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首富老公结婚后 第7章

作者:柚子猫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娱乐圈 近代现代

  许其然心情显然好多了:“原本只是背靠平台播出,现在平台那边自己请了大导过来,邵明知道吗?”

  桑桥真诚的道:“不晓得。”

  许其然揍了桑桥一顿:“国内选秀娱乐最早的发起人。我让你了解的圈内知识你都记狗肚子里去了吗?”

  桑桥对学习一无所知,无比老实的道:“那我们还去面试吗?”

  许其然道:“要,明天。”

  桑桥:“哦……”

  许其然想了想:“会不会是傅董那边打了招呼?”

  桑桥懒洋洋的靠在方向盘上,偏了偏头:“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许其然:“……闭嘴吧。”

  桑桥被许其然教训完,又被叮嘱回家一定要好好准备明天的面试。

  等真正开着车回到房子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车架较宽的玛莎拉蒂开不进窄窄的巷子。

  桑桥想了好些办法,才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掐出一个空档,把车塞了进去。

  与充满了高大上和别问有钱的傅氏不同,也和环境消费远高于人均水平的会所不同。

  这里充满着呛在每一寸土壤里的烟火气。

  脚底不知何时铺的地砖早已经烂得凹凸不平,油渍和很难清除的污物沾染在路面上。

  纵然已经到了这个时间,大半厨房里的灯依旧亮着。

  那是晚归的人们在准备一顿能够犒劳自己的晚餐。

  有为的年轻人早已经从这里离开搬走。

  剩下的除了租户,多数都是家境一般,不愿拖累孩子的老人。

  桑桥回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楼下几位老太太正摇着蒲扇唠嗑。

  老太太们都认得桑桥,纷纷给他打招呼:“桥桥回来啦,忙不忙呀?”

  桑桥勾出一个漂亮的笑:“不忙的。”

  “桥桥累不累,不累的话,帮张奶奶把水扛上去吧?”

  “还有李奶奶家的瓦斯,不着急不着急,明天搬也行。”

  五六十年代的老房子普遍建的不高,只有三四层楼。

  桑桥帮着几位奶奶干完了活,擦了擦额角的汗。

  又转过来,眉眼弯弯的道:“差点忘了,孙爷爷看病的钱我凑够了,明天我给他转过去,赶紧动手术,不能再拖了。”

  几位奶奶里恰巧有孙爷爷的老伴儿,当即急道:“这怎么使得呢,那钱可不是小数目。哪有让你出的道理!”

  桑桥笑眯眯的:“应该的,如果当年没有各位爷爷奶奶每家给我一口饭吃,我早都饿死啦。”

  这句话出口,几位老人都有些沉默。

  随即。

  又一同劝道:“是啊,治病要紧,人命关天。现在娃儿长大了,有出息了,还是先看病再说吧。”

  孙爷爷的老伴儿也犹豫了,好一阵后,才道:“桥桥,这么多钱,真的不要紧吗?”

  桑桥拍拍胸脯:“没事的,放心吧!”

  八百万减去给孙爷爷的八十万,张奶奶家要换新彩电,刘奶奶要买个冰箱,李奶奶……

  四十来平的房子只有一室一厅。

  但由于房间内的陈设实在简单,就连一室一厅也显得空旷。

  桑桥在小夜灯下打了个哈欠,没忍住,枕着胳膊趴在了桌子上。

  扣除所有支出的花销,还能剩下六百五十万。

  省着点花,应该也够用一辈子。

  只是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桑桥用嘴巴叼着笔,苦思冥想的慎重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

  还没得出答案,放在桌子另一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瞅了一眼。

  豁。

  亲爹啊,桑重德。

  桑桥揉了两把头发,把手机抓了过来,开口便道:“桑董事长晚上好啊。”

  桑重德最看不上桑桥这副痞子样:“你就永远不能有点教养?”

  桑桥装模作样:“不好意思啊桑董事长,我这人是没什么家教,太抱歉啦。”

  桑重德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和傅行舟领上证了?”

  桑桥又打了个哈欠:“领了啊。”

  桑重德:“一会儿拍个照片发给我,我看看。”

  桑桥咧了咧嘴:“您不信我您就直说,何必拿腔作调。没问题,我等等发给您。还有其他事吗?”

  桑重德大概是差点被桑桥气背过气去,喘了好几口才续上:“我交代你的事还记得吗?”

  桑桥:“记得,隐婚呗,反正不能告诉别人傅行舟结婚对象是我。”

  “不过。”

  桑桥把又细又白的腿翘在桌上,一晃一晃,“难不成你们还真打算等桑清想通了,再把他跟我换回来啊?”

  桑重德完全不想跟桑桥多说一句话,冷冰冰的道:“这与你无关。”

  桑桥点头:“是和我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你们挺弱智的,想评价一下。”

  桑重德:“……”

  桑重德气得把电话撂了。

  桑桥开开心心的放下电话,起身吹了个口哨。

  快乐的去小小的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缩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闭眼。

  睁眼。

  闭眼。

  睁眼。

  ……

  睡不着。

  桑桥感觉自己胳膊腿都疼的厉害,脑子却清醒的像是能再打十把农药或吃鸡。

  他在床上左翻右滚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掀开被子下了床。

  看了眼手机。

  晚上三点。

  窗外万籁俱静。

  一眼望去,连半点灯火光影都找不到。

  越发显得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桑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又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转过身,回到屋里一下子打开了灯。

  灯光顷刻大亮。

  桑桥拉开桌下的一个抽屉,拿出个没有标签的白色小药瓶。

  杯子里还有剩下的白水。

  桑桥倒出两片药片,就着水喝了。

  早已经冷透的清水顺着胃肠一路凉到心里。

  桑桥撇了撇嘴,把药瓶拧好往抽屉里一丢:“呸,辣鸡医生,真难喝。”

  作者有话要说:  傅行舟:谁是金主爸爸?

  傅行舟:那是我老婆,懂吗?我老婆!

  桥桥:00

  桥桥:虽然我又作又闹又渣还傻逼,你们能不能看在我有病的份上原谅我一下下qaaaaaq给你们卖萌啦!

第五章

  熬到后半夜,药效可算是起了作用。桑桥迷迷糊糊的窝在沙发边边上睡了过去。

  然后。

  被冻醒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这房子的隔音不怎么好,仔细听还能听到清晨隔壁家锅碗瓢盆的协奏曲。

  床上软绵绵的被子丝毫没有被睡过的痕迹。

  桑桥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衣,被冻的哆嗦两下,懵逼的揉揉眼睛,宛如诈尸般的从沙发上直起身子。

  接着,啊呜啊呜打了一大串喷嚏。