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daro
二号罪犯森山为了制造假新闻敲诈艺人,专门派人碰瓷神矢苍介,企图拍摄角度刁钻的照片伪造恋情,勒索高额封口费。遭到拒绝后,她将照片刊登在小报上赚取稿费,没想到对方立即以诽谤罪起诉并胜诉,使她在业内声名狼藉。愤怒之下,她合成了一张接吻照企图欺骗粉丝报复神矢苍介。由于她长期偷拍神矢的私服照片,又让模特在相同角度拍摄素材进行合成,连资深粉丝都被那些从未公开的私服和场景所蒙骗。
三号罪犯早川理子则更加丧心病狂。看到森山提供的照片后,她彻底陷入疯狂,认为神矢苍介是个背叛者。她想要神矢从世界上消失,又不愿引火烧身,于是在暗网上购买炸弹,找到对神矢怀恨在心的田所,哄骗他安装炸弹,并暗中拍下他安装炸弹和手持控制器的照片。她计划让田所在舞台附近观看神矢的"退圈宣言",同时以独家黑料为诱饵将森山也引到舞台附近,然后提前引爆炸弹,将三人一并炸死。只要拿出田所安装炸弹的证据,知道她恨神矢的森山也已死亡,一切就与她无关了。至于可能波及的无辜者,她根本不予考虑。直到她躲在后台发现炸弹被提前拆除,计划彻底失败,甚至田所生还可能牵连出她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掏出备用的刀,企图亲手了结神矢苍介。
了解这一切的伊达航不禁感慨,神矢苍介何其无辜,萩原又何其无辜,但命运偏偏要玩弄这两个最无辜的人。
但松田阵平与他不同。作为萩原的挚友,突然得知好友为救人手臂受伤,甚至可能影响职业生涯,任谁都难以接受。伊达航既不想看到好友痛苦,也不愿他迁怒他人,只能尽力安抚情绪。
出乎意料的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松田阵平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伊达航的想法:"班长,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也是警察,我清楚hagi在做什么。"
他当然有无法排解的愤怒,甚至一度想迁怒于所有可以迁怒的对象。但他还不至于无能到要对另一个受害者恶语相向。他咽下所有负面情绪,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是无能为力之人最后的慰藉。
然而就在这时,神矢苍介却主动走向松田阵平:"松田警官,您好。"第一眼他就认出,这位就是伊达警官提到的警校好友,萩原警官的幼驯染。
"今天萩原警官是为救我才受伤的,这起恶性事件也是因我而起。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您是萩原警官最好的朋友,所以,无论您要对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我应得的,请不要有任何顾虑。"
"哈?"松田阵平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青年,"你说这些是想干什么?"这人戴着遮掩容貌的帽子和口罩,露出部分还残留着未卸净的舞台妆,那双眉眼虽然漂亮得惊人,却满是疲惫与诚恳。
"我没有别的意思。从知道萩原警官伤势那刻起,我就明白,我欠他的,也欠所有为他伤势伤心的人。所以无论您要如何对待我,或是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警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需要对你做什么。而且受伤的是hagi,不是我,我不能替他做任何决定。那家伙又是个笨蛋,遇到这种事也不会怪任何人。"松田阵平的语气越发生硬,心中那股微妙的不爽在加剧。他看得出对方字字真心,但这种态度反而让他那种隐秘的迁怒无处发泄,更觉憋闷。
说完,室内重归沉默。
神矢苍介看出对方无意继续交谈。他所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只想尽可能让相关者好受些。若发泄情绪能有所帮助,他愿意承受一切。但显然,对方对他的说辞颇有微词,既然如此,就不该继续惹人不快。尽管他已下定决心。
神矢轻声让坂本美香先离开,自己找了个角落静静等待手术结果。他的目光又一次掠过那个身影。
松田阵平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齿尖无意识地碾磨着过滤嘴。每隔几分钟就要抬腕看表,金属表带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咔嗒"的轻响。那双总是带着不驯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手术中"的指示灯,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刺眼的红光烧穿。
一个半小时后,手术室上方的红色指示灯"手术中"突然熄灭,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走廊里等待的三人同时抬头看向手术室大门。
电动手术室门向两侧滑开时发出平稳的液压声响。先出来的是主刀医生,蓝色手术帽下露出几绺被汗水浸湿的灰白鬓发。"萩原研二家属?"
松田一个箭步上前,警靴在地砖上刮出短促的摩擦音:"我是他同事兼紧急联系人。"
年长的外科医师从胸前口袋抽出签字板:"肌腱缝合很成功,但桡神经鞘膜有轻微损伤。术后72小时是关键期。"
话音未落,手术床的滚轮声已从通道深处传来。输液架上的镇痛泵随着移动微微摇晃。萩原被包裹在消毒过的淡绿色被单里,右臂固定在胸前功能位,石膏从手指一直包到肘关节上方,未打石膏的指尖透着失血后的苍白。
"让一让!"推床的医生声音沙哑。
松田的视线黏在萩原被石膏固定的手指上——那些平日能徒手拆解微型引爆装置的灵巧手指,此刻无力地被封印在白色石膏里,他向医生确认到,"他的手……以后还能不能做精细活动……"
"要看神经恢复情况。"主刀医生将签字板夹回腋下。"三个月内禁止任何精细操作。"这句话让松田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提心吊胆,但至少没有更坏的消息。
电梯门打开时,萩原的睫毛突然颤动了几下。护士立即俯身查看:"能听见我说话吗?试着动一下左手。"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微微蜷缩,松田猛地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神矢苍介紧接着询问起更多术后注意细节,松田阵平打字记录,他的手速很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可以做到实时记录,神矢苍介看到这一幕不由再看向萩原研二的手,心痛难当,但是三人没有再说任何别的话,紧跟着推着病床的护士来到早先约好的单人病房。
病房的灯光很亮,照得人无处躲藏,就像此刻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担忧。
第7章 释前嫌
"肌腱愈合需要4-6周,康复训练必须循序渐进。完全恢复功能可能需要3-6个月,住院观察一周左右,具体还要看恢复情况。"管床医生站在病床旁,声音平稳而清晰,"术后24小时是关键期,必须有人全程陪护。患肢要抬高,避免肿胀和关节僵硬。任何异常——疼痛加剧、麻木或者石膏压迫感,立刻按呼叫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尤其是起来活动的话,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磕碰或摔倒。"
交代完毕,医生合上病历本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凝滞的空气似乎终于流动起来。
三人对视一眼,先前那种微妙的沉默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务实的讨论。
神矢苍介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一个突如其来的外人,即便心怀愧疚,也很难立刻被信任。他主动开口:"两位警官白天都有工作,护理的事可以交给我安排。我会请专业护工24小时轮班,自己也会全程跟进。"他顿了顿,"演唱会刚结束,我调整出了一周的空档。"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同时皱眉。他们当然想亲自守着挚友,但警察的职业特性让他们连完整的休假都是奢望。米花町随时可能响起的警笛声,会像无形的绳索一样将他们拽离病房。
"今晚我和班长留下。"松田阵平干脆地做了决定,墨镜后的目光在神矢苍介苍白的脸停留片刻,"你先回去收拾自己——"他指了指对方发抖的指尖,"你现在这副样子,怕是连呼叫铃都按不准。"
神矢苍介没有反驳。他确实到了体力的极限,高强度演唱会后的肾上腺素早已消退,现在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他在努力抑制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我先联系护工看今晚能否到岗,然后早上七点带病号餐来换班。"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米花医院-山本护工"的号码。
这是上次住院时留下的联络人。那位护工专业沉默,并且口风很紧,连他这种公众人物住院三天都没走漏半点风声。电话接通后,运气出乎意料的好——对方刚结束上一个看护合约,带着短期护理协议在一小时内就赶到了医院。
松田阵平以家属代理的身份签完文件后,护工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他仔细核对医嘱单、检查输液速率、调整病床高度,甚至从护士站为两位警官协调来两张折叠床。宽敞的单人病房被安排得井井有条,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夜色中规律作响。
凌晨一点时,一切准备落定,神矢苍介终于起身告辞。他需要争分夺秒地休息——六小时后,崭新的陪护日程正等着他。
回家将自己收拾干净,几乎刚陷入沉睡,闹钟就响了。神矢苍介是个真正的高精力人士,短暂休息已恢复大半体力。他打开冰箱——家政阿姨每隔三天就会更换的新鲜食材整齐排列。
神矢苍介会做饭,只要不是太复杂,按照菜谱基本都可以差不多还原出来,味道主要看菜谱的水准,可惜因为没什么机会自己做,总是笨手笨脚速度快不起来。他按照医嘱上要求的饮食建议,给萩原警官好好准备了一番病号早饭,也顺便给自己还有另外两位警官准备了点方便食用的食物,就立刻做好乔装出了门。
医院病房里,陪护的两位警官几乎都没怎么休息,时不时就会去看一眼好友指尖颜色的变化,警惕着医嘱里可能的手术后遗症,护工劝了两回说自己会彻夜看护,看没有效果便也不劝了。
整个夜里萩原研二醒来过两次,他没有做全麻手术,但是大量失血和体力的消耗让他做完手术后有些虚弱,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沉睡,醒来后意识还算清醒,看到朋友们守在病床边的身影还能轻声说上两句,然后就再度意识模糊的睡去。
神矢苍介在早上六点半时轻轻推开病房门,萩原研二还在沉睡,却有双仍然清醒和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看过来,神矢苍介看到松田阵平那双不驯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淡淡的红色,而伊达航则是大大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也是困的不轻。
“来先吃点东西,我们换班。”神矢苍介轻声说道,他将给两位警官带去的食物递了过去,然后让护工也抓紧去医院的食堂吃饭。
两个人没有推辞,一夜的消耗让人又困又饿,牛奶鸡蛋包子,非常简单的食物也瞬间充满了吸引力。
“松田,一会我先带你回家洗漱下再上班吧,我车在停车场。”伊达航招呼了一声。
“两位警官,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不过走之前先交换下联络方式,如果有任何情况方便交流。”
“嗯,手机号和邮件地址都留给你,hagi这里有任何情况都发我。”松田阵平虽然此刻看起来状态要比昨晚疲惫很多,但是态度正常了一些。
伊达航最后塞了一口早餐后也凑了过来留下联系方式,“神矢君,辛苦你了,我和松田先走一步,保持联系~”
回家的车上,伊达航终于找到了机会把昨天案件的细节向松田阵平吐露出来,毕竟没有完全结案,在有外人在情况下一直没有机会说。
听到整个事件始末的松田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心中原本那些别扭和芥蒂也消散了许多,忍了忍终于也是说道“这家伙也挺冤枉的。”
松田其是在萩原被送进警察医院时候才接到队长电话的,电话里只是简短的说了今天是萩原完成排爆工作后,为救被炸弹威胁的那个艺人被粉丝捅了一刀,知道他们关系好,让他去医院照顾萩原。
电话里根本没说清楚具体的事件也没有说清楚萩原研二的伤势,吓得松田立马往医院赶,一路上脑海中闪过各种最坏的设想。
结果到了医院得知是伤到了手臂,他一开始那些恐怖的设想没有发生,立刻松了口气,没想到后面医生又突然说可能有后遗症,手可能做不了非常精细的操作——那口松掉的气又立刻提了起来。
提心吊胆的他开始根据队长的话开始发散思维,怀疑那个艺人是不是什么娱乐圈黑势力,所以又有人想炸他又有人想杀他,一边乱想一边气。一边又觉得换成自己,自己也会救人。但是换成受伤的是幼驯染就根本不想那么理智。
但是医院内对方的经纪人一直跟着跑前跑后,第一时间联系病房和最好的手术医生,面面俱到的准备各种用品,松田有气也不好当着无辜的经纪人撒,只能绷着脸照顾着尚未手术的萩原研二。
当时还清醒的萩原研二甚至还在尽力安抚他,说一些讨人厌的地狱笑话,然后自吹自擂自己当时救人的英姿想要逗笑他。他这时也只能在萩原研二的面前尽可能表演放松,不让幼驯染受伤同时也要操心他的情绪。
等到神矢苍介到达医院的时候,松田阵平不爽的情绪正值高峰——安抚他的幼驯染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了。
松田阵平其实想看萩原研二救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结果和他脑补的恶势力的形象完全不同,对方是一副非常诚恳低姿态的样子,也在努力解决问题,单就事论事的话,松田也没理由再摆脸色,可心里总还是有不爽在被压抑。
直到此刻听完伊达航讲述的完整案情,松田这才算彻底释然——原来萩原救的根本不是什么娱乐圈恶人,只是个无辜被牵连的倒霉蛋罢了,那他是真没必要再去计较了。
而这一切想法的变化,在病房里的神矢苍介不得而知,他此刻正长久地凝视着病床上的人,平静又耐心地等待,最终在对方终于睁开那双紫眼睛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萩原警官。”
第8章 一起看电视吧
“……”萩原研二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早起的他还带着点眩晕,眼前正坐在他病床边的人有些陌生,回了下神才想起面前人是神矢苍介,和那天化着舞台妆的夺目俊美不同,他日常毫无修饰的样子显得非常干净舒展,蓬松丰密的黑发十分润泽,面颊到脖颈是无暇的白,下颌线条精巧,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朦胧柔软的感觉,是普通人难以在日常生活中见到的景色。
“饿了。”萩原研二环顾了下四周,两位友人已经不在,病房里只有神矢苍介和另一位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他想坐起,稍微动下却又顿住。
“稍等,先不要移动,小心碰到伤口。”神矢苍介察觉到萩原单动作立刻阻止到,他现在把对方当作陶瓷娃娃,一点不敢让对方动作。“我先把床摇起来一些,到了你想要的高度就告诉我一声。”
“我做了一些清淡的早餐,现在加热就可以吃了,等再过几天就可以吃些有营养正常的餐食。”说完这个,神矢苍介紧接着到“松田警官和伊达警官都有工作,刚刚才离开,他们昨晚一整晚都在这里,我这周正好没有事情,就拜托萩原君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这位是山本先生,我请来的护工,他非常专业,你住院期间,我们会一起照顾你。”
萩原听着眼前人连珠炮一样的介绍,突然噗嗤笑了一声。“居然有大明星亲自给我做饭,这次住院真是赚到了呢,那我可是要好好尝尝呢。”虽然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眼中已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神矢苍介觉得萩原警官很神奇,他们明明并不熟悉,可对方三言两语间就能营造出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感,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护工拿着饭盒去厨房间加热杂炊粥和蒸蛋,神矢苍介则给萩原研二架上桌子摆放了点易消化的水果和酸奶,“早上暂时就是这些,先不给肠胃太大的压力。”
神矢苍介看了眼面前人“萩原警官,我来喂你吧,你现在暂时不要动到身体”此刻的萩原研二看起来是有些凄凄惨惨的,右边手臂打着石膏,左边的手背又打着点滴,整个人被控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好呀,这是勇敢的人应该享受的待遇~”萩原研二给到对方一个wink,刚手术完的病人看起来逐渐恢复元气,并没有阻止喂食的提议。
神矢苍介也为现在轻松的相处舒了一口气。他拿出一次性勺子,自己试了下粥的温度确认不会过烫后,换了个陶瓷的勺子开始喂萩原研二喝粥,他每次都在用目光精准测量勺中粥量,移到对方口中的那段距离又聚精会神的死盯住勺子,就怕万一撒出来。萩原研二看到神矢苍介喂粥喂的居然这么如临大敌就很想笑,对方照顾人照顾的很生疏也很认真,有点可爱,再加上他实在很饿,粥又很好吃,被男生喂食也没有抵触心理。
萩原发现自己醒来后意外的心情还可以,镇痛泵让疼痛变得遥远,忽然想起医生说的"精细动作可能受影响"。这个念头轻飘飘地掠过,就像窗外那片被风吹走的云——他向来擅长与命运和解,如同幼时弄坏玩具机车后,转头就能发现新的乐趣。
神矢苍介确认萩原研二已经用完早餐,输液也刚好结束,便将一部手机递了过去:"松田警官留下的,已经充好电了。"
萩原用左手划开手机,屏幕上满是问候邮件。他简单地回复了几条,但单手操作实在不便,右手几次不自觉地想要抬起,又被他强行按捺住。"要是能像小阵平那样双手灵活打字就好了,"他嘴上抱怨着,眼底却含着笑意。
“我昨天又看到松田警官打字,手指真的好灵活,速度超级快呢。”那翻飞游移舞出残影的手指真的很帅气。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当时的神矢心理活动更多是想,是不是同样身为拆弹警察的萩原警官的手指也那么灵活,如果受到影响又该有多么可惜,直到现在对方提起才知道这是松田警官自带的技能。
“小阵平可是很得意他的打字速度的,要是被他听到夸奖又会偷偷暗爽。”萩原研二趁好友不在立刻拆台。“话说神矢君这几天在医院里真的没问题吗,你的演艺工作应该很忙吧。”
“没问题的,我全都安排好了,这几天正好休息,能呆在萩原警官身边做点什么我可是会非常高兴的。”这是真心的,除了对方的救命恩情外——那因被刺杀时的极致恐惧和被保护在对方怀中时胸腔里的失重感揉杂,催生而出了一种微妙的悸动,即便理智告诉他这应该只是吊桥效应,但是无法避免地潜意识又觉得确实呆在对方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哈哈,我也是难得有休息呢,明明很期待假期的,在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萩原研二用左手轻托着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受伤的身体让他行动不便,单手操作手机也显得格外笨拙。
神矢苍介适时提议:"萩原警官平时会看电视吗?我带了笔记本电脑来,可以消磨时间。"他早就考虑到对方惯用手受伤行动受限的情况——现在这个时代的手机应用太过简单无趣,最终还是决定带上电脑,至少看视频不需要太多操作。
"这个提议不错!"萩原眼睛一亮,"自从上了警校就没怎么看过电视剧了。说起来,上一部看的还是神矢君主演的《暗夜男爵特别篇》,陪我姐姐追完的,你演得真棒~"说着说着,他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如……我们一起看看神矢君演的其他剧集?"
“诶,听起来很有意思!”出乎意料的是神矢苍介对他这个有点促狭的主意比萩原本人更感兴趣些,望向萩原有些惊讶的眼神“其实有些剧播出后我都没有时间看,一般都是上映前看过一些导演发的样片确认细节。“萩原警官感兴趣的话真是太好了,我很少会有机会和别人一起看电视,听起来就很快乐。”
于是当松田阵平下班后来到医院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他那昨天还受伤虚弱的幼驯染,正神采奕奕的和那个倒霉的大明星在看电视剧,两个人头都快挨到一起去了,听到他进门的声音也就抽空简短地打了声招呼,瞬间又扭头回去,投入到热烈的剧情讨论中。
“为什么小春不喜欢悠真,却把家族里最后的宝物都留给了他,反而翔太为她做了那么多,最后却被杀掉。”
“小春喜欢翔太,但是翔太只是因为把她当妹妹,因爱生恨杀了他。宝物留给悠真不知道为什么,拍这段的时候我不在……等等?翔太喜欢的是悠真!这是个什么展开!!”
“神矢君,这是你拍的剧你怎么比我还惊讶~”
“喂!你们两个!”松田阵平脑袋上冒出几个井字冲着两人叫道,结果愤怒的松田警官并没有人理会,对着空气怒视片刻后,他只能悻悻地拖过椅子,重重地坐在病床另一侧。这时他才注意到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神矢苍介主演的剧集,不由得用古怪的眼神来回打量两人——这种当着演员本人看其作品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但没过多久,这部侦探单元剧精彩的剧情就牢牢抓住了他的注意力。松田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完全被屏幕吸引,早把先前的怒气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池草有什么问题,明明该说的话一直忍住不说,之后的那些事件都是他一直沉默惹出来的,好不容易说了,又模棱两可让人误会,看着真让人火大!”
“小阵平别气了!这个是电视剧的艺术加工。”
“其实我拍的时候也很气,有点想揍他呢。”
“怎么连神矢君你也这样!”
伊达航推开病房门时,正巧听见里面热烈的讨论声。刚结束加班的他站在门口,凭借着出色的视力,一眼就认出了电脑屏幕上播放的剧集。"这案子的真凶就是池草,"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插话道,"之前那些行为都是他的伪装。"
“班长好坏,干什么剧透?!”
“哈?班长为什么会知道”
伊达航看着两位好友齐刷刷转过来的怨念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别这么瞪着我嘛!其实我是陪娜塔莉看过这部剧——不过说池草是凶手是逗你们玩的啦,我可是最讨厌剧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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