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以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住菜单,制止他翻页。
黑泽阵垂眸看着他,
“不能吃太多甜食。”
少年一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会偷偷一下子吃很多零食的类型。
江户川乱步仰起脸,歪头打量了一下他,遗憾发现毫无商量的余地后,把菜单往前一推,伸手示意服务员点单。
“你好客人,请问需要什么?”
一名服务员越过身后座位的障碍物,走到近前。
声音说不上耳熟,语调也是服务员常有的温和,但却在那一霎那,精准触动了黑泽阵记忆深处的某根弦。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世界意识的话语在他脑海里骤然回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菜单上收紧,轻轻地,抬眼望去。
服务生保持着标准化的微笑,视线从江户川乱步身上掠过。
当他转头望向座位另一侧时,嘴角的弧度却突然凝滞。
正午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浅浅映照着。
那头银发随意地披洒在肩头,如同覆霜的雪原。
光线在发丝间流转跳跃,连缀着苍白的皮肤,刺得降谷零下意识地眯起双眼。
就在这一刹那,他们的目光猝然相遇。
两人四目相对。
作者有话说:
里面包含大量私设私设,请勿深究~
后续几章都是横滨篇,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在)
会有横滨片场角色的一点点乱入,但篇幅不多
世界意识这边算是填了一个小伏笔,但我回看了一下发现伏笔埋得也隐晦(ono,以及这个篇章的“秘密”有多种含义。
目前人物设定:
黑泽阵(琴酒):
年龄:外表20,实际本世界年龄31,真实年龄好了不准说了(捂嘴)
外貌:银发绿眸,190cm,72kg(标准体重为66.8-86.5kg),肤色偏白,五官立体,标准美男子
爱好:分糖,摸鱼,练枪
喜欢的东西:都不讨厌
讨厌的东西:加班,BOSS
座驾:保时捷365A
性格:大家自由心证,实际是个两面派
性取向:男(本人还没意识到)
(后续想到再加)
下一章我们讲高明的设定(按年龄来)~
第62章 深陷局中
降谷零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和黑泽阵重逢。
错误的时间, 错误的地点。
此刻的他本应在东京警视厅处理公务,而非置身横滨的街头,做着一名咖啡店的服务员。
在他的预想里, 黑泽阵更不应该在这里。
难道这些年里,老师一直栖身于这座港口城市吗?
如果早早地把搜寻的范围扩大, 是不是早就能找到老师了?
过去的六年多里, 他无数次幻想过在下一个拐角和黑泽阵遇见,因此他路过每一个拐角, 都会短暂地停留一秒, 期待着拥抱一个幻影。
又或者是国中生的毕业典礼、大学的开学典礼,他都会朝台下望去, 渴望捕捉到那一抹身影;每一次的校园祭、运动会、冬天过年的时候, 暗自期盼会有一个人推开家门, 给予他们温暖的拥抱。
但他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他和景光一起进入警校, 他才终于从这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 停止了做梦。
老师不会回来了。
hiro曾经和他说,等待是一个漫长的刻度。
那年冬日, 老师乘着风雪,如约回来, 和他们一起过了生日, 也约好了,之后的每一个生日, 都要一起过。
当时的等待满怀希望和期许。等待的尽头, 和那个人终将重逢。
可如今的等待却失去了归期。
他在哪?他过得怎么样?他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这是降谷零以为的,他最关心的三个问题。
决定在和黑泽阵重逢时,握着他的手, 拽着他的衣服,把老师抓得紧紧的,将所有事情都问个清楚,然后,再也不分开。
他在心里反反复复念,辗转千遍。
他没有怪过老师,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相反,他很感激,很高兴和老师的遇见。
他只是不明白,他只是想求个答案。
为什么当初主动把他带回家,帮他处理伤口,让他进入了他的公寓,接纳他的朋友,构筑像家人一样亲密的关系,为什么最后亲手把他们推开,一言不发地消失。
六年,在他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他。
甚至,身边还出现了其他人。
良久,降谷零才从恍惚中回神,喉间轻轻地挤出一声叹息般的呼喊,
“老师……”
“乱步大人要吃甜品!”
江户川乱步伸手,中断了两人的对视,不管不顾地大喊。
“金发君你的脑子太吵了,我和银发君才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双紫色眸子里的情感太过满溢,黑泽阵不由自主地偏转了目光。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语,像是转移话题般,他轻咳一声,
“你点单吧。”
江户川乱步满意地抬头,开始报菜名。
“不许点太多。”黑泽阵只能又开口制止。
“金发君,乱步大人在点单了哦。”
江户川乱步仰头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金发黑皮服务生,提醒道。
降谷零装作没听见,只是定定地望向黑泽阵。
“我要点单——”他双手拢在嘴边,朝向降谷零的方向,大喊。
降谷零的手死死捏着手中的记事板,用力到指尖泛白,青筋暴起。
“老师你……”
“安室君。”
黑泽阵视线掠过他左胸前的名牌,打断了他的话。
“请给我们点单吧。”
他语气淡漠得仿佛在对待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除了一开始的视线回避,再也看不出半点和故人重逢时应有的波动。
修长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无声催促着这场对话尽快结束。
“黑泽阵!”
降谷零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感觉自己有些失控,一瞬的猝不及防像是心脏戳破了一个小孔,里面积压了六年的情绪争先恐后地涌出,伤口泛着酸麻,带着刺痛,顺着血液蔓延,几乎让他难以呼吸。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即将触到对方随意搭在桌面的手腕,却在最后一刻被不着痕迹地避开。
那只手自然地收回,转而端起桌上的水杯,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巧合。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安室君。”
身后传来店长的呼唤声,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降谷零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差一点就要触碰到的温度。
“安室君!”店长又喊了一声。
深吸一口气,最后不甘心地望了一眼安稳坐在座椅上的男人,他转身离开。
江户川乱步泄气地趴在桌面上,帽檐半歪遮住半张脸。
“我的蛋糕……”
他语气不满,话语直白,“你明明见到金发君也很惊喜啊,为什么不和他相认!害的我的蛋糕也没了!”
“……我没有。”黑泽阵的辩解苍白无力,指尖无意识地摩梭着茶杯边缘。
“什么都逃不过乱步大人的眼睛,你就有!”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反驳,环顾一圈,发现一个店员都不见了。
“我就知道……”他嘟囔着,“今天是注定吃不上了蛋糕了……”
“我只是没想到,”黑泽阵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他居然会在横滨当一个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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