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椿夏北茗
诸伏景光和神山清羽当然也是“各位”中的一员,虽然因为柯学世界的某种特殊磁场影响,警校组的几个人完全没有排斥工藤新一挤在他们中间查看尸体,但他们也不能正大光明的直接放水让神山清羽他们离开。
诸伏景光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习惯了“出外勤”,他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前往搜查一课报道。
虽然目暮警部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职务,但是部门里头的其他同事全都是不知情的。
先不论今天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装扮……他身上的吉他包里可不仅仅放着吉他啊。
如果因为今天现场发生命案,他的东西要被搜查的话……诸伏景光突然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清羽,哦不,白兰地先生”,诸伏景光重新低下了头,凑近了神山清羽的耳廓。
神山清羽只觉得自己的耳垂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的拂过,一阵痒意瞬间袭上心头。
神山清羽:[他这是在干嘛?如果眼神可以实质化的话,我们应该会被降谷学长直接钉死在这儿吧……]
“我打赌今天晚上你会被我杀死,Scotch”,神山清羽倒是很想拽下诸伏景光脖子上的装饰物,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只是想说,我可能带了一点不该带的东西过来”,诸伏景光轻笑着摇了摇两人交握着的手,“所以我亲爱的上司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吗?”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报警!”,神山清羽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瞪着诸伏景光,还是非常谨慎的控制了他的音量仅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听见,“明日你之前就可以处理好的。”
神山清羽:[不是……而且他为什么不直接和降谷零说呢?偏偏要祸水东引让我开口。]
系统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真相,[或许是他已经知道了……降谷零完全不想和今天的他说话,甚至想假装完全不认识你们两个。]
太惨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但是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情形落到其他人眼里,意味就有些不一样了。
萩原研二是很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案件上的,但是现场还有他靠谱的同期们在,他是真的很不想错过小诸伏和小清羽的感情动向啊!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吵架吗?啊……小诸伏在挽留,清羽想拒绝……好精彩!
萩原研二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神山清羽和诸伏景光,完全没有听见旁边的工藤新一到底在说什么。
松田阵平早就发现了萩原研二的走神,不过他觉得神山清羽的事情也同样重要……这样分工确实很合理,hagi负责情感问题,他们负责犯罪问题。
多田陆斗无比兴奋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他很想掏出自己闲置已久的单反拍几张照。
神山清羽突然体会到了诸伏景光的险恶用心,但是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必须要在警视厅的其他警察来之前处理好。
降谷零发现口袋里头的手机正在不断振动着。毫无疑问,现在紧急呼叫他的人就在这间咖啡厅里。
他有些挫败的扭过头去,结果那两个似乎正在打算不断远离现场去哪个地方谈情说爱的人依旧紧紧的拽着彼此的手。
就一定要这么难舍难分吗?你们不能回去拉手吗?!降谷零在心里咆哮着,脑海里有个疯狂的金发小人正在一下一下的捶着另外两个小人的脑袋。
系统:[检测到安室透悔恨值,宿主积分+800。]
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降谷零不动声色的绕过人群走到了神山清羽他们身旁,毫无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用眼神表达了他内心的无语,“干嘛?”
“吉他包……”,神山清羽尽量用最简单的口型描绘了他们的困境,希望降谷零能凭借着学长和学弟之间仅剩的默契帮助他们共度难关。
认真的?降谷零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们两个。
他完全不敢相信能够在他眼前,逃过组织众人耳目上演一出瞒天过海绝地逃生的诸伏景光和神山清羽居然解决不了这个小麻烦?
在降谷零拷问一般的注视下,诸伏景光碧蓝的双眼隔着神山清羽的肩膀和降谷零对视上了。
降谷零居然从中读出了一点恳切拜托的意思……实在是太糟糕了,Hiro,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虽然他们这边的对峙陷入了焦灼,但是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的搜索却算得上非常顺利。
死者堀江佑介毫无疑问是被毒死的。
在工藤新一的搜爆犬一般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在死者的杯子底部发现了还没有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甚至还在野村元美的包里找到了一个隐藏在底部的黑色纸包。
纸包被拆开之后,赫然出现了被塑料袋包裹着的白色粉末,看起来完全和堀江佑介杯子里头的东西一模一样。
“野村小姐,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吗?”,松田阵平用在厨房里找到的一次性手套夹着塑料袋举到了野村元美面前。
如果案情真是这样发展的话,那么这个案子破起来也未免太简单了一点,凶手甚至连证物袋都帮他们准备好了。
“我完全不知情,这应该是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进我包里的”,野村元美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在松田阵平的冷脸逼视下也丝毫不怯场,语气平缓的仿佛已经在心里把这个对话演练过无数遍了。
“我的包连个拉链都没有”,野村元美有些无所谓的将自己的包彻底拉开,里面乱七八糟的化妆品、纸巾、钥匙包、卡包通通混在一起,把托特包的黑色底面给遮得严严实实的。
萩原研二站在松田阵平身后,仔细的观察着野村元美的眼神,目光停留在她放松的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上。
紫色的甲片确实超出指缘不少距离,看上去确实是个可以藏匿东西的好地方。
但是萩原研二还是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野村元美实在是太镇静了。
正常情况下,如果同桌吃饭的人突然死亡,自己还成了警察的怀疑对象,不管怎样,心里肯定还是会有一些惊慌失措的。
但是野村元美,她的眼睛在看到松田阵平搜出了那个黑色纸包之后就瞬间沉静了下来,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一场胜局。
第354章 新世纪的钟声(十九)
松田阵平还是把萩原研二留在了原地维持秩序,自己先去仓库附近检查电源等处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虽然降谷零很可靠,但是万一凶手是个十足的“专业”人才呢?主要是这停电的时机实在是来得太凑巧。
伊达航看了一眼站在远处似乎若有所思的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有些踌躇。
“班长,怎么了?”,松田阵平用简单的电工工具箱检查了咖啡厅的电路总闸,一回头就发现了伊达航一脸有话说不出来的样子
可一向爽朗的伊达航平时可不是这种性格啊。难道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毕竟诸伏他……变化确实有点大。
“松田”,伊达航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了,“你有没有觉得……诸伏和神山君,看起来不像是多年不见的样子。”
虽然这样说起来有些牵强,但是伊达航毕竟是有女朋友而且会顺利结婚的人,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有些发言权的,“我觉得,他们肯定在之前就见过了,而且可能还不止见过一次。”
多新鲜啊……松田阵平有些麻木的撇了撇嘴,索性站起身来搭住了伊达航的肩膀,“说不定他们就瞒着我们偷偷见过,毕竟如果真的想打听,诸伏是肯定能找到清羽君到底是去哪里上学的。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说不定诸伏每周都飞去美国一趟呢。”
“而且你看零的表情……”,松田阵平富有深意的点了点头,“是什么让我们的警校第一名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
“……这就是爱情”,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伊达航还是赞同的点点头。
咖啡厅里,神山清羽已经彻底挣开了诸伏景光的手,重新回到多田陆斗身边坐下。
多田陆斗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鼻子似乎都要埋到他脖子上拼命的嗅闻着,似乎想判断他身上有没有粘上“野男人”的味道。
神山清羽有些嫌弃多田陆斗脸上饶有兴味的表情,用力的掰着他的脑袋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萩原研二身上,“别看了……再看下去都要以为你是变态了。”
“不太可能”,多田陆斗非常有经验的反驳道,“正常情况下,要么把我当成情敌,要不把我当成岳父。”
“啪!”,神山清羽干脆利落地在多田陆斗的脑门上敲了一个栗子,多田陆斗就立刻改口了,“好吧,要么是情敌,要么是养子。”
“我就算以后要领养孩子,我也不领养你”,神山清羽冷笑了一声,看向了已经回到大厅里正在低头沉思的工藤新一。
神山清羽:[我可以领养江户川柯南啊!]
系统:[或者你也可以领养降谷零……]
目暮警官终于推开波洛咖啡厅的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自告奋勇要过来帮伊达航的高木涉。
“兰!”,喝的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也终于从楼上跑了下来,目暮警官看在毛利兰还在咖啡厅里的份上,让他这个前刑警跟着他一起进去。
“爸爸,我没事”,毛利兰小跑到了门口,指着绕着那几张桌子来回踱步的工藤新一悄声说道,“但是新一好像发现了什么。”
“目暮警部”,萩原研二微笑着上来和他们打招呼,“松田警官和伊达警官去咖啡厅后面的仓库检查了,应该马上就会回来。”
虽然身处不同的部门,但是目暮警官怎么会不认识警视厅的招牌门脸之一的萩原研二呢,更何况萩原研二有时候还会来他们部门串门。
目暮警官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伊达航大概说了现场的情况,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叹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你们是来这里举行同学聚会吗?”
萩原研二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确实是同学聚会呢,他们鬼冢班的同期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多。
目暮警官略过了他,转向了最近帮了他不少忙的年轻人
工藤新一,“是新一君啊,没想到今天你也在这里。”
“目暮警部,真是太巧了”,工藤新一简单的招呼了一下,就立刻说起了刚刚发生的案子,“根据我的观察,我觉得死者就是因为服用了有毒的饮料而发生意外的。”
死者堀江佑介但尸体已经被带下去检查了,工藤新一指着地上被分隔出来的区域介绍道,“当时我们就在他们斜对面的这张桌子上吃饭,但是中途,咖啡厅突然间停电了。重新来电后不久,死者就突然间倒在了地上。”
工藤新一指着站在几张桌子旁的人说道,“当时断电的时间很短,而且我一直在旁边,也没有听到什么明显的动静。所以能做到在饮料里面下毒的人,应该就只有一开始和死者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野村元美小姐,还有为他们端来餐点的服务生安室先生,我想只需要重点询问他们两个人的口供就好了。”
那必定不可能是降谷学长啊!多田陆斗偷偷的揪了揪神山清羽的袖口,抿了抿嘴唇示意他看降谷零的表情。
降谷零还是淡定的站着,双手背在黑色的围裙后面,闻言甚至极其清浅的笑了一下。
神山清羽看着降谷零嘴角的笑意,和他一下子幽深起来的“波本”瞳,有些不自然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他怎么觉得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名侦探柯南世界里什么时候会缺少3选1呢?而且他有预感,这个倒霉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神山清羽——米花町新任见习死神!
“这位警官我可以补充一点吗?”,一直乖乖站在原地,脸上表情也一直非常淡然的服务生“安室透”突然间开口了。
高木涉连忙拿着本子走了上来,“安室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情况需要反映?”
“唔……说起值得怀疑的对象,应该还有一个人吧?”,降谷零偏偏在这时候不紧不慢的卖起了关子。
神山清羽:[要命!降谷零他这一波是冲我来的。]
降谷零的手臂缓缓抬起,在众人的注视下准确无误的指向了一个方向,“比如说那位先生,他当时就坐在死者身后,和他只隔了几盘植物的距离。完全可以趁着断电时我去重新打开电闸的时间下手!”
“说的有道理呀……而且他到现在在房间里都戴着墨镜,看起来有些奇怪呢”,高木涉赞同的点点头,
重新走回咖啡厅的松田阵平/伊达航:我……我错过了什么?
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松田阵平甚至抬起手锤了伊达航的胳膊一下,直到两人发现身上传来的痛感还是无比真实的,他们才确认自己并不是处于虚幻之中。
在有生之年,他们居然能见到这个情景,降谷零,居然主动揭发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脸上完美的笑容了,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来,双眼也耷拉下来,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高木涉呼唤他的名字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呢?小降谷!你不顾你们珍贵的幼驯染之情了吗?萩原研二在心里咆哮道,我是一定不会不管小阵平的!
连神山清羽都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他错愕的看着当场反水的降谷零,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唇。
如果不是他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附体的话,那么这一出难道是他们早已约定好的?
其实目暮警官在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因为他有些不合季节的时髦着装,因为他看起来桀骜不驯的银色扎发,还有身上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冰冷的气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这位先生……”,目暮警官主动走了过去,高木涉也跟在了他身后,打算先从这个人开始录口供。
诸伏景光微微扭头看了降谷零一眼,脸上的表情被墨镜掩盖着,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愠怒。
但是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安室透的指控对他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可是……照这么说的话”,远远的响起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一直仿佛虚弱无力靠坐在卡座上的野村元美开口了,“他刚刚和那位和警官们坐在一起的穿着黑风衣的先生似乎很亲近的样子。”
野村元美意有所指的加重了声音,“看起来他们应该早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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