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但低谷仍是低谷,失误仍是失误,少一个人就是疏漏,如果控制木兔的低谷出现在赛局最关键的末尾——那就相当有价值了。
“木兔前辈更擅长打斜线球,所以之前我们一直都在拦在偏侧面的位置,而现在不如站到他的正前方。”
孤爪研磨谨慎地指挥道,“但斜线处的后排一定要站着人,让他认为那个方位不好下手,然后拦网留些许空隙,让他以为有可乘之机。”
孤爪研磨狡黠地笑了笑。
“总之给木兔前辈塑造一种错觉——只有打那什么直线球才能拿下。”
“是百分百必杀超绝直线球。”天满不禁插嘴道。
“……”孤爪研磨停顿,没有理会,继续说道,“面对这样的布防,木兔前辈大概率会选择去打那什么直线球。”
“是百分百必杀超绝直线球。”天满再次插嘴。
“……如果这个时候,他的……”研磨叹口气,“他的百分百必杀超绝直线球真的顺利成功,又一次的极限操作必定会让他的排球细胞更加兴奋,兴奋到犯他的老毛病——忘记怎么打斜线球。”
“虽然但是。”芝山疑惑,“前辈们都这样说,真的有人会忘记怎么打斜线球吗?尤其是木兔前辈这种全国前五的主攻手。”
高年级的前辈们悠悠地叹口气,望着懵懂无知的低年级。
“那可是木兔光太郎——做什么事情都不会ooc的木兔光太郎!”
“……”
“高四”年级的天满见怪不怪,反而更好奇别的事情:“话说忘记怎么打球还挺神奇,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听上去还挺有趣的。”
即使是老二次元天满也没见过这种设定,说不定可以借鉴一下木兔前辈的心路历程,放到漫画里。
音驹的老队员说不清楚木兔自己什么感觉,但经常能感受到枭谷那帮人真情流露出的无语又无奈。
——等等,伊吹天满刚刚说什么?“听上去还挺有趣的”?
——他怎么敢用这种晦气的形容词?
高年级们猛然一惊,像是被掐住嗓子眼一般,心慌意乱地开始右眼皮抽搐。
俗话说得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山本猛虎握住天满的肩膀,紧张兮兮地用力摇晃,恨不得把天满晃晕。
“满子,快和前辈保证,你绝对——绝对不会临场忘记打手出界怎么打!”
“这种肌肉记忆怎么会忘……”
“不行!我还不放心。”黑尾严阵以待,“必须签字画押,这里有纸吗有笔吗有印泥吗??”
“……谁会带这种东西来比赛啊!”
“可以发誓。”海双手合十,“如果他忘记怎么做打手出界,就……”
福永接话:“如果忘记,他就一辈子找不到对象。”
“……”
全场一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天满不敢置信地后撤几步。
“不要吧……”
“就要这个!满子你快发誓!”
“我不要——绝对不要——我要讴歌青春的!”
“你的恋人是排球啊!”
“这简直是在危言耸听!我的恋人是漫画!”
但最后在讨价还价之下,天满被强制性地向所有人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临场忘记打手出界怎么打,否则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找不到对象。
音驹猫猫们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继续听大脑谋划。
“刚才说到哪了……”研磨弱弱地问。
“木兔会兴奋到忘记怎么打斜线球。”
“嗯……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最兴奋的时候,出现在他的正前方,去拦下他手感极佳的直线球。”
孤爪研磨用重音强调这个动词,是拦网而不是接球,因为比起接球,拦网的压迫力和嘲讽度才是最强的。
“一次还不够,我们要再次故意让出直线线路,但这次是为了挡下或者接下他的球,一定不能让他得分——听上去很难做到,但木兔前辈会惯性认为斜线的防守压力大,且迫切地想从手感最好的正面证明自己…..”
黑尾铁朗算是队伍里最了解木兔的人,笑了笑地说:“木兔那家伙一定会固执地打直线。”
“嗯。”孤爪研磨认同这个答案,“再被阻止一次又一次后,如果木兔前辈还和以前一样单纯,那么无论是斜线球还是直线球——他的两个装备栏都将显示武器丢失。”
音驹的大脑沉下眼眸,显得幽深极了。
“球场上每一分都至关重要,但如果损失一两分能换得更大的收益,我个人觉得值得去做。”
孤爪研磨认真地询问其他人。
“所以——要试着赌赌看吗?”
比赛仍在继续。
枭谷一方似乎并未因为音驹的干扰叫停而影响气势,仍然还在乘胜追击地连续得分。
音驹一方似乎正为再次失分感到不快,他们已经被拉开两分的分差,全队的氛围都有些压抑。
两分的分差,很少也很多。
在排球比赛中,如果拖到局点,这两分刚好是足以结束战局的分差。
但现在才至中盘,时间还很长。
地上的野猫望着高天上啼鸣的猛禽,像是静谧的捕猎者,安静无声地锁定住唯一的目标,悄悄地舔舐锋利的牙齿。
——这次险之又险的得分应该让你很开心吧。
——是不是觉得自己状态极好,必将胜利。
但这是狩猎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说:
【参考如下】
1.春高代表战猫vs枭,音驹有利用木兔直线球手感好,但戛然而止(因为列夫搞笑地丢球了)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mua~)
ps:
我知道30s暂停不能说这么多话,就让他们都是rapper(尿检合格版)吧~
后天见~
第66章 我会为你开路
木兔光太郎接连得分,让枭谷很是振奋。
但音驹紧咬不放,两边你一分我一分,开始进入漫长的攻防互换拉锯战。
一转眼,比分已经20:22,双方都突破二十大关,第一局即将结束。
枭谷是领先者,他们自然不着急,但反观音驹那边,气氛倒是越来越紧迫,六个人的脸色都稍显僵硬。
虽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在必须分出先后胜负的球场上,枭谷不会手下留情,攻势反而越发迅猛。
音驹不遑多让,孤爪研磨刚换进前排不久,趁时机直接甩出一个二次进攻,打个对面措手不及,让音驹又追上一分,再次夺回发球权。
这次音驹前排轮换到天满、研磨和黑尾。
虽说还在最强势的进攻时刻,天满和研磨都是音驹的体力破绽。
由于两人快攻组合绑定,必须要把他们的位置接连安排,导致这个时候偏偏轮到音驹海拔最低、压迫力最弱的拦网阵容。
音驹发球打向枭谷,直接被顺利救起,之后便是枭谷的进攻回合。
“木兔前辈!”赤苇将球再次托给枭谷主将,“交给你了!”
“来了!!”木兔光太郎也在右翼高燃助跑,早已准备就绪。
他的视野里,右边黑尾左边研磨,更多人以圆弧状防在后排,显然早已放弃拦网取胜。
出于人类挥臂习惯,手臂会自然向偏移,所以打斜线球会比直线容易很多,这也是大多数攻手直线球打得一般的原因。
可是木兔今天的直线球手感太好了。
他的正前方是孤爪研磨,音驹二传的跳跃能力不强,这个时候——完全可以打出一个完美直线的超手球。
木兔只要想就敢做,他踏地起跳的声音极大——咚得一声,光是踩在地面腾飞的一瞬间,他都感受到推力十足。
他举起充满肌肉的手臂用力下砸,带着想把球钉死在地板上的威力和气势向正前方重重下压。
位置NICE!起跳NICE!挥臂NICE!
包括木兔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坚定地认为他能得分!
偏偏就在排球跃过网线的那一刻!
一双高大有力的手臂像是大伞一样倾压而下!
是黑尾铁朗!
他的手掌十足十地挡住枭谷射出的巨炮,像高山一般纹丝不动,排球撞上他的小臂,宛如撞上一个坚固的屏障,瞬间改变方向,以惊人的速度向下回弹!
“音驹拦网追回一分!”解说喊道,“这等待许久的连续得分!”
“刚刚拦网选手是不是瞬间换位了?”嘉宾秋田说道。
“是的——前排正前方本来是5号二传,在起跳前1号副攻和5号突然换位,看来木兔选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拦死了这颗直线球!”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反攻。
音驹筹谋多时,就是为了在木兔最得意最有机会得分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
“黑尾!”木兔咬着牙,“居然会从这种地方冒出来!”
“碰巧碰巧,偶尔也要让我出出风头嘛!”
真的是碰巧吗?
从被拦死的这颗球开始,音驹完完全全彰显出深思熟虑的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