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闭嘴!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
“尊严又不能当饭吃!”
其他高中捕捉到重要信息,相识一眼,立刻好奇地凑过来。
“什么?伊吹还女装过?”
“要吗——我们这里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片,还有高清录像。”黑尾伸出两根手指,“二百日元甩卖,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要一份!”
“我也要!”
“……”
天满双拳难敌四手,他就是心太软,黄金周的时候应该直接戴罪立功,代表乌野高中把音驹高校全都暗杀掉!
但软柿子永远是软柿子。
枭谷联盟的所有人获得伊吹满子的珍贵照片,黑尾铁朗收获接近一万日元的纯利润进账,某知名漫画家的人生黑历史再次得到更广泛流传,这位隐藏团欺继续在心里阴暗地策划谋杀方案……然后并没有任何实质性措施。
“翔阳呢?”
孤爪研磨一问,音驹这才发现乌野怪人组合的缺席。
“啊……影山也不在。”
由于日向翔阳的发色过于显眼,而且总像一只热情亲人的橘子小狗,见到人就活泼欢快地凑上来,总是能第一时间外放他的高强存在感。
但今天在乌野的大部队中完全没瞧见日向翔阳,仔细一看影山飞雄也没到来。
“因为……”菅原难以启齿,但不得不承认,“……他们期末挂科需要在学校补习。”
——补习?
没有对比,没有暗爽。
音驹猫猫们顿时觉得庆幸——音驹这片土地果然适合生长聪明的脑袋,就连他们的笨蛋二人组都显得比其他学校灵光不少。
“真可惜,没有怪人组合。”黑尾窃笑两声,“不会被我们打爆吧。”
“别高兴太早。”大地不甘示弱,“我们的守备和进攻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垃圾场之战一触即发,但按照训练安排,这次集训得从热身活动开始。
“各个部长,带队员做准备运动,然后整队去河道。”枭谷学园的暗部教练说,“先浅浅跑个三公里,注意配速,然后做好拉伸活动。”
“是!”
跑步只是集训中最简单最无脑的开胃菜。
随之而来的更多训练才是真正难熬的事情。
“列队分散在五个场地,做接球训练!”音驹高校的猫又教练指挥道,“一次垫球接一次鱼跃,都必须传到网前的进攻位,传到别的地方都不作数,爬起来重新做。”
“是!”
“发球——最重要最有力的进攻武器,要么速度快,要么打准打稳。”生川高中的松本教练喊道,“按轮次做发球训练——别的队伍自由人已经站在你们的另一个半场,他们就是敌人,现在就是赛场,面对难缠的防守核心,都给我动脑子去思考如何进攻。”
“是!”
“接下来是扣球训练——二传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以为普通的基础训练就能三心二意地传球。”森然高中的大鹿教练高声说道,“你们是团队协作的桥梁,思考并引导扣球者的击球点,来点快准狠的直传,还有攻手们,前面又没拦网,怕什么——用最大力气扣球!”
“是!”
乌野高中的众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系统化训练,训练的高强度顿时让他们有些吃不消。
这和每日的社团活动在难度和密度上都有很大提升,虽说每组训练间隙都有是十到十五分钟的间歇休息和拉伸活动,但对于他们而言,还是需要适应的过程。
但比起辛苦,他们更多的是兴奋。
“我还以为会直接打练习赛呢?”西谷期待已久,乌野和音驹混在一起吃午饭,“真想和你们打一场啊!”
“俗话说,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夜久笑了笑,“不过按照惯例,下午就差不多要开始练习赛了,影山和日向能赶到吗?”
“补习好像是上午十一点半结束,宫城离东京得有三百公里。”田中说道,“不过是我姐姐送他们来,五个小时——啊不,四个小时绝对能到,我姐开车超猛的,一定能赶上。”
“冴子姐要来?又能见到她!她真是又美又飒!”
“哈哈,她还是太鼓队的,还会敲太鼓噢!”
天满正在卖力吃饭,补充早上强训而失去的能量,顺便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对话下饭。
冴子……田中前辈的姐姐……那就是田中冴子。
嚼嚼嚼——好耳熟的名字啊——嚼嚼嚼——好像在哪里听过——嚼嚼嚼——在哪听过来着?
小猫鸦一边干饭,一边漫不经心思考。
田中这个姓式挺常见的,就比佐藤差一点,但有朝一日,说不定这个小小岛国的合成大佐藤游戏会变成合成大田中。
“你笑什么?”
研磨因为太累,对午饭没什么兴趣,几乎是进行机械式吞咽,但吃了几口就停筷,没精神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前方,刚好看见对面的人在暗暗低笑。
“我在想合成大……”天满刹住自己的嘴,用喝汤掩饰自己的无端思想,“不是,我在想田中前辈的姐姐,听上去好厉害。”
“你感兴趣?”
“对!她会打太鼓哎,我之前见过太鼓队在看台上对战吹奏部,这种乐器太流氓了,聚在一起演奏超帅,节奏感特别强,就像太鼓达人——前辈你会玩这个吗?”
“……会。”
“那前辈你也很厉害。”
“……”
“不过比真实的太鼓手还差一点。”
“……”
孤爪研磨微笑,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你今天下午就能看见了——期待吗?”
“当然……”
天满警觉抬头,他对诡异布丁头的形态已经产生本能反射,视线飞快地瞟到孤爪研磨的脸,立刻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
“当然……没有特别期待,毕竟和我没什么关系。”
“是吗。”
暗金色的眼眸说完一个没有任何疑问语气的疑问句后,沉默又认真地盯着他,压迫感十足。
“……”
第几天了——天满无助地想,低头算了算,他本以为研磨前辈只是在经历男人每个月的特殊时期,但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持久型性情突变。
说实话,他还是更喜欢以前人淡如菊的研磨前辈,现在忽冷忽热的新品种——唉,总之他有点接受不来。
可是研磨前辈好像也不对别人这样——漫画家无助地想。
他的思维慢慢发散,思索着昨天和今天上午的状况,突然发现孤爪研磨对别人一如往常,而这种特殊行为只是单纯地针对他。
“……”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再不可能,也必定是真相。
天满表情逐渐严肃,瞪大眼睛——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不会吧,真的假的,难道他正在经历所谓的社团霸凌……以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
他又抬头瞟了眼孤爪研磨,觉得这种眼神确实特别瘆人、特别不怀好意。
呃。
虽然但是。
眼神恐吓对窝囊废是没有用的。
他们这类人一般会装作没看见。
天满搞不懂音驹大脑为什么要霸凌他,但研磨前辈大部分时间对他挺不错,还会给他抓娃娃——等等,按照这种思路,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捧杀”?
天呐,这是什么邪恶布丁头计划……但偏偏这种阴损的招数——音驹的大脑一定想得出。
漫画家都不敢继续思考,急切地开始塞饭,准备找个借口偷偷溜掉,可抱着餐盘刚起身,就立刻被旁边的前辈跟上。
“你要去哪?”
“……找个地方午睡。”
“一起吧,我也要找个地方打游戏。”
“……”
“不去吗?”
“去。”
孤爪研磨是第二次来这间场馆,高一的时候也来过这里训练,他领着天满去后门的台阶上,这里安静无人打扰。
虽然有点担忧害怕,但由于上午太累,天满一进入安静环境后,闭上眼睛就失去意识。
他靠在墙边,然后慢慢地萦绕在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忍不住蹭了蹭头底下软硬适中的枕头,渐渐地陷入舒适的浅眠。
他越睡越香,连续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才懒散地睁开眼。
天满打着哈欠,上空视野里出现垂落的金色发丝,以及一双明亮的金色眼睛。
“……”
天满下意识闭上眼睛,觉得打开方式不对,过了十秒再次睁开。
那双金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疑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该集合了。”
“……”
天满绝望地想。
此时此刻,全世界的果核手机都得为他降半屏默哀。
——他怎么敢!
——他居然枕着孤爪研磨的大腿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