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的影帝官宣了 第59章

作者:千城夜 标签: 强强 娱乐圈 豪门世家 近代现代

  “飞机坐得累了,你也少喝酒,明天要进组。”

  “好。”

  齐卓程前脚刚和孟霁他们离开,方若怡后脚找到了顾怀。

  方若怡换下礼服,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外套,扎了个马尾,乍一看,仿佛回到了富森见面时的样子。

  “听说你这次要回南抚拍片?”方若怡说。

  “消息挺快的。”

  顾怀靠在墙边,方若怡站在对面,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再怎么放下成见,但方若怡始终是扎在他心结上的那根刺,能不碰最好。碰到了,深深浅浅的,总会带出几分痛楚。

  “阿爸知道了。”方若怡停顿了下,“前两天跟他打电话,我告诉他了。”

  顾怀不在意:“我去南抚,又不是去他家。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想见的。”

  顾怀说完就走。

  方若怡在他身后猛喊:“他说他会去见你。”

  顾怀像是没听见她一句,几步走得没影了。

第52章

  顾怀回到酒店,泡了个澡,给自己沏了一壶茶,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看剧本。

  王寄楠把调整过的剧本重新发了遍给他。

  顾怀出演的是男主角林素的师傅,晏珩。一个刻了一辈子木雕的老人家。

  这个人就如古代的铸剑师,对木雕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原本这个角色的年龄在六十多岁,王寄楠为了配合顾怀,特意把人物的年龄往下调了一些。又根据顾怀的意见,把他对雕刻的痴迷,刻画得愈加歇斯底里了。

  男主角林素对他而言,虽是他的徒弟,但更像是他和人世间交流的载体。

  除了林素,在外人看来,晏珩就是一个性情古怪的老头子。

  桌上的手机不时的震动两下。

  齐卓程发来一连串吐槽饭局的消息,还有照片,现场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的人。

  【为什么我不可以逃走。】

  【我想溜了。】

  【钟总的酒量比哥哥还差,已经扑街了。】

  ……

  【好了,我准备撤了。】

  和齐卓程发着微信,顾怀顺便刷了眼微博。

  《山川纪》的第二则预告片在网上像病///毒一样发酵。

  他和齐卓程的超话,每时每刻都在疯长新的微博,大触们的产粮以迅雷之速,漫天漫地的喷涌而出。

  画面过分唯美,顾怀看了都禁不住有些脸红。

  一张燕山月被囚///禁大牢的图,。

  这图倒是有出处,剧里有一段是燕山月因为私放了长音他们,被皇帝囚///禁的情节。

  但是!

  这里并没有长音。

  这幅画里,燕山月双手被铁链拉扯着,高高吊起,双目紧闭,昏厥无助的模样。

  长音站在他的身后,从背后环抱着他,目光贪恋。

  牢房阴暗的地上,泄落一地的苍白月色。

  明明没有做什么,但两人之间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禁////谷欠感。

  令人非常渴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事。

  顾怀望着画中的长音,眼前不由得代入齐卓程的那张脸,那幅画逐渐变得灵动起来,竟慢慢动作着之后可能发生的那件事。

  不不不……

  顾怀赶紧甩了甩脑袋,怎么自己又在胡思乱想这些了。

  “嗡嗡嗡——”

  一个电话及时打断了顾怀的思绪。

  蒋寰澄:“顾怀,齐卓程在我这里,你有没有兴趣来一趟?”

  顾怀握着手机的手顿然僵住,心脏狠狠一抖。

  ——

  顾怀有好些年没有来过地平线传媒了。

  蒋寰澄一直致力于做电视剧,很少投资电影。顾怀平时里跟他面上客气,私底下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办公室里,蒋寰澄正和齐卓程有说有笑。

  面前搁着张酸枝木的茶海,上面摆着一套青玉碎瓷纹的茶具。

  “哦,顾怀来了啊,来坐。”

  蒋寰澄招呼顾怀坐下,笑容可掬,客气得不像话。

  顾怀有些警惕,齐卓程知他心中疑惑,出言解释:“刚好在饭店里遇到蒋总,就一起过来了。”

  齐卓程知道蒋寰澄有事单找顾怀,和顾怀换了个眼神,先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

  房间里,蒋寰澄给顾怀斟了杯茶,敞开了,说起大白话:“顾怀,我也不跟你客套。江瞳的事,是不是你动的手。”

  顾怀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我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闲工夫。”

  蒋寰澄的视线在顾怀脸上游走了几个来回:“我已经让他低调了,没想到还是爆出了料,连压都没办法压。”

  “蒋总想说什么?”

  眼见蒋寰澄丝毫没提齐卓程,顾怀便知道,江瞳的这件事,齐卓程是做的滴水不漏。即便蒋寰澄这个老狐狸,也没能打听到幕后的黑手。

  也由此可见,在偌大的权势面前,娱乐圈还真是什么都不是。

  蒋寰澄品着茶,眼珠子转了两圈:“既然不是你的动手,那就好说了。我想请你帮个忙,替我把江瞳捞出来。”

  顾怀眉心轻敛:“捞人?蒋总怎么不自己动手?”

  “说来惭愧,我去捞过了,连人面都没有见到,就被打发回来了。”蒋寰澄戏谑,“这小子,也真是费了我不少心思,还净给我惹麻烦。”

  “江瞳就算捞出来,也很难回圈了。”

  蒋寰澄撑着眼皮,一时间,眼角的细纹似乎多了几些:“他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好聚好散,我打算把他送去国外,也算了了这些年的情谊。”

  “顾怀,这件事要是办成了,你这份人情我总是记下了。”

  ——

  “没想到蒋寰澄对江瞳还挺重情的。”

  停车场里,顾怀上了车,懒绵绵的躺进车椅。

  前一天晚,被江瞳闹到发病,也就齐卓程来了后,安睡了会儿。

  一清早的飞机,到了燕市,又是赶场发布会,大半夜的,还被找来听蒋寰澄聊人生。

  此时,实在撑不住,有些困倦了。

  回酒店的路上,顾怀闭着眼数落齐卓程:“你来地平线,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差点吓死我了,还以为……”

  “还以为江瞳的事,被他知道了?”

  齐卓程和顾怀一道坐在后排,没有开车内灯,他悄然握上顾怀的手 。

  这人的手一直都好像是温凉的,肌肤细///嫩///软///滑,可偏偏掌心里没什么温度,手背就更冷了。

  齐卓程没有多话,只是用自己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他的 。

  顾怀昏昏欲睡,再加上和蒋寰澄谈事,又是一件费心劳力的事。

  齐卓程的举动,他便没怎么拒绝,心里还自我催眠:即使他拒绝,齐卓程应该也不会松手的。

  齐卓程徐徐说道:“江瞳的事,是因为他自己太嚣张,留下的证据太多。我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要把证据递上去就好了。”

  “你打算救他吗?”齐卓程话锋一转,“你若是要救,我和那边打声招呼。他现在还没定罪。”

  “先关他两天,不急着这阵子,蒋寰澄也没盯着让几天就捞人。”

  顾怀半睁开眼,茫然的瞧了眼身边人,调整了下姿势,往齐卓程肩上一靠,“困死了,让我靠会儿。”

  “好。”

  顾怀主动靠过来,齐卓程心底甭提多高兴了,挺直了腰板,生怕这人靠得不舒服。

  顾怀的手无意识的落在他的腿上,齐卓程握紧了,见这人不反抗,索性婆娑起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一指节一指节,细细抚过。

  他摸的无意,却是把顾怀给摸坏了。

  肌肤如触///电般激//起的热意,犹似指上针,心头火。猖狂的在顾怀心上烧起了一点丝丝念念的妄//想。

  人的心思就这么奇怪,一旦起了爱恨情仇,就会慢慢的织成一张网,把自己缠绕起来,愈陷愈深。

  作茧自缚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顾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作茧自缚。

  他全身一哆嗦,猛地抽回手,没什么底气的斥道:“有完没完,当糖葫芦呢,摸来摸去的。”

  齐卓程侧过头,转向窗外,深暗的车窗上,映出这人唇边得意的微笑。

  顾怀却是被心头火烧得难捱,转了个身,不靠着他,闭目静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