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第295章

作者:伊恩恩呀 标签: 逆袭 排球少年 沙雕 BL同人

“不不不,不用了。”

天满火速灰溜溜地跑到队尾,不敢再作停留。

没想到他居然会脑补出那样的句子,还有那样的画面,甚至违背他一直以来的xp,他的xp可是年上高冷腹黑女王抖S。他知道这个xp和孤爪研磨完全不一样,但居然有朝一日,他连自己坚实的xp都守不住。

不仅妄想那种事,还意志不坚定。

“……”

他真该死啊。

作者有话说:

总之是一小截赛前过渡章,其实想写到比赛开始的,但抓耳挠腮想了几天,还是没想出比赛怎么展开,上次写井闼山也是这么痛苦orz希望周末能拉出一章大的(画饼ing)

ps:

周日见

第179章 卑鄙无耻

“这场比赛,音驹胜利的希望大吗?”

音驹看台之上,野崎梅太郎询问赤苇京治。

今天是音驹的决赛,也是井闼山的决赛,东京能来支持的人全来了,枭谷联盟和户美这些和音驹交好的坐在音驹的看台,而井闼山联盟那边也坐着其他学校的人。

“很难。”赤苇诚实地讲,“下克上的案例只在漫画里出现频繁,但在现实中,弱校和强校的差距很明显——排球保送的学生比较少,公立学校的社团能提供的支持也弱于私立学校,学生大多是以兴趣坚持,需要兼顾的事情多,能够训练的时间也更少。”

“但音驹不是一路赢过来了吗?”山本茜疑惑地问,掰着手指头算,“狢坂、白鸟泽、稻荷崎、鸥台——他们哪个不是强于音驹的队伍,哪个不是所谓的豪强,但音驹最后都战胜了他们。”

“的确如此,但......”赤苇声音微顿。

“但这是决赛。”比他年长一级的木兔光太郎接话,“决赛不一样。”

“因为是决赛,所以会更努力?”灰羽艾丽莎猜测。

“这么说也对,但也不对。”木兔故作玄虚地摇摇头:“每场比赛都是输了就会回家的比赛,每场比赛都是你死我活的比赛,决赛并非因此而特别。”

“那是为什么?”佐仓千代看看周围,不仅每个位置上都有人,中央球场周围也站满观赛的选手,电视台的摄像头都比平时多一倍,“因为前来观赛的人更多吗?心情会更加澎湃?”

“嗯......”木兔皱眉想,这一点对于他而言确实重要,但这并非他想强调的重点,“决赛会让强校和弱校差距变得极其明显。”

前排几个排球小白面面相觑,实在不解。

“是因为时长吗?”山田开口,“决赛是五局三胜。”

山田秋斗是电竞选手,游戏比赛也算是体育竞技,在电竞比赛的最终局也会为了增加激烈性,将比赛的进程和时间拉到最长,不让领先者那么容易赢,不让落后者那么容易输,再大的差距都有机会扳回,而强队的阵容往往更能打持久战。

“音驹上午赢下鸥台,第三局能顺利打下,源于研磨在第二局的休息,他们的核心二传并没有因为疲惫而丧失行动力。”木兔光太郎解释道,“但如果这场比赛被拉到五局的长度,无论是哪个队伍毕竟要胜利三把才能赢下,这对依赖二传战术谋划的音驹实在不利——他们有足够的攻手,但只有一个二传。”

“打到第四局和第五局,大部分选手都会累趴下,如果是研磨……”赤苇京治微妙地停顿。

所有人脑海里都有四个字——他可以吗?

中午二传柔弱晕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音驹看台上的所有人都露出超级担忧超级完蛋的表情。

“我能不能原地加入音驹啊!”木兔高喊一声,“我带赤苇一起支援!我们是猫头鹰侠!”

“虽然猫头鹰也是猫。”赤苇京治拍拍木兔前辈,“但比赛规则不允许。”

木兔光太郎垂头丧气,枭谷联盟的羁绊终究战胜不了现实的残酷。

“这该怎么办?”山本茜着急地握紧手中的助威筒,她逐渐意识到这场比赛的不容易,胜利几乎是微乎其微,“音驹真的没有机会吗?”

音驹真的没有机会吗?

“没有boss是无法战胜。”孤爪研磨说,“没有困难是绝对无解。”

他坐在长椅上,其他队员都围着他,这是音驹赛前最后的时间,双方的队员都热身结束,而比赛场地在进行最后清扫和打理,而马上要提交这一局的初场阵容。

“五局三胜对我们非常不利。”音驹的二传低下头,他承认自己是显而易见的破绽,“我们有99%的概率会输掉。”

“我们在正面对决上,赢过井闼山的机会很低。”孤爪研磨直白地说,“预选赛的时候能赢,完全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我们,不知道音驹有各种各样的底牌。而现在不一样,为了昨日失败的泪水,他们这个暑假一定瞄准了音驹,对我们每个人进行深入的分析和模拟——他们不是还请你去校内集训吗?天满?是不是井闼山的教练也在场旁观?”

“......”天满尴尬目移——教练不仅在场,还要了他的签名。

“如果比拼决心和斗志,往日的输家往往强于过去的胜者。”

研磨看向井闼山的方向,在决赛以前这个学校会挂出「常胜」的横幅,但在最后的决赛,这个学校会取下「常胜」,用「努力」替之。

在这个夏天,他们莽着劲努力,渴望用努力夺得下一场常胜,失败的滋味只有跌倒过的人最为清楚,但跌倒过后,取而代之是更强烈的求胜心。

“还有1%呢?”山本猛虎捕捉到他的用词,“最后的1%是什么?”

“一个不堪的方法。”研磨露出复杂的表情,“一场并非光明磊落的尝试。”

音驹的其他队员看着他,他们的大脑在为人处事上个性也惫懒,因此都是有话直说,既然说出这种话,那证明这个计策并非寻常的计策,而且听上去,还是阴损的计策。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直接说吧。”黑尾铁朗笑了笑,“语焉不详可不是你常做的事情。”

孤爪研磨点点头,他张开嘴,说出四个字。

“田忌赛马。”

这是临海相望的大国中流传至今的寓言故事。

“一个叫田忌的将军和国家的君主赛马,三局两胜,每个人手中都有上中下三种马匹,他每个品种的马匹都比不过君主饲养的马匹,因此每次比赛都会输掉,无论如何都无法赢下。但有一位军师说,他有办法可以用次等的上中下马,赢下君主的上中下马。他的方法很简单,只不过是调整马匹出场的顺序。”

“在第一局,他用下等马输给了君主的上等马;在第二局,他用上等马赢了君主的中等马;在第三局,他用中等马赢了君主的下等马。在三局两胜的赛制下,田忌用次一等的马匹赢下君主的优一等的马匹。”

音驹的队员安静地听着这个故事。

他们面临的也是一场类似于赛马的比赛,五局三胜的赛制只要不输掉第三局,就有机会胜利。

“高中排球比赛并非像职业联赛一样,高中生的体力并没有训练到成年职业球员的程度,从第一局到最后一局,队员的状态基本是一种固定的波动状态。”

“第一局,还未活动充分。第二局,逐步进入状态,此时队员最为集中。第三局,达到状态的巅峰,随后开始下滑。第四局,状态继续下滑。第五局,接近虚脱,完全是在比拼意志力。”

“因此转化为田忌赛马的逻辑,井闼山的状态应该以「中—上—下」的起伏不断推进。而如果要战胜他们,我们必须利用好这件事,根据他们的状态调整阵容。”

孤爪研磨用笔在战术板上写下这三个字,作为井闼山的状态起伏。

“以上等马搏中等马,以下等马去搏上等马,最后以中等马搏下等马。”他在纸张上写下音驹应该打出的阵容,作为这一场比赛的总方针,“这就是我们唯一有机会能赢的办法。”

“等等。”夜久问,“井闼山是「中—上—下」的状态变动,我们也应该是「中—上—下」的状态变动,这又如何破局?”

“所以我的用词是——有机会。”

孤爪研磨垂下眼眸,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连一成都不算多。

“在第一局,在双方都还未真正热身开的时候,我们要逼迫自己拿出最好的状态,把这一局当作生死局去争取,这一局必须要拿下,这个计策才会生效。”

“而在第二局和第三局,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们的计策,依旧是主力上场,随后不断地把主力换下来,由替补队员作为核心拖慢战局,让主力队员能够休息,井闼山或许会起疑,因此每一局的六次轮换需要好好利用,潜移默化地更替队员。”

“而在第四局和第五局,再将主力队员全员上场,以休息过的完好阵容对战体力消耗巨大的井闼山,如果前面的进展顺利,现在就是1:2落后的局面,这是背水一战,只要输掉一局,比赛就会结束。”

音驹的大脑平淡地讲述着自己对于这场比赛的规划,声音始终低沉平稳,像是在诉说一件无比平常的事,但他知道,这在运动竞技里并不合适。

排球并非牌局,并非计算出对手的牌型就能赢,充满着未知的变数。

“如果第一局输掉,我们会输。如果第二局和第三局拖得不够长,没有拖垮他们的体力,我们会输。如果第四局和第五局没有赢下胜利,我们还是会输。只要一步出现细微的差错,我们都会输得特别快。”

“但如果成功,我们会赢。”

同样这也是令人不齿的行为,没有人会在决赛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候用这种奸诈的方式。但面对这样的强敌,研磨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想出更合适的策略,就连这个策略都不够稳妥。

“可是哪怕赢下比赛,我们也会面对非议——我们会被称作卑鄙无耻,会被称作不入流的小聪明,会被称作没有运动家精神——因为在对手认真地全力地堂堂正正地与我们应战时,我们却选择勾心斗角,选择避而不战。”

孤爪研磨的声音沉下去,暗金色的眼眸抬起来,环视着每一个人。

“所以,这件事不能由我来决定,而是应该由所有人决定。”

“我们要这么做吗?我们要不择手段吗?我们要执行这种很可能输并且赢也不算光彩的计划吗?”

“在最后的时刻,我们要手牵手一起下地狱吗?”

作者有话说:

天满:(左看看)(右看看)只有我觉得很中二吗?

-----------分割线------------

此中二台词好像是来自《石纪元》,我记不太清了…具体哪话更不记得…具体是什么话也不太清楚只记得下地狱…但这个漫画巨好看巨精彩!我当时四天看完了全部,求去看!已完结!

拉了坨短小的

ps:

周三见

第180章 最后一次

“......”

音驹的队伍在喧嚣的体育场中显得格外沉默。

“我认为没什么问题。”夜久第一个开口,“既然能赢,就要赢,抓住一切能赢的方法。”

“我也是这样觉得。”黑尾跟着夜久说,“只是这样就算不择手段吗?没想到研磨你的道德水平还挺高的,但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我同样认同。”海继续说,“这种策略听起来非常可行,我们会努力做到。”

三个三年级率先点头,其他人也跟着表态——永远支持大脑的一切决定,冲冲冲。

孤爪研磨沉默。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讲清楚,这个策略相当铤而走险。

要是赢下还好说,至少是赢了。如果输掉,就会输得比正常情况惨烈得多,第二场第三场不派正选上场说不定还会被指责,什么不拿出全力怪不得失败,什么百般算计果然是作茧自缚。这些都算了,他们普通人面对这些非议倒无所谓,音驹的队伍里还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公众人物......

他看向那位公众人物,这位公众人物正在傻乎乎地跟风喊支持,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笨蛋。”他拽笨蛋的衣袖,“过来。”

“嗯?”天满一把被拉到二传的边上,“怎么了?”

孤爪研磨无比细致地从舆论战争的角度,给这个笨蛋分析一遍,告诉这个笨蛋作为一位漫画家、一位排球题材的漫画家,需要在言行举止多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一点小事都会被炎上,小心以后漫画都卖不出去。

“你听懂了吗?”他问。

上一篇:爱吃麻辣生存指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