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渺渺飞游
夏油杰扯了扯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多余。
过去竹内春问他幸福吗,他以欺骗,敷衍做回答,害他吃尽了苦头。现在做的这些事,既是赎罪也是真心希望他不被任何东西左右,可以自由选择相爱的人。
夏油杰开门见山道:“我确实不该试探伏黑甚尔,但不这么做没人知道竹内春体内原来存在咒力,只是被一道束缚限制了,你那么聪明,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束缚?”
夏油杰目光复杂:“咒力残秽显示是两面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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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咒力朝诅咒直直扑去!
轰隆一声,巨大的石头自半山腰砸向地面,一时间地动山摇,鸟兽惊走,直到烟尘散去,诅咒躺在十几米的深坑中,发出奄奄一息的哀叫。
竹内春放下手,一张黑脸冻得发红,双眼发光的望向树上直打哈切的男人。
两面宿傩瞥了一眼坑,勉勉强强的鼓励道:“不错。”
咒术师性格小气又能作,若不哄着点,今天别想好过。
显然少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方还兴奋的脸立马拉下来,表情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宿傩眼睛微抽,知道要挨骂了,他从树上跳下来,一言不合提起人就跑,眨眼两人回到温暖的寺庙。
“别碰我!”
“我让你别碰我!!”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具健康的身体,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前几日闹着去冻成冰的河里摸鱼,今天就要为民除害,做好事不留名。
一天天的怎么那么能折腾,就该剥光了扔床上,让他精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才好。
任怀里人翻腾,宿傩动作娴熟地替他清理掉头顶的雪花。
竹内春动弹不得,倔强地仰起头,目光相撞,宿傩呼吸顿了顿,戏谑道:“话本上怎么说来着,冬天有利于产卵,晚饭别吃了,咱们来探讨一下关于生命的话题。”
竹内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堂堂诅咒之王居然这么没脸没皮,青天白日大谈欲II望。
他哆嗦地说:“男人怎么产卵,不对,我才不要和你讨论那种东西,放开我!”
“不和我谈,那你要找谁说,我可警告你,再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就……”
“你就如何?”竹内春谴责地看着他,充分发挥作精精神,“说话不算话的骗子,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滥杀无辜了!”
宿傩冷笑,是他眼拙了,没给他们留出熟悉彼此的时间,若晚去一步,他们该滚到一张床上亲热,而不是隔着半条街欲语还休了。
“对别人的妻子眉来眼去,这叫无辜?”
竹内春一愣,怒火霎时烟消云散,惊奇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明知故问。
两面宿傩阴郁的看了他一眼,薄唇紧紧抿着,丢下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竹内春追在他身后,一个劲的问,非要听到那声不可。
“宿傩!”
“行,不说话是吧,明天我就去勾引人!”
神经受刺激的跳了跳,两面宿傩冷着脸转身:“就凭你?”
“少看不起人。”
“呵呵。”
笑什么笑。
竹内春梗着脖子锤了他一拳,被人拉进怀里咬了口脸颊,他痛呼一声,眼眶泛出水,像三月的春波,勾人的很。
明明是黑不溜秋又普通的长相,因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变得格外有味道起来。
两面宿傩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那个本事。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低的可怕:“你可以试试。”
敢红杏出墙,他就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日日夜夜呆在一个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才不要做你的妻子。”
咒术师总能轻而易举惹怒他,宿傩眼睛红得可怕,可毒哑那张嘴自己又舍不得,应该砍了双腿,或者把人缝进身体里,这样就老实了。
竹内春莫名感到一阵恶寒,他抖了抖身体,挣开宿傩的手,往边上一站,满脸戒备。
“男人和男人怎么结夫妻,我知道了你故意这样说,想让我代入角色变成深闺怨妇,日日以泪洗面等你宠幸。”
这个蠢货……
两面宿傩冷硬的面庞柔和下来,真心实意的夸奖道:“真聪明。”
冬天就这样闹哄哄的过去了,距离了髟级ǖ氖奔浠褂辛礁鲈拢拶行枰急傅亩鞑欢啵ㄒ灰患钏“诓欢ǖ氖戮褪侵涫跏Φ娜チ簟�
或许潜意识里觉得亏欠对方,对他越发容忍,直到一个春夜,咒术师一夜未归。
失去里梅后,陆陆续续有人追随他,平时咒术师在身边,两面宿傩不会为难他们,如今一个个空手回来,当即死掉两个。
看着一滩烂泥的同伴,存活的幸运儿扑通一声跪下。
宿傩撑着下颚,俯瞰道:“我仁慈吗?”
“仁、仁……”
看着下方战战栗栗不敢说真话的人类,两面宿傩越发坚定了要带走咒术师。
这世间人声鼎沸,却只有一个佐佐木春从不畏惧他。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人给我带回来。”
最后是两面宿傩亲自去找的人。
灯红酒绿的花柳街,在没遇见咒术师以前,这里是他最常光顾的地方。
春雨淅沥,木屐踏过水槽溅起一身泥,两面宿傩看也没看一塌糊涂的衣摆,带着盛怒破开房门,看到了和女人同床共枕的咒术师。
【痛苦值+5】
【痛苦值+6】
【痛苦值+……】
那个瞬间,宿傩想杀了他,
哗啦一声,春夜的池塘里有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奋力挣脱,想要往岸上爬,另一个像高山,更像一条枷锁,把人捆死在身下。
嘶吼,大叫,辱骂,可怜的求饶,一切的一切都淹没在了细雨中。
“佐佐木!”
“我没错!我没错!”
一连两声,震耳欲聋。
宿傩像个恶鬼一样盯着他不放,咬肌蠕动,口腔布满铁锈味,他的胸膛又开始疼了,仿佛去年落下的伤根本没有好。
人性是最丑恶的东西,他自小就明白的道理,为何会蠢到认为佐佐木春会不一样?
宿傩失望至极,又无法形容的痛,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撕咬骨肉,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无能为力。
佐佐木春大吼道:“如果不是你,我的家族不会没落,我会有妻子,还有一堆孩子,我们一生都会为家族荣誉而战!我和你根本不一样!”
咒术师总是能精准找到他的痛点,毫不留情地踩踏、伤害。
两面宿傩双目赤红,没有泪,却真真切切的在流血。
出生那年他被当成鬼神火烧一夜,浑身没流一滴血,后来被人们当做畜生、怪物,又被亲近之人背叛,未曾流下血泪,颠沛流离走到今天,以为苦尽甘来了,却原来是自欺欺人。
鲜红的血从眼眶溢出,被雨水稀释,扩散满脸。
“佐佐木春,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两面宿傩痛苦值+10】
【总值:88!】
第132章
这场雨来势汹汹,势要把整片山林吞没。
一道闪电自云层深处划过,空中遽然刮起一阵冷冽的风,两面宿傩站在池塘中央,浑身湿透,满脸化不开的血,形象恐怖,犹如水底爬出来的索命鬼。
竹内春手脚发颤,呼吸几乎停止了,却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振奋自内心深处崛起。
痛苦值88,自由近在眼前!
在宿傩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下,他不知悔改道:“我他妈的连自尊都不剩了还会怕代价?你个畜生,我恨你,全都是你的错!”
轰一声,咒力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迅速冲向竹内春,眨眼,竹内春如断线的风筝摔了出去。
大地剧烈颤动起来,方圆百里的树木突然连根拔起,两面宿傩出现在竹内春身后,掐着他的脖子,一齐向池塘冲去。
刺骨的水瞬间淹没头顶,竹内春无法呼吸,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
好疼好疼好疼——
疼的他恨不得当场死掉!
不知道在水里憋了多久,竹内春眼白上翻,四肢如踩在云上一样无力,眼见就要窒息,两面宿傩放开了他。
可一切并没有结束,竹内春趴在石头上。
针一样的雨打下来,他浑身抖个不停,进气少出气多的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男人。
身上的浴衣早已湿透,像抹布一样黏着胸膛,这时一团火焰自宿傩掌心出现,跳跃又贪婪的咬上衣角。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竹内春发出野兽般愤怒的嘶吼:“我要杀了你!”
两面宿傩没说话,盯着他笑,眉眼闪烁令人毛骨发寒的暗光,好像在说:就凭你?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竹内春一拳砸在宿傩的脸上,两面宿傩偏开头,舌尖顶了顶腮帮。
空气凝固至极,忽然宿傩动了,他居高零下地看着竹内春,一边褪去衣服,一边按着他弹动的身体,结实的大腿挤入膝盖间,快准狠地冲向那一点。
竹内春如案板上的鱼,猛地弹起来又迅速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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