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全肯定
看见那个空白面具后我恍然大悟。
我说我忘了什么呢,原来是忘了这些人了啊。
既然都记起来了,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一起收拾了吧,我用傀儡丝探入地底。
15.
我专门挑了一个超人在的时候,让这些利爪去袭击韦恩庄园。
冷冻呼吸还挺有用的。
控制完后,我立刻把这些猫头鹰权贵脑袋上的傀儡丝剪断,消除痕迹,杜绝和他们扯上任何其他关系。
是不是觉得我太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哈哈,当然没有啦。
谁跟你说我主动剪断傀儡丝后,我就没办法再控制他们啦。
只要我想,无论他们在天涯海角,有再多阻隔,只要我心念一动,被剪断的傀儡丝就会瞬间重新连上。
要不然,怎么说是世界守护者的招牌控制魔法呢。(爽朗笑)
被我控制过的人,当然就是我的东西了,怎么可以脱离我的掌控呢。
16.
“知己小姐,舞台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可以将您华丽的丝线彻底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了。”
金发男人走了过来对我行了个绅士礼。
我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我现在是被利用?还是被操控?
毕竟虽然这里是我的领域异空间,但比起笼子里被锁住的提线人偶,还是穿着礼服戴着礼帽,手持手杖优雅绅士的人更像是马戏团的团长吧。
17.
我瞥了一眼他就收回了视线,继续从傀儡的视野里看着哥谭。
虽然哥谭的傀儡们好像在被一个个指认出来。
唉,烦人的外星佬。
不过也用不着他指认了。
因为现在从天空垂落的金色丝线已经彻底显露出来了,所有被种下的傀儡都显露无余。
它们笼罩了整个哥谭,并且在不断向所有角落缝隙里蔓延,试图插进所有人的脑袋里。
当然,我从没放弃控制所有哥谭人。
毕竟除非我自己,或者embrace前辈过来,没人能剪断这些丝线。
当然,杀了我能解决这些问题,但被我控制的人又怎么能杀了我呢?
而蝙蝠侠他们不杀人不是吗?
我承认,我只是想看德雷克为我纠结,我真想看到他脸上对我的浓郁不舍。
当我和他成为对立面时,他会怎么做呢?
他会原谅我的对吧。
绑架囚禁他的时候,明明知道我的不对劲,却还这么纵容我,果然没有我就不行吧。
毕竟我又没有杀人,被我控制有什么不好的呢。
反正他们迟早会死,被我控制还能让他们避免被外界因素损毁,就比如现在混乱的哥谭。
他那么爱我会包容我的。
我真是受够压抑自己了,我想让他见到我的这一面,就像小时候他看着我,然后阻止我一样。
我会让德雷克明白的,他必须看着我专注我监管我支配我,而不是离开我。
我真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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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姆:我要偷偷给奈特制造一个惊喜[墨镜]
奈特:他怎么这样,我要让他知道他离开我的下场![愤怒]
小情侣思维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不好好沟通就是这样的,大家要引以为戒啊[狗头]
第72章 第七十天
1.
我开始玩捆在我的四肢上的丝线。
上一次这么彻底的变成魔物还是刚和杰森他们组队不久呢。
那次魔物化被打回原型后, 他们把我绑起来想让我自己恢复,但我趁embrace前辈外出,他们还不熟悉我的时候骗他们放开了我。
出来后我立刻就彻底变成这样绑架一整个城市的人了, 嘻嘻。:P
那时候我也像这样操控别人,不过是物理方面。
嗯哼,我直接用钢丝绑住了他们。
我弹了弹绑在我四肢上的丝线,看着丝线颤动。
就像这样。
2.
我好想他,但我现在见不到他, 我好难过。
我需要补充德雷克元素!
我往头上夹了一个下雨的符号标志, 以此来表示我十分之难过的心情。
偶尔路过的超反们对此无动于衷。
真是冷漠的同事情,莱瑞他就不这样,他都会第一时间关心我。
什么?你问杰森,杰森一般会选择给我一枪, 以此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难过。如果是真的,他就会变扭的去买冰品给我赔礼道歉。
哈哈,我经常假装真的伤心骗吃骗喝, 吃完赔礼后再狠狠地嘲笑他!
虽然会立马被他气急败坏地再来上一枪, 但那有什么,不过是败犬的无能狂怒罢了。
3.
虽然我修改小国律法,炸基地, 绑架民众,折磨魔物, 传播蝙蝠神教,对所有人恶作剧,随时随地添乱,不理我就不依不饶,打架队友被揍我看戏, 经常违反规定,老师说东我往西,时常被吊起来示众,但我知道我是个合格的魔法少男。
开玩笑的啦,至于是哪部分开玩笑,你猜。:P
4.
我十分无趣地把头上的心情标志取下来,恢复了原样。
面对他们真是对牛弹琴,还是等德雷克来了再对他展示吧,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关注我的。
如果他不关注我……
他怎么可以不关注我,我好伤心,好难过……
由于人偶身体也掉不出眼泪,我只能发出类似抽噎的声音用来表达我十分伤心的情绪。
虽然一个面带微笑的提线木偶发出哭泣的声音,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看起来是挺诡异的。
但是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精神病患者,他们比我这个正常人诡异多了。
我一边哭泣一边伸出手把摇摇晃晃路过的企鹅人用力推倒,助力他溜出一大截,旋转半天才爬起身来。
是的,他是企鹅。
这就是冷漠路过的下场,居然敢不搭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不理我。
周围动物各种笑声不绝于耳,企鹅人仰头张嘴发出一阵诡异的愤怒叫声。
骂这么大声是什么意思。
我缓缓停下了哭泣声,随手抄起一个道具球,精准投进他大张着的尖喙,卡在了他的嘴巴里。
我满意的看着他因为嘴被堵住愤怒地看着我,我往头上夹了一个得意的表情标志。
他看见我手动展示的心情大概是想骂人吧,但因为翅膀短拿不出球滑稽的掏了两下后,他更加愤怒了。
我看完又往头上夹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标志。
并且发出嘲笑声。
周围的阿卡姆罪犯们也发出了毫无狱友情的大笑声。
所以我把视线转到了刚刚同样冷漠忽视我的他们身上。
5.
看着这群被我整完敢怒不敢言的超反们,我的心情舒畅许多。
看到有人不爽,我心里就爽多了。
什么?你说这些人怎么可能敢怒不敢言,嘿,当然是我让他们物理言不了呀。:P
禁言魔法,居家旅行必备,你值得拥有。
6.
发现袭击的人群再次被转移大部分后,我十分恼怒地把视野转向某个一直在阻止我的讨厌鬼。
我大部分傀儡的视野被聚拢在了一起。
多角度机位里那个穿着红黑制服的少年义警正面色冷静的敲击着电脑键盘。耳朵上戴着通讯器,条理清晰地给其余超英提供情报援助和分析。
怎么这样啊,我生气的试图鼓起脸颊。
但毫无用处,木偶脸鼓不起来。
所以我给自己脑袋上夹了一个生气“#”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