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失业[综神话] 第29章

作者:火在天上 标签: 业界精英 史诗奇幻 BL同人

但之后,成就感满满。

托特叉着腰,十分满意地看着卧在水池中的白狼,雪白的毛发在水池中漂浮。而后他看向不太喜欢水,却一直蹲在水池边的黑猫。

“巴斯特,你要不要也清洗一下?”

那双金绿色的瞳孔盯着托特,让他脖子有些发冷。他可是见过巴斯特捕猎鹭鸶的样子的,直接叼着细长的脖子,咔嚓一声,头和身子就软软地垂在两边,不再扑棱翅膀。

凶残无比。

托特打了个冷颤。

黑猫踩着软软的爪垫,轻巧地走了过来,颇有一种屈尊纡贵的感觉。

托特看着走到他面前来的黑猫,然后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了。”于是,智慧之神在清洗完了挚友的皮毛之后,又开始为黑猫清洗皮毛了。

一阵忙碌过后,白狼和黑猫从水池里走了出来。然后控制不住彼此身体里的本能,一起甩了托特一身水。

托特哭笑不得,“我说,鸟儿的羽毛虽然防水,但是依然会变得沉重哦。”

巴斯特变回人的样子,拿过一条用来擦干身体毛发的布,湿润的头发贴在他的脸颊边,他走向白狼,“阿努比斯,我来给你擦一下。”

白狼没有出声,安静地趴了下来,默认了巴斯特的话。

托特也找了一块布擦着自己身上,作为一只鸟,他其实不太喜欢洗澡,因为感觉身体会变重。

白狼闭着眼睛,尾巴安静地放在身边,但那双耳朵却直直地竖立着,显然并没有完全放松。

等到皮毛变干后,两人一狼才离开了浴室。

白狼走在前面,爪垫踩在地面上,却没有什么声音。将隐匿安静做到了极致。

巴斯特和托特跟在它的身后,直到进入大殿,等待了有一会儿的玛阿特在看到白狼之后愣住了。

她看向托特,“怎么回事?”

托特把玛阿特拉过来,白狼不感兴趣地走开了,走到了之前一直坐着的位置上,趴了下来,又闭上了眼睛。

“出了点小问题。”托特和玛阿特解释道,“赛特说,只是力量使用过多,暂时控制不住,等休息好了,就能变回来了。”

玛阿特听着他的话,转头打量了一下白狼,该说比之前更加锋芒毕露,还是更接近于冰冷的空气呢。她转回头,“那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工作吗?”对此,玛阿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托特揉了揉脑袋,“估计不太行。我估计现在阿努比斯连动都不愿意动。”

对于他的话,玛阿特表示十分地肯定。阿努比斯现在的样子,不像是有理智,更像是本能支配着身体。她也见过战场上的赛特,只是远远地看那么一眼,就要被赤红吞噬。那是鲜血与战争的颜色,也是最适合赛特的颜色。

只不过,战场上的赛特,要远比现在的阿努比斯更理智。

托特有些无奈,“因为身体和力量都还没有成长到巅峰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赛特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证明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如果出了问题,对方可不会是那种表现。

玛阿特点头,稍微松了口气,但话又一转,“我知道了,不过那也就是说,现在只能靠我们了?”托特的脸一绿,他们一齐转头,看向到处都堆着莎草纸和泥石板的大殿,忽然觉得,他们放松得可真是太早了。

自暴自弃的男神捂住自己的脸,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白狼身边,直接整个人趴了上去,陷进了白色的毛里。

“让我自闭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工作。”他闷声闷气道。

玛阿特无奈地看了一眼小孩子脾气的托特,真是废物的男神,这么一点打击都受不了。

梅杰德和巴斯特对视一眼,也学着托特的样子,趴到了白狼身上,然后十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对于他们的动作,白狼连眼睛都没睁开,耳朵动了动,然后尾巴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地面,相当放纵。

玛阿特失笑,拿起来之前的文件,也走了过去,靠在白狼的皮毛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就当是,放松好了。

……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托特坐了起来,浅紫色的眼睛里还有些迷蒙,他左右看了看,大殿已经暗下来,只有点起的灯火,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黑发金瞳的少年端坐在桌子前,深色的肌肤蒙上了暧昧的光,似乎是听到了声音,他转过头。

“你醒了啊,托特。”

口气一如既往,完全看不出之前还是那副不愿意动弹,不愿意理人的样子。

托特仔细地看着他,黑色的耳朵在他的注视下往旁边歪着。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阿努比斯放下笔,转过身,如此询问道。

托特沉默,直到浅紫色眼睛里的迷雾散去,他才开口,“没事。倒是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吗?赛特不是说,需要休息吗?”他走过去,挨着阿努比斯坐下来。

注视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的阿努比斯转回头,只给托特留下一个侧脸。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的冥界才刚起步不久,怎么可能让我放心得下。”他无奈道。手又拿起了笔,在莎草纸上写着什么。

托特拖着下巴看着他的侧脸,然后相当自然地倚了过去,靠在他身边,看着他手下的文件。

“这个是,亡灵书?”托特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虽然只有草稿,但是他绝对不会认错。

托特微微皱眉,“用来保护灵魂的咒语,同时辅以仪式和护符,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你已经设置好仪式了?”要知道,咒语,仪式,符号,只有三者同时具备,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阿努比斯轻轻颔首,“嗯。虽然是亡灵书,不过也只是个草稿罢了。”他放下笔,拿过一卷长卷。递给了托特,“至于仪式的话,我写在这里了。”

托特展开长卷,用眼睛看过去,上面是炮制木乃伊的方法。以及一些其他的注释。虽然想法很不错,但是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够使用这种方式。

“制作木乃伊,耗费很大吧?普通人用不了这种方式。”托特放下手里的长卷,看向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轻轻点头,“所以,我才要写这个。”他看向自己写了个开头的亡灵书草稿。

金色的眼睛中,倒映着燃烧跳动的火焰。

“对于我来说,死亡是永远平等的。”

他凝视着火焰,目光像是要穿过火焰,将所有的死亡都变作雪,覆盖一身。死亡就是如此,痛苦不甘落寞悔恨,喜悦悲伤愤怒,这是人的生前,可死后一切都宛如大雪,没有声息,安静无比。

平凡的人依然平凡,行善者可以前往乐土,罪人堕入地狱不得安息,没有什么能够例外。

托特忽然将手放到少年的手上,“你有这种觉悟。”智慧之神的目光清澈,正因为看得多,知道得多,经历得也多,所以他才能够保持这样的心性。

“虽然让一个少年来,未免会让人觉得我们这些大人太过废物。不过。”托特笑起来,眼神温柔,“这样的觉悟,却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拥有。”

虽然未来古埃及人会认为,人在死后会在地下世界活着,相信死亡是生命的一个阶段,但他们其实都知道,死亡就是死亡。

或许是生命的另一个阶段,或许是单纯的存在。

但是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死亡只是死亡。不会再笑,不会再哭,不会说话,不再存在。从此消失在活人的世界里。

阿努比斯闭上眼睛。

“死亡永远存在,永远公平。”

他将永远平等地对待所有人,无论是神明,还是人类,抑或是动物,还是其他。

少年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子璀璨无比,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熠熠生光。

“不过。”他微笑起来,“若真的能够打动我,并且满足条件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人复活。”

所以,稍微任性一点也是没关系的吧?

托特听到他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也笑起来,“当然,我们可是挚友。”

所以,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第34章 丧葬之神

一只手从泥石板后面伸了出来。

深色的皮肤,金色的配饰辅以青金石与绿松石,随着动作发出声音。

“阿努比斯。”

浅蓝色头发的神明朝室内探头,时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还是从前的样子。

只是曾经的少年却也有了成熟的味道。

不得不说,从十五六岁的体型,长成十八九岁,确实是个进步。而这点进步,阿努比斯就用了快二十年的时间。

虽然已经褪去了大部分少年时期圆润的轮廓,但依然保留了几分青涩。而他的身体,更是直接定格在这个时期,不再生长。

阿努比斯每次想到这件事情,都会黑下脸。毕竟,现在巴斯特都比他高了不少。

听到托特的声音,阿努比斯淡淡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这些年来,冥府已经逐渐走上了正轨,不再是最初那副混乱的样子。这都要归功于,他、托特、玛阿特以及梅杰德等人的辛勤工作。

早在冥府有了完整的雏形后,玛阿特便离开了。毕竟她不是冥界的神明,不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但是审判又需要她的帮助,所以在走之前,将代表她的羽毛给了阿努比斯,方便其工作。

另外,拉送来的贝努鸟可以引导诸神进出冥界,以后有需要,她也可以过来。

托特走进来,浅紫色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阿努比斯桌子上的泥石板和莎草纸,很好,看来对方又熬夜了。

“又熬夜了。不要仗着自己是冥神,没法死,就随心所欲啊。”托特有点无奈,随着阿努比斯的长大,对方工作狂的趋势也逐渐加重。

除非是去地上巡逻接引亡者,否则绝对不会踏出冥界一步。也不知道这样的宅,是像了谁。

阿努比斯揉着脖子,头上的耳朵抖动着,听了,但没全听。

托特叹了口气,“算了。我真是服了你了。”他叉着腰,看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还想再看个泥石板的阿努比斯,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托特的肤色很白,是宛如月色一样的白,修长的手指握住还能够称之为少年的,阿努比斯的手腕。

“你在这里待了一晚上,身体应该僵了吧?”托特手下的手腕皮肤温凉,还有些僵硬,显然是因为坐了一夜,没有活动。

托特稍微用力一拉,阿努比斯随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

“稍微有一点,但是并不碍事。”阿努比斯被托特直接拉走,嘴里这么解释着。

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到了空闲的场地。

这是特别空出来的,用于给神明们活动身体的地方。

里面早就站立着一名持枪的神明。

猫神巴斯特。

“你们来了……”不等他说完,他的眼睛就定在了阿努比斯身上,“你,又熬夜工作了吧?阿努比斯。”他的声音笃定无比,金绿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无奈。

他走过去,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的眼尾和脸颊,“真的不困吗?”

对于阿努比斯这种,工作不要命的架势,巴斯特也是颇为无奈,偏偏他现在又不能像以前一样,时刻粘着阿努比斯,阻止他这种堪称消耗的工作态度。

可能是因为在地下世界待久了,就连托特的体温都要比阿努比斯高一点。

更别提总是跟在拉身边的巴斯特了。阿努比斯不自知的蹭了一下巴斯特的手心,而后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露出了有些锐利的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