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宇内天满的身高好像是漫画原著田中姐姐还是乌养系心话里提到过,他一米七,而且在乌养老教练的回忆里,他比小太阳高一大截,所以就定在一米七。至于未来,考虑到小太阳从高一到职业窜了9.4厘米,星海从高二到职业窜了3.9厘米,我决定折中让天满窜个6.65厘米(如何?)(一米七六应该不算超模吧)(还是很小只的)(还是一米七四?这样天满星海翔阳可以各差一厘米,非常之严谨)
ps:
周六见
第159章 小巨人们
“只有两厘米的差距值得这么悲伤吗?”昼神幸郎问。
他看着星海光来,他们队伍小小的大王牌脸上赫然写着“不爽、特别不爽、超级不爽、不爽到要毁灭世界”。
而对面的王牌与星海光来形成鲜明的对比,满脸都是“开心、特别开心,超级开心、开心到会给全地球的人一个好脸色”。
昼神幸郎倒是在旁边听完了全部对话,虽然他听下来有点想笑,但在那个时候笑出声实在太过不合时宜,所以他努力憋了好久。
星海光来对身高并没有特别执着,从来不会因此自怨自艾,甚至乐于见到别人小瞧自己后、又被自己的实力吓到的震惊模样,昼神和他认识那么久,还是见到星海光来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紧抓不放,不死不休。
大概是“同类相斥”的自然定律在作祟吧?
昼神和音驹的小不点王牌对上视线,那人先是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又飞快地礼貌鞠躬,真是和光来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他又偷看一眼星海光来,确定自家的王牌也看到那一幕,并且由于过度关注,音驹伊吹的怪异动作让星海光来把牙咬得更紧。
“芽生!”鸥台的副攻手马上喊来另一人,拉到星海旁边,“你对芽生什么感觉?”
星海光来回过神,他抬起头,茫然着望着白马芽生和昼神幸郎,不解地皱起眉头。
“没有感觉。”
“这是三十厘米。”昼神说,白马是队伍里最高的人,身高是两米零三。
“所以呢?”星海问。
“你对比自己高三十厘米的人都没有任何感觉,在练习赛的时候也经常突破这位两米兄弟的拦网,那就没必要为只高两厘米的人感到紧张,和平时一样对待就好。”
想要赢得比赛,不能依赖超常发挥,而是要专注于发挥出平时的状态,能在正式场合发挥出来的才是实力。
星海光来的嘴角抽了抽,国中就开始培养的默契让他瞬间猜出昼神多余的担心,只能无奈地回答。
“我没有紧张。”他松松口,不再紧紧地咬住牙齿,表现出自然的姿态,承认着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有些……难以压抑的兴奋。”
“哦?”
“他和我一样,缺少三十厘米。”
——这样啊。
虽然星海没有说出人名,但昼神知道是谁。
他露出笑容,伸手摸摸这个小不点的头,但被立刻拍开,他就换种方式在赛前让他的同级生放宽心。
“我还以为是因为今天体育馆人比较多,所以你才这么精神,更想竞争高下。”他开着玩笑。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肤浅的理由而激动。”星海鄙夷极了。
“你不是向来很享受第一次见到你的人的佩服视线——人越多越好。”他故意捂住嘴巴,“难道我猜错了吗?”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而享受!”
“哈哈哈哈哈。”昼神笑着抬起头,瞧着同级生的神色就觉得有趣,他悄悄观察周围的看台,两场比赛间隔之间很多人都离座去休息,而在比赛即将开始前,上座率逐渐增加,“今天的体育馆,人是不是——过于多了?”
今天的东京体育馆完全爆满。
这个体育馆曾经举办奥运会,能坐下上万人,在前几日体育场内会同时进行好几场比赛,初赛日才能有那么多人,
而今天,虽然已经是半决赛,但只剩下四支队伍。
IH和春高不一样,这场全国赛事不仅仅包括排球项目,还有其他各个项目的比赛,但这个球类相比棒球足球篮球更加冷门。这是昼神第二次参加全国大赛,还是第一次中央球场看到这么多人。
若不是站上排球场的人是他们这些高中生,昼神幸郎都怀疑这是什么V联盟全明星赛,完全座无虚席。
“那......是哪个学校?”昼神幸郎指着远处问。
半决赛是在中央球场举行,同时间只有一场比赛,两侧就是各自学校的应援。
对面的看台,音驹已经挂上血红色的横幅,本侧的看台也挂上鸥台自己的天蓝色横幅。
但古怪的是,两支球队应援团的左侧,礼貌地避开场中球队的主要应援,在较偏的看台处,悄悄地不争不抢地盘踞着一群五颜六色的地缚灵。
五颜六色是个很贴切的形容词,这群人戴着五颜六色的假发、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拿着五颜六色的应援筒,在看台上用着五颜六色的方式拍低脂小视频。
“所以是哪个球队的后援会?”昼神又问,这群人十分有组织有纪律,而且比两个学校的应援团人还多,“我看上一场半决赛他们就聚在那里,但又给井闼山加油,又给犬伏东加油,两边看台都有人,对哪个队伍都很热情,他们到底是哪边的?”
“你不知道吗?他们不是任何一边的,他们会一视同仁地给所有队伍应援。”星海光来回答,“你有没有看过《银月暴击》?”
“啊——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是一本在月刊少年上连载的排球漫画,他们是那群漫画的粉丝。”
“月刊少年Bye吗?”他知道这本杂志,“但为什么漫画粉丝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漫画的原作者是四强选手中的一个。”
“......”这消息直接让传说中不动的昼神的眼珠动来动去,“漫画的原作者?谁啊?我们鸥台吗?”
“不知道,我问过队伍里所有人,啊——我还没问你,你有瞒着我们当漫画家吗?”星海光来怀疑着,他在网络上查过,谷歌说漫画家是一种阴暗至极的生物,昼神偶尔会给他这种感觉。
而且昼神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很好的人,无论是排球还是学校的考试,如果他承认自己会画画,还背着大家画画,星海真的会信。
“没有。”可惜昼神完全不会,他甚至不怎么看漫画书。
“那就不是鸥台了......”星海眯起眼睛,“果真我还是最怀疑音驹,《银月暴击》的主角队伍特别像音驹,必须要深入观察和研究过这支队伍,才能画得那么像。”
“音驹?谁?”昼神好奇地问,虽然他并没有看过那个漫画,但「一位会打排球的漫画家」值得所有排球选手好奇,“等等。”
每一个副攻手都喜欢猜测,而昼神早已把猜测变成一种习惯。他没有立刻让星海光来告诉他答案,而是先往音驹那边看,用眼睛快速搜集信息,进行推理总结。
他在半分钟后做出决定:“我猜是那个让你紧张的卷毛小豆丁。”
“不是伊吹。”星海光来摇头,“不可能是他。”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漫画家。”昼神回答,“我哥哥的朋友是一名漫画助手,他曾经说过,漫画家都有着藏不住的如同丧尸一般的气质。”
他清晰地看见那个藏在人群中的小卷毛,眼睛不自在地四处打量,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坐立难安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往看台上看两眼,从言行举止中就透露出一种令人怀疑的感觉。
“错误。”星海伸出食指,摇晃几下,“伊吹天满不可能是天乌老师,他不可能有空做这种事。”
“为什么?”
“你觉得我有时间画漫画吗?”
昼神低头看了眼旁边的白发少年,他们初中就在一个队伍里,从认识到现在,他知道星海光来是一个比他要更加沉迷排球的人。
他随时可以退出排球,但光来不是,光来认真地把一切时间都献给排球。
每天跑步五公里,深蹲两百次,力量训练十组以上,连续自垫球培养球感,不仅做主攻手的技巧训练,还同时去进行传球拦网的训练......
“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走到这一步,所以他没有机会把时间浪费在其他地方,除非他能活两辈子。可恶——差点忘记他还比我小一岁,但昨天和稻荷崎的比赛中有些球路处理特别老道,我都做不出来。”星海又开始紧紧地咬着牙齿,认真地想一较高下,“我还差得远,他肯定比我想象得还努力,我以后回家不看漫画了,我要用碎片时间练腕力。”
“......不要训练过度。”昼神悄声提醒,实话说他还是觉得那个黑色卷毛看上去偷感最重,不像是来打排球,而是像来排球场当贼的,但星海的猜测也不无道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觉得是谁?”
“那个黄色头发的二传手。”星海光来立刻肯定地回答,指着音驹中的一个人,“我从比赛第一天就开始怀疑他——他和江边长得一模一样,脾气一模一样,传球的感觉也一模一样,江边是《银月暴击》的主角。”
“哦~”昼神点点头,他发现看台上的怪人里大部分都是黄毛,打扮得和音驹的二传孤爪研磨很像,“不过......”
“不过什么?”
“没事。”
昼神摇摇头,他只是觉得音驹二传的表情不太高兴。如果是漫画的原作者,看到作品的粉丝到来现场应援,还打扮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就算觉得尴尬,也不可能如此扫兴地露出烦躁的神情,因此他并不认为孤爪研磨会是漫画家。
——啊。
他在心里抱歉地笑笑,他发现自己又开始自顾自地分析,即使比赛并没有正式开始。
不过,无论音驹中的哪一位是漫画家,无论音驹中有没有漫画家,无论漫画家的名气带来多少场外观众,都对这场排球比赛没有任何影响。
他们要用双手去触摸排球,而非画笔,所以不应该专注于幻想世界,而是专注于脚下的这片球场。
比赛——再度即将开始。
“欢迎各位观众来到最终日的最后一场比赛!”主持人再次出现在电视之中,“刚刚结束的第一场半决赛,井闼山2:1赢下犬伏东,东京不败的王者拿到第一张决赛的门票。”
“而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由来自C组、同样属于东京都的队伍音驹高校,对阵来自距离不远的长野县、来自D组的队伍鸥台高中。”解说接着介绍,“昨天看到两个淘汰组的最后晋级者,真令人我心头一紧。”
“自古红蓝出cp,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命定的缘分,让这两支队伍都能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到这里为我们献上一场难以忘怀的同台竞技。”
“是的,不得不说这两支队伍都有一位格外鲜明的选手,并且选手鲜明的特质都如出一辙。”
场上的广播念着首发球员的背号和名字,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孩子跑上赛场之中,而镜头紧紧地锁在其中的两个人。
除去那群不速之客,以及两个学校的应援队伍,这场比赛剩余的观众,都是为了这两个人的到来,为了见证两者的冲击。
“咱们不去看台吗?”古森元也跟在佐久早的身后,看着自己的表弟不停地往前走,穿过选手通道,来到排球场边上的观赛区。
“今天看台人太多。”佐久早不想去人挤人的看台,还不如在赛场边上罚站。
“难得看你这么积极地要来看某场球赛。”古森颇为开心地笑笑,“是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技巧型的选手吗?”
虽然这场比赛的胜者将成为他们下一局的对手,非常值得观看,但不足以成为佐久早圣臣会主动提前来占据最佳观赛席的动力。
“嗯。”他的表弟点头。
“同类相吸的定律?”古森调笑。
“可能吧。”佐久早并没有否认这件事。
他总会对技巧型球员抱有更多的关注和敬佩。
选择成为技巧型球员的人大多都是天生的弱者,只有比其他人做到更多、做得更好,才能与强者并肩。
他幸运一些,只是欠缺很强的力量,很难练出强健的肌肉,但总会靠后天的努力,慢慢地补上来。但有些人倒霉一些,他们不仅仅需要弥补力量的缺陷,甚至需要改变更多。
但那些人还是来了,还是站在这里,站在和他同样的赛场上。
体育场的转播厅里,主持人正向整个霓虹的观众转播今天第二场半决赛,以及站在场上对立的那两个独特的人。
“在这个连一米九都仍不足够的巨人世界。”
“星海光来,鸥台二年级,169.2厘米。”
“伊吹天满,音驹一年级,170.3厘米。”
“他们如同洪流,正向世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