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学世界当偶像是否搞错了什么 第82章

作者:Adaro 标签: 综漫 娱乐圈 悬疑推理 柯南 BL同人

降谷零通过隐秘渠道,借助萩原研二在搜查一课的资源,将一份经过精心炮制的情报,“悄然泄露”给了警视厅内部那个已知的组织内鬼。

这份情报的核心指向“警视厅内部长期监控网络成功获取名单”,其口径与官方简报完全一致,只是额外提供了更具体的行动名单细节。

降谷零将这份情报的关键信息简化包装后,作为“调查进展”发回给了琴酒。

此次事件发生在苏格兰身份暴露并“叛逃”之后。

琴酒此前在追捕苏格兰的行动中失利,正承受着组织内部无形的压力。

为了避免评价进一步下滑,他急切地启用了埋在警视厅的那颗棋子,来验证波本给的情报。

然而,当内鬼传回那份强调警视厅自身监控成果的名单时,多疑的琴酒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他立刻命令伏特加和情报组:交叉核实名单上所有被打击目标的最新状态!

核查结果迅速反馈回来:大部分目标确实在警方的行动中被端掉,符合报告。

但是!名单上有几个据点,组织内部记录清晰显示,早在行动之前数月,就因暴露、失去价值或内部清理等原因,被废弃或彻底处理掉了!这些“僵尸”据点根本不可能在近期被警视厅监控到任何活跃信息!

这个发现让琴酒勃然大怒!

这铁板钉钉的事实证明,警视厅内鬼传递的情报要么是假的,要么警视厅所谓“自身监控网络”的说法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的谎言!

不过鉴于内鬼本身权限有限,无法伪造这种程度的废弃名单,他们更倾向于警视厅的官方口径有问题。

更火上浇油的是,内鬼紧接着传来另一份情报:此次行动的全部后续权限和调查资料,已被公安部门全权接手。

内鬼的权限已被屏蔽,连之前看到的名单信息都消失无踪,无法再查阅。

而在公安内部,降谷零精心布置的第二阶段悄然启动。

一份关于代号“苏格兰”卧底任务成果的内部评估简报,被标记为“限阅”,小心翼翼地“投放”到了特定层级的情报分析部门。

简报的核心内容被刻意突出强调:经深入评估确认,苏格兰警官在执行东京电影节核心安保任务期间,成功获取并传递了一份关于组织外围网络的关键成员名单,这份名单正是近期警视厅成功实施行动的核心情报依据。

这份简报的出现及其指向的情报来源,在公安高层内部激起了微澜。

它被严格控制在极小范围内流传,但降谷零确信,那三位嫌疑人必然有各自的渠道能够接触到或听闻这份简报的存在。简报中关于“苏格兰”和“关键名单”的信息,静静等待着目标内鬼的回应。

在一次组织核心成员参加的简会上,降谷零仿佛在沉思中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想法:“这份名单的指向性太强了。如果列出名单上那些问题人物确切消失的时间点,是否能反向定位到这份情报被获取的最晚可能时间?”

这个极具操作性的推断立刻被采纳执行。结果很快出炉:名单上最早消失的人员,其消失时间点恰好指向半年前。

就在这时,早已与波本暗中通气的赤井秀一,恰到好处地接口道:“半年前?我记得我们执行过一个东京电影节的任务,那个任务的覆盖范围似乎就和一些外围成员的活动有关联。”

贝尔摩德也出席了这次集会,她慵懒地挑起眉毛,指尖优雅地卷着一缕金发,轻笑道:“啊啦,我想起来了。当时……苏格兰也在那个任务里吧?”

基尔看着当时参与任务的赤井和贝尔摩德都不约而同地提及此事,心知自己若继续保持沉默,极易成为众矢之的,引火烧身。

她略作沉吟,谨慎地开口:“确实,执行任务时我也曾感觉到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阻力,不过最终目标达成,当时只以为是些巧合,并没有深究,现在结合这份名单和时间点想来……也可能背后潜藏着其他原因也说不定。”

降谷零目光带着探究扫过几人:“哦?你们几个和苏格兰都参与了那次行动,目标还涉及外围成员……

连基尔都察觉到了任务有异样,这岂不是意味着,警视厅拿到的名单,极有可能就是从那个至今逍遥法外、下落不明的叛徒手里泄露出去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引人深思的疑惑,“都过去半年了,为什么偏偏选择现在才动手?”

“这还用问?”基尔一反往日的沉默,语气平静地接口。

她必须立刻将视线牢牢固定在苏格兰身上,毕竟她在东京电影节任务中也动过手脚。“他的身份既然已经不需要保密了,当初他窃取的情报自然会被启用。

否则,他接触过的所有任务,组织如果重新排查,一些关键点重置,他之前获取的情报久没有价值了。”

“很好,”琴酒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意,“那个老鼠还要留下这种礼物……当务之急,立刻再次彻查苏格兰参与过的所有任务,尤其是东京电影节那次!必须确认他到底泄露了多少东西,还有哪些隐患埋着!”

组织的会议刚一结束,降谷零在公安内部布下的监控网便无声地张开了。他判断,对琴酒或者说组织的刺激已经足够强烈。

于是,对三位核心嫌疑人的秘密监视,瞬间提升至最高级别。

几天后,一个关键信号出现了。

负责警视厅公安档案管理的课长北村,在一次非必要的内部系统登录中,多次尝试访问一个标记为“东京电影节后续评估(苏格兰相关)”的加密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的访问日志极少,而北村的访问行为发生在深夜,且绕过了常规的权限申请流程,使用了更隐蔽的后台查询方式。

虽然最终因为权限不足未能成功打开核心文件,但他异常的、带有强烈目的性的访问行为,如同一盏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灯,瞬间聚焦了所有监控者的目光。

降谷零凝视着眼前的监控报告和加密信息访问日志,紫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锐利的锋芒。

公安内部的猎物,终于按捺不住,触碰了诱饵。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声音沉稳而决绝,向所有参与行动的核心成员发出指令:

“目标已出现明确异常行为,收网程序,立即启动,务必确保人赃并获!”

第103章 审问内鬼

降谷零的指令被迅速执行,针对档案管理课长北村的行动,在绝对的保密中悄然展开。

行动选在黄昏时分,公安大楼里的人渐渐少了。

北村刚结束一个又长又累的部门协调会,眉宇间带着疲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就在他经过一条连接新旧大楼、没什么人走的僻静走廊时,两个穿着后勤维修制服的人客气地拦住了他。

“北村课长,打扰一下。这条走廊的系统警报器得马上校准测试,为了安全,请您暂时走这边。”

其中一人语气恭敬,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指了指旁边一条光线更暗的备用通道。

北村微微皱了下眉,心里掠过一丝隐约的疑虑。但面对内部安保这种“例行公事”,他没多想,顺从地转身走进了那条昏暗的通道。

通道尽头,设备间的轮廓模模糊糊。

就在他走到通道深处时,阴影里无声地闪出另外两个人。动作快得惊人,一人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人瞬间反剪了他的双臂,同时,一支细小的针剂刺进了他的脖子。

北村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意识迅速沉入黑暗。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被迅速塞进一个特制的运输箱,伪装成普通货物,通过后勤通道秘密地运离了警视厅大楼。目的地是城市地底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审讯安全屋。

降谷零全程通过加密通讯频道看着实时画面,冷峻的脸庞隐藏在屏幕的微光后面。他本人没在现场任何角落出现,像一个无形的掌控者。

北村被直接押进了安全屋里最高等级的特审室,这里所有电子信号都被掐断,厚重的特殊合金墙壁和门隔绝了任何可能的窥探和干扰。

他被强制固定在冰冷的特制审讯椅上,神情萎靡,脸色苍白得像纸,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眼睛深处却还顽固地闪烁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光。

最初的常规审讯由风见裕也负责。北村对所有指控一概否认,把深夜访问绝密加密文件夹的行为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一时好奇”和“习惯使然”,拼命把它粉饰成一次“权限核查时不小心弄错了”。

他表现得像个因为太认真才被卷进误会的、委屈又困惑的中层官员,想用无辜的样子筑起防御墙。

僵局持续了一个小时,北村的心理防线看上去固若金汤。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没有铁证证明他传递了情报,仅凭一次权限内的异常访问记录——哪怕这记录本身非常可疑,也很难撼动他课长的位置,尤其是在找不到直接物证的情况下。

就在这时,审讯室厚重的隔音门无声地滑开了。一个穿着棕色西装、身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昏暗的光线下,来人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锐利地、不带一丝感情地刺向北村。

北村课长原本强撑的镇定,在这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开始动摇。他下意识地想挺直腰背,却发现被束缚的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

意外的变动让审讯椅冰冷的触感此刻变得格外清晰,仿佛要渗进骨头里。额角悄悄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降谷零在审讯桌前停下脚步,并没有立刻坐下。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北村,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剩余价值。

审讯室内的空气骤然沉重了起来,连一旁的风见裕也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好奇?”降谷零的嗤笑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一个月前违规访问卧底苏格兰的档案,加上这次的情报名单,北村课长,你用好奇两个字,就想把这一切糊弄过去?”

他声音低沉而危险,““纪律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你的海外账户,你的家庭,包括你那个费尽心机藏起来的私生子……我们查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逼人:“不说,你就从这个社会彻底消失。你的老婆和情妇都是靠你养的主妇,资产一旦冻结,猜猜她们能撑多久?”

话语冰冷无情,直接地碾碎了北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泡沫。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北村的伪装摇摇欲坠,声音发虚,底气明显不足。

“那换个问题。”降谷零的声音降到冰点,如同来自深渊,发出了致命一击,“昨晚那通加密卫星电话,你打给了谁?”

他故意把这张关键底牌留到了现在,完整的证据链早在抓捕行动中就悄悄闭合了。

这场审讯,不过是想看看这条深藏的蛀虫在绝望中还能徒劳挣扎多久,试试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北村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消失,降谷零最后那句关于“昨晚加密卫星电话”的质问,揭穿了他所有精心构筑的谎言外壳,对方之前的审讯根本是在耍他,隐瞒彻底没了意义。

他的冷汗不再是渗出,而是小溪般从鬓角淌下,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是……是……”北村的牙齿咯咯作响,声音破碎不清,“是我……是我做的……”

他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眼神涣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在降谷零冰冷目光的持续压迫下,在“消失”和“家人无以为继”的终极威胁面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自己就是公安体系中的一员,太清楚一个叛徒落入自己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那些只在内部流传的、闻所未闻的折磨手段,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全力配合,把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倒出来,祈求能换来一点点不那么严苛的对待,哪怕只是一丝渺茫的希望。

接下来北村的供述,变得异常“流畅”,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他是如何一步步被那个庞大而黑暗的组织渗透、被抓住不可告人的把柄胁迫的。

情报传递用了哪些的秘密渠道、多久一次、具体泄露了什么核心内容。

还有那几个他知道的、像他一样潜伏在警视厅低层阴影里的“棋子”——其中果然包含了降谷零早已锁定、当作鱼饵的那个警视厅内鬼名字。

甚至了解到北村的联络人,根本不是琴酒,而是朗姆。

这倒是让降谷零有些意外,这两人表面上关系很差,没想到琴酒居然能让朗姆调用这种级别的内鬼。

风见裕也立刻指挥记录人员详实记录,并同步展开对其他线索的核查。

北村对降谷零的卧底身份毫不知情,而他的大部分供词,在关键事实上都与降谷零掌握的情报对得上。

但这并未让降谷零放松一丝警惕。

他依旧反复地、多角度地盘问细节,不厌其烦地抛出尖锐的问题,各种审讯技巧轮番上阵,持续加压。

直到榨干了北村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隐瞒,确认他的精神防线已被彻底摧毁,再也无力编造任何谎言之后,才最终使用了吐真剂。

冰冷的药剂注入静脉,作为最终确认所有供词真实性的铁证。

这场漫长而激烈的审讯拉锯战持续了数个小时。

当北村颤抖着、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在一叠记录着他背叛的供词上按下鲜红的手印时,窗外,晨曦已至,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