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更四梦
但是万敌对此保持疑问:“你确定?”
如果白厄体温真的能将池水烧干,那昨天晚上?
他可不记得自己昨晚死过一次,所以一定不可能。
在万敌怀疑的目光下,白厄脸色微红:“有些时候我还是能控制体温的。”
万敌不管他,直径朝水池走去,还好锁链的距离足够远。
“那你帮我找件衣服过来吧,我要换衣服。”
白厄小声说:“不。”
万敌不悦眯眼:“你说什么?”
白厄也觉得自己要求有点过分,所以他小声坚持:“万敌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白色被单衬着万敌蜜色的皮肤,再穿插着遍布全身的红色纹身,明明遮的足够多,但每走一步都能从白色被单下面看见经过充分锻炼的肌肉,十分养眼。
万敌瞥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直接将被单脱了下来,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
“不行,这个行动不便,给我找一套别的。”
温热的池子还是比河边的水要舒服,虽然身上偶有刺痛,但万敌还是好好享受了一下泡澡的温热,再舒缓一下激烈运动过的肌肉,整个人发出长长一声叹气。
万敌刚双手撑在池子边缘,闭着眼睛享受,又感觉到池水出现了一阵波动,炽热的气息顿时顺着水温传了过来。
“你不是说不想泡的吗?”
万敌闭着眼睛问。
但他并没有得到回答,直到随着哗啦啦水声,来人走到了他面前,并且扯着那根掉落在池子里的锁链,这么稍稍抬起。
万敌重心不稳,连忙手臂一用力,扒着池子边,睁眼抬头。
那根锁链就这么被白厄在手上缠绕几圈,如果再用力一点,抬手就能握住那只脚踝。
白厄看着眼前绝佳的景色,张嘴叹息一声,摩挲着脚踝不放。
万敌看着他,只觉得后背隐隐发疼。
不用看都知道,他后背第十节脊椎的位置应该肿了,白厄很喜欢在后面的姿势,还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每次都要下狠口,上面的牙印恐怕都有五六枚,叠加在一起不肿才怪。
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他咬出过血,但只要看到白厄露出这样的神情,万敌就下意识的后背作疼。
虽然靠咬不能将他至于死地,但是那股濒临死亡的感觉却不断闪现,动不动让他大脑一阵空白。
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万敌就知道他的后背大概又保不住了。
“嘶。”
在水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每动一下万敌都能感受到温热的水波不断回旋荡漾的触感,这让万敌很是讨厌。
更不用说白厄说的没错,他的体温真的能把池水烧干,导致万敌不知道到底从他额角落下的是汗,还是蒸发水池导致的水蒸气。
白厄手上的锁链不断地响着,让人怀疑那到底是锁链还是铃铛。
万敌问他:“……你就不能把锁链放下来吗?”
白厄没说话,但是手上继续缠多了几圈锁链,每牵动一下都能让他感受到来自万敌身上的反馈,这种反馈能让他十分安心。
锁链不仅将眼前人锁在了身旁,也将自己捆绑了上去。
在万敌看不见的地方,他身上金色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在皮肤下涌动,隐忍时金血忽明忽暗,犹如快要迸发的火山一般。
万敌实在受不了了:“别在水里。”
下一秒,水声哗啦啦响起,万敌顿时感受到浑身一凉,水花四溅从身上迅速滑落离开。
但也随着这个动作,终于让万敌看见了白厄此时的神情。
那张在信徒眼中是天神下凡的圣洁面庞,但此时皱着眉,一脸苦闷像,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仿佛自己马上就要被丢下。
万敌伸手,抻了抻他紧皱的眉头。
白厄就用那只没被锁链缠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帮忙抚摸着自己热的发烫的面庞,间断落下几个亲吻。
万敌便伸出双手,迎面拥抱住他。
那双金色无神的眼眸,此时就像看见了希望,拥上去将他抱在怀中,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轻叹:“迈德漠斯……”
#
萨尼白的祭祀们虽然不知道他们信仰的神明在殿内做什么,但是当他们遇到麻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跪在了神殿前,心中祈求泰坦能降下赐福。
殿内,白厄仿佛听到了祈祷一样,猛然睁开双眼。
他醒后第一时间确认了万敌的状态,他盖着薄薄的毯子安静睡着,后背面向自己。
那流畅肌肉线条上有几个突兀的痕迹,自己留下的记号。
幸好是牙印而不是侵晨的刺穿伤,白厄用手确认后,满意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再确认锁链也完好无损后,白厄才拖着翅膀走出了神殿,走到祭祀面前。
祭祀感受到了白厄的气息,继续虔诚跪拜。
白厄问:“什么事?”
祭祀也许听出了白厄有些许不满,不敢耽搁连忙说。
其实就是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黄金裔又在搞事了,他们普通人无法抵抗,即便是负世泰坦的祭祀也无力跟有力量的黄金裔抗衡。
萨白尼距离奥赫玛又远,不能向圣城求助,他们也不是没有信仰的泰坦,只是白厄之前一直都在沉睡当中。
如今不一样了,泰坦可是亲自降临了!
祭祀欣喜若狂,再次见到那些肆意妄为的黄金裔时,心情都好了不少。
白厄淡淡的:“带我去看看。”
祭祀不慌不忙的为白厄带路,然后就被白厄轻描淡写的动作给吓到了。
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庞然大物给人的压迫感是其他东西比不了的,特别是这一发死星天裁结束以后,是一片寂静,只剩下安静不能发声的巨大陨石。
祭祀看着如此神迹轻松解决了困扰他们许久的黄金裔,呆滞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卡、卡厄斯兰那大人……”
白厄转身就走:“接下来的你们自行处理吧。”
祭祀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跪拜,久久没有起身。
终于,他们迎来了他们的神明。
祭祀激动得感激涕零。
白厄回到神殿,站在房门口时注意到房里没人,顿时慌了神。
他推开门往里一看,果然床上已空无一人,锁链被捏碎丢在了一旁,就像他此时的心一样,被无情地落在了某个角落。
万敌会去哪里?还是说他已经离开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白厄心慌得不行。
他转头离开房间,急的到处找人,见到祭祀或者路人就抓着他们问,有没有见过金发红纹的男人。
但被他抓到的人无一不展露出错愕的表情,对此一无所知。
白厄找了很多地方,直到他看见了一身白色衣服的万敌就站在不远处,欣赏着正一副刚完工的壁画。
万敌好像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转头看过来。
白厄所有恐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万敌看见他以后第一时间也不是想着逃跑,而是向他招了招手。
看到万敌那一刻,白厄奔涌如火山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万敌身边,跟他看着这幅还很新的壁画,然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
万敌抬了抬下巴:“真让人怀念。”
墙壁上雕刻的很是传神,让白厄一眼就认出了上面身着蓝色衣服的人是自己,而站在他对面的红色衣服人就是万敌了,壁画上他们正在激烈地战斗。
那场角斗他们持续了足足十日,依旧没能分出胜负,但战斗之中破坏的建筑不计其数,让一项好脸色的阿格莱雅都沉下了脸。
万敌说:“负世泰坦卡厄斯兰那,如今我们的事迹也要被刻在墙壁上,为后人永远铭记了。”
白厄很想说,他很高兴能跟万敌一起被所有人铭记。
但万敌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万敌,抱歉,我总担心我会失去你,失去眼前的一切。”
他看起来真的很委屈,但是这两天万敌已经见过他这幅面孔,在稍有愣神之后很快清醒过来。
白厄就像奇美拉一样,委屈巴巴地看过来,还把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仿佛这样就能取得万敌的同情。
万敌说:“但是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关在房间里。”
就在白厄觉得即将完蛋之际,他又听万敌说。
“还记得无数次被你打捞上来的悬锋印戒吗?”
“那不仅是悬锋王朝的象征,还是我每一次死亡与生的见证,我想把这个戒指托付给你,这是永世不忘的约定。”
白厄得到了承诺,飘忽在天上的人忽然被人用一根线稳稳地拉住,并且让他切实体会到了在地上安稳走动的感觉。
“我、我真的可以吗?”
万敌挑眉看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不过戒指如今在奥赫玛,你得跟我回奥赫玛才行。”
白厄立马答应下来,就怕下一秒又让万敌给跑了。
而此时此刻,奥赫玛。
蜜果羹已经担心地有两天不吃不喝,连阿格莱雅送来的食物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一直担心着饲养员的安危。
比格夜很想让它吃点东西,还从比格椰的被窝里叼出来了它藏好的万敌做的小饼干,可惜蜜果羹抬眼看了看,又“蜜”了一声,并不想动弹。
比格夜还想说些安慰蜜果羹的话,但它嘴巴笨,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只能“比”了两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金黄色脑袋的奇美拉,扑在了蜜果羹身上,两只奇美拉撞成一团,撞得蜜果羹晕头转向。
上一篇:综穿:这个宿主有点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