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不然呢?”
“想打架吗?”
“你打不过我。”
——又开始了。
——为什么又开始了。
天满抱住自己的耳朵。
他此时此刻无比怀念音驹,比起这两个人,他感觉音驹的大家是那么的亲切可爱,感谢穿越之神把他分配进猫猫队......要是让他捅进狐狸窝......
哈,左边是一个超级麻烦的金发前辈,右边是另一个超级麻烦的银发前辈,而他这只小乌鸦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引发战争。
就如同夹心饼干里被挤压的可怜内馅,瑟瑟发抖,夹缝生存,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吵死。
天呐,那种程度的痛苦,他连脑补都不敢脑补,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天满悄悄地想站起身,可他才刚刚扶在桌子边,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就中止吵架,齐刷刷地转过来,警惕地盯着他。
“你去哪?”
“厕……厕所。”
“不准去。”
“……啊?”
宫侑翻个白眼:“你当我傻吗,你一看就想逃跑,你还没和我说清楚——你对天乌老师是什么态度!”
“……”
宫治问:“什么天乌老师?”
“阿治你敢不敢信,他居然骂天乌老师画得难看。”
“……”天满瞳孔地震,天地良心,他可没骂过他自己!!
“啊。”宫治点头,看向对面的人,“罚你去买章鱼烧,我刚刚看到窗口有卖。”
“别吃了,你下午还打不打比赛,不怕撑死?”
“少管我。”
“我就管你,我是你哥!”
“妈妈可没说过我们俩谁先出生,按照成熟程度,我才是哥哥。”
“哈?你在暗讽我不成熟吗?”
“真有自知之明。”
漫画家已经麻了。
他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话题发展到最后都会变成兵库双胞胎的激烈吵架,完全不顾他死活。
不行,他真的撑不住。
天满觉得自己算是个健谈的话痨,在社交场合上是会主动挑起话题破冰的人,但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第一次会在聊天场景上以这种方式折戟。
他痛苦地在桌子下地掏出手机,找到聊天app,准确地点开最上方的聊天界面。
因为还没有想到道歉的方法,他一直都不敢归队,才会请宫侑吃饭,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原本打算在下午比赛开始前夕,偷偷摸摸地出现,让大家没时间盘问他上午的奇怪状态,更别提兴师问罪。
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了,更顾不上自己的脸皮,脸皮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性命。
他能勉强维持人型已经很对得起音驹的大家,所以他相信大家一定也会体谅他。
漫画家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舞,求生的本能让他的手指甚至舞出残影,快如闪电。
在东京体育场的另一处,另一个人的手机噼里啪啦作响。
失联两天请报警:前辈qwq我想你了。
失联两天请报警: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前辈!
失联两天请报警:我在场馆地下一层的食堂,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失联两天请报警:求求qwq
失联两天请报警:前辈你最好了
失联两天请报警:「猫猫咬手绢.jpg」
作者有话说:
孤爪研磨:……这什么消息轰炸
—————分割线—————
抱歉又来晚了,但完美的赶在今天的最后一秒(嘿嘿)
今天突然被邀请去朋友家玩猫,猫猫好可爱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生物。给宫双子分食物那段就是源自朋友家的两只小猫咪(是同胎亲兄弟)老二会狂抢老大的小零食,所以必须一颗一颗分开喂,保证绝对公平。
这章观感可能有点吵,虽然个人感觉宫双子在外人面前是会装深沉的,但为什么这样写是因为……天满看上去小小的一只,怂怂的一只,双子觉得他很好欺负,把他当作e人的玩具,所以就不装了
ps:
后天见(是周三哦)
第135章 手牵手
孤爪研磨不情不愿地来了。
因为伊吹天满的消息轰炸太过频繁,看上去是遇到什么天大的难题,所以即使懒得动,非常想休息,用打游戏充电,他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前来场馆餐厅检查状况。
伊吹天满在Line上说,只要一进餐厅就能瞧见他,非常显眼。
孤爪研磨目光挪移。
哼——的确很显眼。
东京体育馆是1964年东京奥运会的遗产设施之一,能容纳一万人,场馆餐厅当然也不小,现在是午休期间,没有比赛,就餐的选手和观众很多。
但那三个人非常显眼,都穿着红色衣服,明晃晃地在餐厅的正中间,手舞足蹈,又笑又闹。
孤爪研磨觉得他的后辈真是个社交方面的人才。
他经常想问,伊吹天满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和每一个的未来对手都勾肩搭背地快乐相处,没有一丝该有的赛前芥蒂。
小黑也擅长与陌生人交谈,也经常主动和其他队伍社交,但研磨不会有任何负面情绪,大概自己的幼驯染在社交上会把握好度,很有边界感。
但天满不一样,这家伙超级没有边界感。
伊吹天满对外人毫无戒备,不讨厌任何人,和谁都能玩到一起,而且过度开朗过度热情,总是无意识地黏着别人,没有自觉地离得很近……虽然男生之间经常这样,但研磨每次看见类似的场景,都有股无名火。
因为他忍不住想到他自己,他就是被这家伙毫无边界感的各种举动搞得……乱七八糟。
孤爪研磨眯眼看了看,记住伊吹天满的新朋友又是何许人也。
稻荷崎的宫兄弟很好认,在全国大赛抽完签后,猫又教练就给他看过稻荷崎的视频。
左边金发的不良少年是宫侑,稻荷崎的二传,右边银发的不良少年是宫治,稻荷崎的接应,这两个人是稻荷崎最有特点的两个人,战术诡异多变,非常危险。
而他的卷毛后辈却对危险毫无察觉,单纯无辜地摆动手机,举在中间让另外两个人能看清他的手机屏幕。三个人开开心心地不知道在看什么,总之脸上都是笑容,一派其乐融融。
笑得真开心。
如果队服颜色再低几个饱和度,伊吹天满能完美地融入到稻荷崎,那欢快的姿态看不出哪里需要他营救,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异议!
如果天满听见这个问题,他一定会激烈抗辩——异议!他太需要被营救了!
他一定是历史上最可怜的漫画家,如果他有罪,法律可以制裁他,而不该让他社死地在JUMP网络端观看自己的漫画,并且还要自己对自己的漫画进行深度阅读理解。
“刚刚这一段,你能看出天乌老师试图传递的情感吗?”
“呃,少年对比赛的拼搏?”
“太浅显了,你再看一遍,好好想想。”
“……我想不出来。”
“这么震撼人心的画面你都想不出来。”
——亖脑,快想啊!
天满痛苦极了,这简直是在为难他,简直是在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
虽然这有一半都是他自己画出的作品,但他哪知道他画这段要表达什么情感,可能画草稿的时候还意气风发,但他现在眼前只能浮现后续勾线、涂黑、背景、网点等等重复性痛苦工作时的无数怨念。
光是想象画面就觉得很窒息。
天满再一次试图一字一句强调他已经在过去五分钟强调过五遍的某件事。
“其实我是《银月暴击》的原作者。”
“哈?你能不能找个靠谱的理由?翻来覆去只能找到这一个借口?”宫侑翻个白眼,“你当我是笨蛋吗?快点,好好点评。”
“......”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吗?
漫画家没忍住,他是成年人,很少会以骂人的方式表达不满,但他这次不得不解放天性。
“笨蛋。”
“……”
被骂的人咬牙切齿,小发雷霆。
“伊吹天满,你骂我!”
“对不起,笨蛋前辈。”
“你以为说对不起就有用吗!”
“让我们来看下一话。”
“你以为转移话题就能敷衍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