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第280章

作者:伊恩恩呀 标签: 逆袭 排球少年 沙雕 BL同人

别看星海小个子,他也是能扣出高速球的大力士,拼尽全力甚至如同木兔一般的,一个刁钻极平的小斜线直钻音驹的三米线内。

“自由人距离较远!伊吹助跑扑救——哎不是扑救。”主持人的嘴都跟不上眼睛,“二传孤爪接到球,把球垫起——音驹想直接快攻!”

音驹的负节奏再次突如其来,谁也没想到会由二传接一传,甚至在一传直接组织进攻,全场只有孤爪研磨肚子里的乌鸦脚步一转,极快地奔向网前。

“快!”昼神喊道,“集合!”

但鸥台前场能参与拦网的人只有他一人,星海刚进攻完无法赶到,白马反应慢一拍,只有他注意力高度集中,脚步快迈,大跨一步,向侧方起跳,手臂向上伸展,努力地想拦住这一球。

可他也知道,单人拦网太窄,限制不住伊吹天满。

“可恶。”很少说脏话的昼神都忍不住低声腹诽一句。

他有种古怪的感觉,令他捉摸不透。

有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这不是拦网的组织失误,但为什么刚刚防守乱了套。

“星海被预判到要打小斜线了。”宫治指出来,“不然孤爪不会提前跑到那个位置。”

“他又跑了!他这颗球怎么又跑动了!”宫侑敲着栏杆,“这不公平!为什么和我打,他就一动不动!”

“可能他从战术上蔑视你,觉得你菜,和你对局不需要他跑动。”宫治无情地说,引用某人的嘲讽台词,“菜就多练。”

“哈?”宫侑瞪着眼睛,手速极快地掏出手机举报,“你辱骂稻荷崎核心球员!”

“我是实话实说。”

“你张口就是瞎话!”

“你污蔑稻荷崎核心球员!告到北前辈!我要告到北前辈!”

狐狸大战再度开始,等收到短信的北信介姗姗来迟的时候,两只狐狸已经自相残杀,卡了好几轮,各薅掉对方好多毛。

北熟练地强行分开两只闹腾的狐狸,用自己的独门招数安抚着。

对待宫治,给点小零食就会给面子,保持相对安静。对待宫侑,需要让他满足虚荣心,比如抛出一些他很擅长的问题,在做出解答的时候,真诚地夸奖他,这个后辈一得意就会忘记自己还在生气。

北信介一边从兜里掏出运动果冻,递给宫治,一边问宫侑。

“音驹这局又逐渐站上风,阿侑能看出为什么吗?”

“当然是因为孤爪!”宫侑立刻回答,“第三局和第二局的区别就是有孤爪在!他们第二局就不应该把孤爪换下去!”

这个观点宫治也赞同,比起宫侑希望音驹被狠狠制裁,他更希望音驹带着他们的那一份平等地制裁所有队伍,结果刚刚第二局打得那么憋屈,让他作为观众看得不太爽快。

“哦?”他们身边坐着一个人,不知旁听了多久,突然插话打断,“我倒是觉得第二局换下二传才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那不是白送对面一局吗!”

“可那次换人让音驹的那位二传得到时间和机会,进行足够充分的观察。”

“所以呢?”

“排球触球只有0.2秒,鸥台每一个人都很理性,他们的进攻与防守是长久积累而成的成果,让他们在瞬息万变的那一刻,每个人都能理性地在0.2秒钟做出当下的最佳决策——但他们做出的最佳决策真的是最佳决策吗?”

“......什么意思?”

“当最佳决策是受人引导而成的,那就会很轻易地被引导者反将一军。”

宫侑敏锐地皱起眉头,他盯着这个不认识的人,对方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才有的淡然感,对他的怒目敌视完全不为所动,仿佛看惯年轻人那副讨厌大人说教的模样。

可是由于他还未看清真正的局势,而且北前辈在旁边,他不能擅自无理取闹,宫侑瞪来瞪去,找到一个可以反驳挑剔的事情。

“音驹的支持者应该去对面看台。”他认真极了,“这边是鸥台的应援区。”

“我知道。”那人看他一眼:“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

“只有希望音驹被打爆的人才能坐在这里。”

“音驹被打爆?”那人露出特别期待的表情,“好看,爱看。”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明天细修。

ps:

周一见

第169章 战术大师

音驹继续发球。

孤爪研磨再次要回发球的指挥权,由他用手势来告诉天满,往哪个地方发球,发什么球,去更好地掌控局势的走向,执行他心中的策略。

天满看见背后的打出的手势,心中疑惑一瞬,但并没有犹豫很久,果断地根据二传的指挥开始进攻,一个旋转极快的大力跳发打向鸥台的——自由人。

哎?

鸥台自由人上林鲸一郎见到排球向他奔来,表情很是惊讶。

要知道伊吹这种发球极准的人都不会浪费每一次发球机会,绝对是要冲着主要进攻手或者接球漏洞者,怎么会专门向自由人发球?

但上林冷静地想了想,也并不无可能——说实话这局比赛他都没怎么接过伊吹的发球,其实是鸥台对旋转发球最不熟悉的人,真有可能成为突破口。

球速很快,落点是自己的手臂,自由人迅速判断,一定是那种特殊的旋转发球,想要打到手臂出界!这心思深沉得很!

上林鲸一郎并没有退,自信地迎球而上,他没接过伊吹的发球,但去年却接过佐久早的正版,那刁钻的旋转开始确实磨人,但去年第三局他还是成功适应熟悉了那种怪异的感觉,能够做到自如应对。

想起来吧,想起来吧,佐久早的发球是怎么接的?

要更大程度地向后摆臂,顺着球的旋转卸力,底盘一定要稳,手臂一定要坚持住——无数念头在他心头闪动。

在排球接触到手臂的一瞬间,三年级的上林迅猛地应对着,手臂有力又不失柔韧地向后摇摆,拼劲全力去卸掉那恐怖的旋转力,同时靠近侧场的星海撤步向场外移动,随时准备应对出界的飞球,补充二传。

不对!

上林触球向后摆臂的那一刻深感不妙,这好像不是伊吹的旋转发球——那触感那力道——好像就是普通的大力跳发??

可是他已经在下意识大幅度摆臂,这样卸力的角度就会出现微妙的偏差,便让原本能轻易接下的跳发球,突然变得位置不好。

“爱吉!”上林看见打在空中的球,他最大程度地完成接球任务,但球的位置偏移二传,立刻呼唤二传调位。

“来了!”鸥台的反应很快很迅速,二传诹访疾驰出去,追着球马上准备抬手传球。

星海、昼神、白马,这三人都在助跑,分别准备从球网的左中右三处进攻,无论选择哪个都有很大的成功机率。

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分,用得分打回气势。

诹访觉得星海的位置不好,因为想去外场补二传,过于靠近侧面,那个地方很容易触杆。

本来想传给王牌的球在他的手里转个,本该飞向左翼,最后飞向右翼,接应白马芽生在右翼起跳,两米的巨人的得分进攻绝对不输于王牌的强力速攻,一定能打回气势。

可在他脱手的那一刻,音驹的拦网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极快地追球出去,而后面的防守也默契地变化阵型,绕着右翼形成包围圈,瞬间在两米巨人面前竖起密不透风的防御体系。

——白马芽生能攻破吗?

白马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最擅长打斜线高速球,但斜线的位置上站着音驹的二传,他想起刚刚星海挡下的进攻——星海说是对方预判并引诱出来的,那就必须要提防音驹的二传。

——不能打斜线。

白马芽生还不太能适应空中作业,他只能推断出斜线打不得,那球种不多的他只能选择直线球。

但正前方直线上拦着双人拦网,他的选择又变少了,必须靠着自己特殊的身高去超手扣直线球。

有四只手臂挡在前面,白马有些看不准后排防守的位置,伸长的手臂只能凭球感发力下扣,希冀着能够避开防守人员。

很显然,他避不开,正后方的夜久卫辅早就蓄势待发,就等着给他一个正中好球,现在说来就来。

他极快地用余光锁定二传的站位,研磨在刚刚的暂停专门和所有人说,不要传到中轴的位置,而是跟着他的脚步跑,让一传往两翼偏移。

“真是阴险狡诈。”

昼神忍不住地想。

往两翼偏移的二传是在给拦网人压力,鸥台的拦网手会守在中路,最有效地应对四方,但音驹的二传又非常擅长二次进攻,刚刚那个极其刁钻的二次进攻显然是经过认真考量,他们原先想让自由人独自处理的意图显得有些贫瘠,说不定不能很好地接下来。

只有一个波动的念头就够,只要有一点迟疑就会被捕捉。

“二次进攻!”解说难以置信,“只隔了一颗球,音驹又再次二次进攻!”

——他就知道!

昼神迈出的一步脚马上收回,抑制住自己无端的想法,可仿佛算到他不会来,那个二传居然又又直接毫不犹豫地拨球下网,印证着他的想法没有错误,可是己方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再次使用这种不常见的方式。

“成功得分!”主持人接连称奇,“这种间隔不远的二次得分真的很少见啊。”

“啧。”看台上的宫侑撅嘴,“奇怪,鸥台居然也会乱套。”

这不像是那个稳扎稳打的队伍会做出来的事情,但现在的场景却显示鸥台的防守变得凌乱起来,竟然连本来接起的球都没有接住。

“拦网有迟疑,接球有误判。”身边的老人说。“鸥台需要喊暂停调整。”

宫侑下意识撇撇嘴,但又知道开局落后三分虽说只是小劣势,但对刚刚掌握局势的鸥台而言,丢分并不算是小事,可能需要调动最终局极其重要的两次暂停。

他不是认同这个老头的观点,他早就自行推断出来了。

鸥台的教练果真举起手喊Timing,让鸥台的队员快些集合,表情如临大敌。

“您觉得要怎么调整比较好?”北信介问旁边的老人,他已经听出这个老人并不简单,对排球很有研究。

老人双手环抱在胸前,认真地想了想:“我会换人。”

“换人?”宫侑皱眉,“不值得吧,首发的失误都是小失误,提醒注意就好。”

老人哼了一声,态度相反。

“哈,那你可想得太简单。这三分丢的原因都一模一样,都是音驹那位二传主导的结果。”

“第一颗球,他知道经验不足的白马在紧张时会错判,促使他与自由人撞车。第二颗球,他知道星海会在手感极好的时候挑战自己,选择能得分的小斜线,进行精准防守。第三颗球,用发球误导自由人,同时让王牌偏位,使己方防守更有针对性,在敌方降低防备心的时候再次进攻,让自己的二次进攻充满威胁。”

“这只小猫心机得很,他估计已经把鸥台里里外外洞察得清清楚楚,得换上新人作为新的变量,才能打破他的全局谋划。”

老人说完又默了默,这一大堆事他能看出来,可不一定鸥台的教练能看出来。

他太了解音驹这支队伍,比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猫又老头就喜欢培养脑子蔫坏的人去打二传,而天满那小子总会明里暗里地崇拜比自己强的人,这就证明音驹的二传一定是一个脑子蔫坏到可怕地步的人。

再加上上一局的换人,教练席一老一小死死地盯着鸥台看,他一瞧就知道那两个人憋着满肚子坏水,如果是他执教,第二局就是拉起最高警戒状态,而不会托到第三局。

“鸥台应该不会换人,他们的打法太稳健,这种情况还没到必须换人的程度。”老人猜测道,“他们应该最多会改变拦网的站位,集中式拦网转成两翼防守。”

小狐狸们半信半疑地看着陌生人言之凿凿地下定论,他们并无法近距离听见教练席正在发生什么,而他们最终看见的结果还真和陌生老人说的一模一样。

鸥台真的没有换人,真的仅仅改变拦网站位,甚至改变的方向都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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