急赶工制作能临时穿出门的外衣。

州府内,乔嘉仁三人都在,昨日谭关林没去赴宴,等许凡回来跟他讲了宴席上发生的事情后。

小谭爆发了,小谭要气死。

小谭今天站在州府内,连喝茶都不忘骂曹府几句。

曹伟雄昨夜忙完就重新回到小沛,全程盯着吕布的动向。

门外广茂通传吕布上门求见时,曹伟雄先一步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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