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地土猫
他低头亲吻着他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近乎失控的占有谷欠,“会忍不住不顾你的意愿,将你绑起来带走,藏在舒郡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谁也不能瞧见。”
这种近乎内心最真实想法的告白,让乔嘉仁想不顾一切的同意跟他走,眼眶也忍不住的泛红的主动吻上前去,“那你绑吧。”
外面的天色终究是亮了起来,分离的时刻无可阻挡。
乔嘉仁指尖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是刚才周瑜走时塞入他手掌心内的玉佩,雕着精细的云纹,还带着那人的体温。
早饭时,关喻看到独自一人坐在饭厅的乔嘉仁时,一眼就看到了他挂在腰间的玉佩是新的。
“乔哥早上好,周瑜已经走了吗?”
关喻拉开凳子,坐在了乔嘉仁的对面,一抬头就看到了乔嘉仁衣领没覆盖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红印。
“半个时辰前走的,最近练兵练的怎么样?找机会先预演几次攻城战吧。”
再次异地恋的人,满身怨气大的能够化生邪神,脱离爱情后满脑子都是事业,做大做强!
关喻盯着那绯红的痕迹,脑子有短暂的短路。
乔嘉仁喝了好几口热汤,都没听到关喻的回答,还以为他是没准备好演习,一抬头就看到对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脖颈。
“我脖子怎么了?”某人早上起床后,心情差到了极致,全程没照镜子看过自己此刻的模样。
因此被关喻盯着看时,乔嘉仁还以为是自己的衣服没穿上,抬手在领口那里摸索了一番,“是我扣子系错位置了吗?”
抬手动作间,领口露出的位置变得更多了,也露出更多藏不住的痕迹。
关喻默默将视线移开,望向饭厅外走进来的谭关林,嗓音都变得结巴起来,“衣服没问题,就是有……吻…吻痕露出来了。”
乔嘉仁了然,将衣领往上随意的拉了拉,“还能看到吗?”
关喻回头快速瞥了一眼,耳垂通红的胡乱点点头,“还……还能看到。”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乔超强事业心[摸头]
第130章
乔嘉仁自己没镜子,调整了两遍后耐心尽失,调整坐姿对准关喻的方向,“算了,还是你帮我调整吧。”
“什么?什么?”
谭关林听得没头没尾,凑热闹的挤过来,一眼就看到乔嘉仁的脖子上,那些无法遮挡的痕迹。
下一秒,随后走进来的曹伟雄就听到了他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天杀的蚊子!怎么把我家乔哥咬成这样了!!”
曹伟雄刚跨过门槛,听到谭关林那破锣嗓子差点摔倒。
等他站稳,听清楚谭关林喊得内容后,只送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给他。“现在是夏天,有蚊子多正常啊。”
坐在那里的乔嘉仁,默默无声的注视着谭关林,然后叹了一口气。
“小谭,你这样很棒,保持住!”
一旁的关喻,也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最后将脑袋转向乔嘉仁的方向,小声解释,“领口太低了,可能遮不住。”
最近天气逐渐热起来,众人身上都穿的是夏装,领口原本就低,就算一时拉拢上去,手一松就又坠了下去。
得知遮不住,乔嘉仁当场放弃遮掩,“那算了。”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筷子,门外的阳光折射进来打在他脖颈处,将那里照亮的一清二楚。
“噗……”
曹伟雄刚喝下去的一口粥,喷了出来。
乔嘉仁跟关喻动作飞快,第一时间抱着碗跳到一米外,阻挡了他的口水攻击。
刚吐了粥的人,在那里咳嗽的惊天动地,半响才缓过来一口气,指着乔嘉仁的脖颈,声音都劈了叉,“乔嘉仁!那是什么?吻痕吗!!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说完,不等乔嘉仁回答,就将炮灰转向其他二人,“你们知道吗?”
谭关林第一个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是蚊子咬的吗?”
他刚才还以为是被花蚊子咬的,想着这里没有花露水是有点受罪。
关喻默默咽下嘴里的炊饼,幽幽表示,“我也是早上才看到。”
虽然他没有当那是蚊子咬的,但是也不重要了。
曹伟雄简直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的看着乔嘉仁,“乔文夷!老实交代跟哪个小妖精好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谁家天杀的来拱我家小白菜!”
他连对象还没找到,甚至三天两头去求当地的红娘帮他想想办法。
心底还做着美梦,自己一定是五个人当中最早脱单的人。
万万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还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乔嘉仁。
重新坐回饭厅的人,慢条斯理的夹了一筷子的咸菜,眼皮都没抬,“没有小妖精。”
对方比他大,只能算魅魔。
乔嘉仁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件事情,毕竟是事实,便补充道,“也没有小白菜,是我先主动的。”
“还是你主动的!”
曹伟雄这回真的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半死。
谭关林跟关喻坐在一旁完全不敢插话,四只眼珠子死死盯着乔嘉仁,仿佛他头上突然长出了犄角一样神奇。
主动去拱人的乔嘉仁,让在场众人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幻灭跟震惊交织的复杂表情。
然而,无论三人如何威逼利诱,刨根问底,乔嘉仁都没打算说出那人是谁,只是在问烦后才解释道,“对方睡完就走了,就算我告诉你们名字,你们又不能追过去找他算账。”
这句话信息量过大,震撼的三人一上午都处于神游天外的状态。
中午,许凡睡眼惺忪的晃进饭厅,立刻被三人火速包围,三人生动的在他面前将上午饭厅内发生的全过程,都给他演绎了一遍。
许凡听完,注视着眼前三张期待值拉满的面容,“所以呢,你们是想让我去打听那人是谁?”
三颗脑袋,统一点头。
“等着。”
许凡抬脚就走了,在书房内找到了办公的乔嘉仁,他倚着门站在那里,静静打量着乔嘉仁。
“他们叫你来的吧。”
乔嘉仁头也没抬,就知道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周瑜吧。”
书桌前翻书的人,手掌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倚着门板的人。
许凡笑了,指着他脖子上还没消除的痕迹,“这么新鲜,除了周瑜这府内我也想不出,你会看上谁,他大半夜的从舒郡来,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乔嘉仁没否认,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先别告诉他们,我怕他们冲动的要在刘备跟周瑜之间做选择。”
“啧。”
许凡走了,没说答应,也没说不告密。
几日后,整个徐州城的百姓,都被城门张贴的告示吸引住目光。
“攻城模拟战?”
非常新鲜的词,告示却写的非常大白话,通俗易懂。
大意是为保城池安泰,需未雨绸缪,将选择城中两处城门进行‘敌袭’与‘守城’演练,住在那附近的百姓需配合,告示后面还附赠简单的民防指南,教大家如何避险,跟如何简单的协助守城。
如今城中刘备带来的兵马,已经跟陶谦当初留下来的几千人,共计一万人马全部被打散打乱后重新分组,这次攻守双方各五千人,去了枪头的长杆跟包裹了厚布的刀剑,全部都被涂抹上两种不同颜色的石灰。
双方划定规定,要在三天内见真章,告示上面还强调,此类演练将会在各城门都轮上一遍。
住在小沛的陈宫跟吕布闻讯前来观看,亦是啧啧称奇,他们打过无数仗,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城门跟百姓一起,练‘预习战’。
那些跟刘备他们从德州乐陵来的兵马,却对这一套早已经熟悉万分,很快就带动整个军营内的人一起加入参与其中。
不少参与过德州守城,跟袁绍打过的士兵,更是将当初自己用过的经验拿出来分享给众人。
众人气氛热烈,演练当日,战鼓擂响。
刘备跟张飞率领攻方,孙乾作为谋士一起,扛着云梯跟撞木,呼喝着开始冲锋。
关喻跟赵云负责守城,糜竺同样是谋士军师职位,全体弓弩齐发,还有兵卒组织附近的青壮百姓负责运送‘伤兵’或堵截缺口。
开战后,城外杀声震天,城头旗帜招展,被圈入演练区域的百姓,起初确实慌乱逃避,也有胆大的人握着分发的木叉,缩在掩体后,既害怕又兴奋的等待着。
这场别开生面的战役,足足打了三天,攻守双方你来我往,战术频出,双方假攻,夜袭,声东击西,十八般武艺全部都用上了。
让所有徐州围观的吕布跟陈宫,连同跟百姓都大开眼界。
接下来所有城门都经历了一把同样的体验,一万兵马在随后几轮演练中,攻守角色互换,各自对攻城守稳,都有了全新的战术认知。
一开始徐州百姓还有些惊慌失措,到后来甚至能三五人聚在一起,津津乐道地复盘,“昨晚那火烧的妙啊,就是烟太大了,在现场都快呛死人了,伤敌八百,自伤一千。”
“老张家搬木头动作最快,堵门堵的我使出了全部的劲都没有撞断!”
在这全城热议的浪潮中,有一户不起眼的二进小院内,一名清瘦少年正站在院子内,眼睛亮的惊人的在那里,用完好的左手不断在空地中比划着。
数日前,第一场攻城战时,诸葛亮不屑一顾对此毫不在意,后面几场每次他都挤在人群最前沿,观摩着双方的战役。
诸葛亮,年方十四,现在随叔父客居在徐州,他的右手,在昨日参加守城时不慎被一辆慌乱中倒塌的驴车擦伤。
今天在华佗那简单包扎后,诸葛亮就迫不及待回到家里,用完好的左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在院子内的沙土上一遍又一遍的复现着,推演着这几日看过的战局。
“若我为攻,此门可设陷,主力绕后……”
“若我为守,此处需增加暗哨……”
地上线条纵横,石子挪动,诸葛亮盯着地上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战局,眼底闪烁着跟年龄不符的沉静跟锐利。
接下来半年,乔嘉仁千防万防警惕曹操的报复,一方面徐州忙着休养生息,一方面外界各种消息传闻也没断过。
听闻曹操收复山东后,被朝廷嘉奖封侯,手下足足拥有二十万兵马时,乔嘉仁听到这数字当天就给郭嘉写信。
信中就一句话。
【义兄,教教我!怎么做才能养得起那么多兵马!】
在徐州每次他想要扩招兵马,孙乾跟糜竺都跟他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