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组×过家家 第74章

作者:今厄 标签: 综漫 文野 轻松 BL同人

坐在沙发上的森鸥外并没有立马起身,他只是敲着桌子:“太宰,你说这次我们夺回乱步的可能性有多少?”

太宰治简单的回答:“不知道呢。”

森鸥外若有所思道:“要与事务所竞争的话……呵呵,果然我们胜算更高吧。”

关于乱步的处决,将在时隔五日后的会议上讨论得出。

这本是异能特务科敲定的事情,但因为牵扯甚广,所以港口mafia也有趁乱插一脚的机会。

从事务所手上抢人的可能大概是0——中也在心里这样想着,但表面上还是咳嗽一声:“该走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有一张圆桌,桌子上已经摆放好各种文件和茶点,推门进去时已经有几人率先落座。

主座的是种田长官,身侧站着的一脸疲惫的坂口安吾。左手边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军装的白发男人,他扯着胡子意味深长。

“福泽,这件事我也很想通融。”男人开口,然后遗憾道,“但是我与布拉姆对战过,我深知吸血鬼的危害和恐怖之处。”

听到这样的话对面坐着的福泽喻吉脸上一变,但他依旧坚持:“被同化并不是他的主观意愿,不过——有没有变回来的办法?”

“这或许得找到那位始祖。”福地面色沉重,随后轻叹一声,“但在海上那次运送途中,他就已经消失不见。”

“社长,这是乱步的口供。”后一步进门的织田作之助拿出薄薄几张纸,“不过可能没有参考价值。”

随福泽喻吉而来的还有国木田,他探头看了眼,然后扯了扯嘴角。

因为纸上的口供,大多是哪家甜点难吃,哪家甜点值得品尝。

“福泽阁下还是太温柔了啊。”后进门的森鸥外笑眯眯道,随后话锋一转,“难道不应该质问吗,这样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如此随意的弄丢?”

“严格来说,这应该是异能特务科的失职,他是受害者,理应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对。”落后两步的太宰治接话,“如此随意就将重要的东西弄丢,都要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意为之了。”

弄丢这样重要的东西,确实是重大的失职。仔细追查起来,异能特务科也要被问责。

在森鸥外和太宰治的一问一答的配合中,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到极点。

第57章 三方的会谈

面对犀利的问题无人回答,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最后还是种田长官咳嗽一声,看着门口说道:“让你们见笑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戴着帽子、气场十足的女人,她微微颔首,而后熟练道:“贵安,各位。”

“这位是来自西国特殊调查组的西尔维亚小姐。”种田主动站起来解释,“有劳了。”

西尔维亚并没有着急落座,在她的眼神示意下,身后的弗兰克和劳埃德开始分发带来的文件。

“虽然乱步确实是横滨出生,但在五岁后他就由我们组织认养。”西尔维亚解释,“而在其七岁通过测试后,便依旧是我们特殊调查组的一员。”

“当然直到现在也是,所以无论他犯什么错,都应该遣返回国,由我们调查组处置。”

分发的文件每人有份,而最上面的那张就是盖过章的身份证明。

这原本是横滨内的事情,如今这样发展,就代表着处理不妥当的话,会演变成两国的外交问题。

种田长官皱了皱眉,然后以笑脸相迎:“当然,这件事不会这样草率处理。”

西尔维亚在空位落座,随后抬了抬下巴说道:“那现在开始解释吧,贵国持有如此危险的【武器】,为何不销毁或者严加看管。”

“不死的伯爵无法被杀死。”福地主动解释,“哪怕砍下头,也会快速愈合。”

“您是那位有名的英雄镜狮子吧,久仰。”西尔维亚终于露出一个浅笑,“我当然不怀疑您的话,那请异能特务科交出当时的详细报告吧,然后就是容许我们组织派人入驻横滨调查。”

严肃的话说完,是特地缓和的语气:“乱步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很优秀的成员。”

软硬兼施的态度,是十分难缠的人。种田轻叹一声,然后打起精神回答:“这件事异能特务科自然会给出交代。”

正等下句解释的时候,门又被风风火火的推开。里面的人齐刷刷看去,推门进来的人冷着一张脸。

那张脸看着没什么威慑力,但眼神却很冷冰冰。来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军装,戴着帽子雷厉风行的找到位置坐下。

“这位是?”森鸥外一手撑着下巴,露出饶有趣味的好奇表情,“今天还真是热闹。”

“这位是东国的外交官、尤里布莱尔中尉。”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解释,然后蹙眉说道,“十分抱歉先生,您之前向异能特务科请求常驻在横滨的提议,目前还在商议当中。”

“我自然不是为这个而来。”尤里布莱尔冷哼一声,他瞪了眼劳埃德有些咬牙切齿,“这样的小麻烦都解决不了,连家人都保护不好,还真是没用啊!”

这突然的一遭让所有人都很意外,森鸥外更是挑眉说道:“传言东西两国不和,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谁和这家伙关系好了?!”尤里大声反驳,他一拍桌子直接说道,“说那些弯弯绕绕简直是浪费时间,不要耽误我和姐姐团聚的时间啊!”

说完他将一份盖了两国印章的文件往前一甩,抬起下巴果断道:“放人。”

“要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要么就走正规途径。再不济也是将他遣返回国,所以选吧。”

只是草草扫了眼,种田就明白事情变得严重。

东国安保局的中尉、尤里布莱尔,在半个月前就申请横滨入住资格。没想到他会主动牵扯进这件事,这样一看已经变成三国会谈的严肃难题了。

在种田思考的时候,坂口安吾很有眼力见的咳嗽一声。按照原本的规划,他率先打开了屏幕救场。

会议室的白屏亮起,众人抬头看去,里面的画面是一间宽大但密闭的牢房。

牢房一分为二隔开两个人,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交流。

两人各自背对坐着,偶尔报点好像是在脑海里下着一盘棋打发时间。

日复一日看着天花板有些无聊,乱步晃着腿问身后人:“你是要待在我身边,还是继续在牢里待着。”

“请让我继续在牢里待着吧。”费奥多尔接话,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的一处。

“才没那种好事。”乱步轻笑一声,意识到接通了视频。

不过他看不到另一边发生了什么,稍微猜猜就能知道,大概在进行很严肃的讨论。

在看了两秒钟后,他突然撑起上半身:“是尤里啊。”

对于尤里的到来他表示意外,然后又吐槽了句:“东国不是还需要你出力吗,这么快就来了啊。”

“我当然不可能和姐姐分局两国太久。”尤里布莱尔一本正经的解释,然后拧着眉毛强调,“还有你没大没小的,要喊我舅舅!”

看着那激动的表情,太宰治轻笑一声:“这边说的话那边听不到哦。”

尤里瞪了眼,然后冷哼一声:“你这个家伙也讨人厌,不愧是劳埃德带出来的。”

“谢谢夸奖。”太宰治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乱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样的争执,他享受着监狱里的宁静,偶尔会主动开口让费奥多尔安静一点。

“好吵啊,我要睡觉了。”

“我并没有说话。”咬着指甲的费奥多尔解释了句,“而且你不需要睡眠。”

躺着的乱步扭头看去:“你的心声吵到我了,不用那么震惊,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但是能隐约听到杂音。”

同化是成功的,要想知道眷属在想什么也可以,但那太恶心了。

不用睁开眼睛,乱步就知道费奥多尔的位置和状态。这样太过亲密的反馈让人有些不习惯,所以他削弱了对后者的感知。

“呵呵。”费奥多尔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这样不死不灭的身躯,还真是让人厌烦啊。”

“当然不是不死不灭。”乱步半闭着眼睛,“想死吗?那可不能如你的愿。”

在他的控制下,费奥多尔没办法主动寻死。

“你可以寻找其他人杀死你,这样就能去到不受我控制的身体里去。”乱步敲着桌子边缘,嘴角的笑容变得明显,“大可以试试,我不怀疑你的能力。”

“你肯定能做到,但是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你,然后一次次将你同化。”

那扭曲的表情让人有些陌生,费奥多尔笑不出来了。

乱步满意的点头,他的语气幽幽:“毕竟,我们可是家人啊。”

从未觉得家人这个字眼如此的让人后背发寒,费奥多尔轻叹一声:“失策。”

被放出去的那天来得很快,站在外面乱步久违的觉得阳光很刺眼。

或许是交涉起效,他不用带上特殊的镣铐或者被监视,表面来看恢复了以往的自由。

不过费奥多尔作为危险人物,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

乱步回到事务所,像以前一样处理任务、品尝新出的甜点。

但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很复杂,就连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

“我没那么脆弱啦。”又一次出门,乱步对陪同的福泽喻吉抗议,“你们也都看到了,我甚至不需要保护。”

“嗯,很厉害。”福泽喻吉从善如流的夸奖,“但这是大家的关心。”

“社长也是吗?”乱步眨了眨眼睛,特地指出,“现在我每一次出门的任务,几乎都是社长陪我一起。”

福泽喻吉短暂愣了一下,而后坦诚的点头:“是的。”

乱步说不出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是什么,不过他还是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那好吧。”

他们去了熟悉的几家商店,运气很不错的抽中了食玩里的特等奖。就像是今天的天气一样,心情也逐渐变得晴朗起来。

尤里终于搞定了他的定居许可,这几天都忙着搬家,以及寸步不离的黏着约尔。

福泽喻吉主动提出要帮忙,所以乱步抱着一堆零食坐在楼梯上等待。

约尔和劳埃德一样,偶尔在事务所忙不过来的时候,会作为外援来帮忙。

不过他们也有其他的工作,身为间谍的劳埃德各行各业都能胜任,不过他还是选择了老本行——在擂钵街开了一家诊所。

约尔对自己要从事什么有些迷茫,不过后面在阿尼亚的陪同下,她接管了那家咖啡店,成为【冷凋】新的店长。

阿尼亚平时需要上学,有空的时候会去咖啡店帮忙。不过她还是更喜欢mafia的身份,觉得听起来更酷一点。

当然太宰治不想接管这个麻烦,森鸥外倒是有招揽的心思,所以特地安排中也照顾她。

大包小包的东西搬完,尤里对福泽喻吉表达了感谢:“乱步这个麻烦精,能有你这样靠谱的人照顾真是太让人放心了。”

“哪里有?”乱步发出抗议,“比起阿尼亚我已经省心太多。”

说到这件事尤里就扯起嘴角,然后大力揉乱那本就蓬松的头发:“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还有姐姐快回来了,我去做饭。”

本来尤里想买下隔壁的房子,但劳埃德觉得三四楼整层都有空余,所以提议他直接搬进来。

尤里终于第一次承认了,不靠谱的姐夫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被邀请留下共用午饭的福泽喻吉没有拒绝,他和尤里去了厨房准备,所以门口只留下几个废弃的纸箱子,还有依旧坐在楼梯上的乱步。

他顺手将空掉的薯片袋子塞到箱子里,然后眯着眼睛打开了波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